她腾出手拍了拍蒋时的胳膊,“你也拍一下啊,怎么就知道看。”
蒋时顺着许婉莹的话,拿出手机对着天空拍了拍。
许婉莹站累了找了个长椅坐下,不得不说,这个观景台办的倒是挺好,不仅有的看还有的坐。
就连拍照角度都弄的不错。
她把手中的鲜花放在身侧,拍了拍另一侧的位置,示意蒋时坐下。
人刚坐下,手中的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
蒋时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就连眼神也变得无光。
许婉莹侧头看向他的手机,是蒋妮打来的。
电话响了几声后挂断,转而打到了许婉莹的手机上。
许婉莹把手机转向蒋时,放轻声音,“接吗?”
蒋时拿过许婉莹的手机,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不接,说来说去也是那点事。”
她很清楚蒋时话里的意思,突然之间对蒋时心生怜悯,一家子乱事。
挂断一个,蒋妮又换着打,两部手机就这么轮流响。
许婉莹干脆把手机给静音,拉着蒋时回了房间,被蒋妮一打扰,她连看下去的心思都没有。
回到房间,她放下手中的鲜花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客厅里摆放的餐车跟两瓶红酒。
“这是什么?你叫来的吗。”
蒋时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到许婉莹的脸上,“酒店送的,今天是情人节。”
“送这么多东西,可是我已经吃不下去了。”
许婉莹摸了摸鼓囊的肚子,晚上吃的多,还喝了一大杯饮料,但面前的食物着实诱人。
她还是没忍住,坐在沙发上吃了一口沙拉。
自从跟李姨住在一起,她的体重就没有下去过,越来越胖,倒是有了点怀孕的样子。
看着吃了没几口之后开始狼吞虎咽的许婉莹,蒋时不仅皱起眉头来,“你还能吃得下?”
许婉莹也感到奇怪,却不以为意,“嗯,感觉最近胃口有点大。”
她回想起上个月,来姨妈之前也是胃口大开,总是想吃东西,算是正常的。
“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许婉莹把手中的叉子递给蒋时,看着他吃下去才想起那叉子是她用过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那,那个叉子我好像用过了。”
蒋时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嗯,我看到了。”
许婉莹收回叉子,吃了几口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打算给赵璐璐发去询问信息,这信息还没发出去,人倒是先睡着了。
蒋时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看着熟睡的许婉莹,拿掉她手中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忽略了蒋妮跟陈建发来的信息,倒头睡觉。
凌晨。
许婉莹猛地坐起身来,跑到厕所抱着马桶狂吐了一番,她扯下挂在把手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捂着肚子站起身来。
晚上果然是吃多了。
蒋时摸黑走到厕所,敲了敲门,“还好吗?”
许婉莹费力的打开厕所门,对着蒋时摇了摇脑袋,“不太舒服。”
蒋时看着许婉莹苍白的小脸,走到客厅里倒了一杯温水进来,许婉莹有些抗拒的看着他手中的杯子,“我不太想喝,嘴里好苦。”
“漱口。”
许婉莹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听从蒋时的话,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漱口,又吐回马桶里。
她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洗漱台上,扶着蒋时的肩膀回到床上躺下。
蒋时感受到了她异样的体温,等她躺下才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比平时的体温要高。
“晚上吹到风了?”
面对蒋时的问题,许婉莹再次摇了摇头,她整个人都感觉昏昏沉沉的,一句话也不想说,也不想回答蒋时的问题。
蒋时走到床头边上,给前台打去电话,要来了退烧药跟体温计。
前台的服务意识很好,还准备了一杯热水上来。
蒋时捏着体温计走进房间里,思考了一阵,还是扯开许婉莹的衣服,把冰凉的体温计塞进她的腋下。
冰凉的触感让许婉莹不仅皱起眉头来,但眼睛却十分疲惫根本睁不开。
“什么东西?好冰。”
她动了动嘴唇,说出来的话很小声,蒋时压根没听见,他低头凑近许婉莹,“你刚刚说什么?”
许婉莹没有重复那句话,而是习惯了体温计的温度,紧闭着双眼。
过了大概五分钟,蒋时从许婉莹的腋下取出体温计,看着上面直奔37.7的温度皱起眉头来。
晚上许婉莹穿的衣服不算少,气温也不是很低,怎么会受凉。
他伸出手摇醒许婉莹,喂她吃下一片退烧药,看着她沉沉入睡。
一整晚,蒋时都没怎么睡觉,时刻关注着许婉莹的情况,好在,后半夜许婉莹睡得熟,没有爬起来吐。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她才醒。
蒋时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许婉莹看着他眼下一片乌青,又回忆起昨晚,她掀开身上的被子下了床,轻轻拍打着蒋时的肩膀,“蒋时,你到床上去睡。”
蒋时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许婉莹的额头,“退烧了,感觉好点了吗?”
许婉莹心底有一瞬间是触动的,她强扯出一抹笑容,“不难受了,你快躺回去吧。”
蒋时听见许婉莹这么说才安下心来,躺会床上继续补觉。
许婉莹洗漱完出了房间,没过几分钟,前台就送了早餐上来,许婉莹坐在沙发上慢慢吃着。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五天前就应该来姨妈了,按照平时的惯例,她的经期一向都是准确的。
就算是推迟也只会推迟三天左右,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
难道是最近太忙的缘故?
许婉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回忆起最近种种反应,她忍不住开始往怀孕那方面想,难道真的有了...
她心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会一直怀疑。
一整个上午,许婉莹都在忧愁中度过,她轻轻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里面还在熟睡中的蒋时,思考再三,还是下楼了一趟。
她戴上墨镜帽子跟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