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是回家吗?”
“嗯,越快越好。顾越...小少爷有没有告诉你他回哪里?”
陆鸿的脸很臭,他没想过顾越居然真的逃了。人影都没了,只留了个司机来给陆鸿添堵。
果然,顾越也是个俗人,不太能接受分享自己alpha的信息素。陆鸿现在也来不及纠结顾越到底怎么那么快就搞来了信息素,关注点全在他的不告而别。
真是没规矩。
“小少爷没明说,那您是回哪边?”
陆鸿给了司机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司机心领神会,往陆鸿住的地方开。
刚被安抚好的腺体这会儿又开始有些躁动,陆鸿心烦地用力压了一下,没把这恼人玩意儿压下去,反而让它更加激动了。
真是麻烦。
要不是后天分化很危险,他早就把这倒霉玩意儿切了。
陆鸿不悦地收紧了手,这感觉比第一次发情期还要糟糕。那时候虽然来势汹汹,但他还有反应的机会,而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下成了漫长的折磨,动不动就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烦人得很。
试图通过窗外的风景转移注意力,天色渐晚,车水马龙的街道嘈杂,就算司机尽可能往人少的小路拐进去,也免不了要堵车。
陆鸿的头更疼了,早知道就出钱在常宇曦那边修个停机坪,直升飞机来回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东西。
“大少爷,您出了好多汗,需要再回去让常医生看看吗?”
“...开你的车,别多嘴。”
司机是beta,闻不到车里的味道。陆鸿刚被信息素安抚完,一时注意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和失控一般在空气中蔓延。只知道腺体又痒又疼,用指甲掐的时候虽然也疼,却有种爽感。
如果拿刀来刺进腺体,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吧。
陆鸿的意识有些许涣散,把指甲嵌入腺体,一丝鲜血顺着他的颈部往下滑。
这下闻不到信息素味道的beta也闻到血腥味了。司机紧张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鸿本就白的皮肤上划过鲜血,格外刺眼。
“大少爷!”
“...开车,再多说一句话就开除你。”
这下司机是完全不说话了,开车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的。
陆鸿紫色的眼睛微微露出点迷茫,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一次把他包裹,受伤后身上的难受好了不少,应该能撑到回家打抑制剂了。
常宇曦不是说发情期预计是两周后吗?
那现在这个是什么?后遗症?
很快陆鸿就消化了他这个发情期不按套路出牌的事实,又烦得很。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回家的途中唱这一出。
仿佛是故意叫他丢脸一般。
陆鸿的脑子昏昏沉沉,想到的第一个解决方法居然不是抑制剂,而是找顾越要信息素。估计等陆鸿清醒了,都要觉得自己荒谬。
这就是为什么陆鸿那么讨厌alpha和omega。
像是被信息素驱使的傀儡,亲密关系并不是由感情孕育,而是肮脏的生理反应。
要是没有信息素,常宇曦和赵霄就不会那么坎坷。顾越...
陆鸿猛地睁开眼睛,冷汗在他后背快速被衬衫吸收。陆鸿得承认,他的前半辈子就是ABO世界给他的机会。要是没有信息素过敏,顾越早就爬到他头上了。
所以,是他的报应到了。
陆鸿认命一样眯上眼睛。说来也可笑,偏偏没人想到过高匹配度的信息素,会刺激刚分化的omega提前发情。
“大少爷,到了...”
陆鸿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没等司机反应过来,就走进了自己家里。关上门的同时,信息素再也不压抑,和疯了一样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没一会儿,陆鸿的别墅就充满了清冷的广藿玫瑰的味道。只是这次要甜腻多了,还好陆鸿挑了套偏僻的房子,不然但凡有人路过,他都得上新闻头条。
白皙的皮肤上爬上了不正常的红晕,陆鸿的体温已经相当高,发烧的症状也接踵而至,除了头疼还头晕,没走几步,陆鸿就跪坐在客厅的地上,挪不动脚步。
“早知道买小一点的房子了...”
陆鸿靠着茶几撑起身体,蹒跚着往自己的房间走,早已汗流浃背的他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没走两步,陆鸿突然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低头。
然后用复杂的心情把手伸向身后...
“靠。”
陆鸿彻底慌了,身体这些陌生的反常,无一不是在向他诉说着一个事实。第一次可能还不成熟,但这一次,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omega了。
汗湿的衣服、裤子,从里到外,从头到尾。连陆鸿自己都没法再否认。迟到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向着陆鸿袭来,似乎是想要击溃他多年兢兢业业的努力。
“都是野兽,陆昌黎怎么就会偏爱alpha呢?”
陆鸿冷哼一声,继续扶着墙往自己房间走。
不过是发情期,打两针抑制剂就能压下去了。
挪到门口,陆鸿的手却软得向海绵一样,身上更是热得不行,门把手都出现了重影。陆鸿心里一横,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腺体上的指甲印还没好全呢,又添新伤,陆鸿用上全身重量,将门把手下压。
门算是开了,陆鸿也没站稳,又一次跌在地上,这次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抑制剂,抑制剂...”
陆鸿没空理会自己跌得发红破皮的膝盖,径直把手伸向了门口的盒子,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放了一些普通的抑制剂在里头。
本以为放到过期都用不上的,没想到这还没过多久,就成了救命的玩意。
陆鸿叼住自己衬衫的下摆,推入一针抑制剂。这本该是立竿见影的特效药,在他这边却如杯水车薪。
“不够,完全不够。”
剩下就两针,陆鸿毫不犹豫把它们都用上了,勉强缓过来一口气。
但陆鸿也不敢怠慢,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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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最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说几乎没用,常宇曦最新的抑制剂还没配出来,也不知道之前剩下的还够不够。
趁着现在腿脚有力气,还能站稳,陆鸿快步走向自己的床头柜,翻出所剩无几的抑制剂。
“怎么只剩那么点了...”
陆鸿皱着眉头,情欲如浪潮,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后腰,让他忍不住沉下腰去。
一针、两针、三针...
不够。
神智是清晰了不少,但身上的反应却不打算消下去。清醒着忍受这份痛苦,让陆鸿叫苦不迭。
抑制剂打完了,要么去找现成的,要么去叫常宇曦送一点来。
试着拨通常宇曦的号码,连着打了三个,常宇曦都没接。很奇怪,陆鸿记得他一般不会把手机放得离自己太远,更加不会静音。
常宇曦不行的话,那只有顾越了...
顾越从小到大就是没有继承权,陆昌黎也不会叫他这个独子吃苦。陆鸿都听说过了,他的抑制剂,都是陆昌黎从国外最好的医疗机构求来的,效果极好。
陆鸿思索片刻,顾越应该不在家,不然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个小兔崽子肯定坐不住。
说到顾越...陆鸿突然对他相当佩服。忍不住扯了个自嘲的笑容,顾越那么多年都扛下来了,每次发情期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靠一针一针的抑制剂。
陆鸿又开始恍惚了。
小时候,他们关系还没那么差,陆鸿甚至照顾过顾越一段时间的发情期。这个小疯子扎针和不会疼一样,要不是陆鸿拦着,他能把自己打成筛子。
可是陆鸿自己打了以后,觉得可疼了...
“得去顾越房间找抑制剂。”
陆鸿很快确定了目标,常宇曦靠不住,那他只能向顾越“借”一点抑制剂了。连自己alpha的信息素都能借给陆鸿,顾越一定不会在这点抑制剂上小气的。
陆鸿跌跌撞撞地走向楼道尽头的房间。他为了不和顾越扯上关系,怕和顾越抬头不见低头见,特地把顾越多房间安排在离自己老远的地方,现在突然有点后悔了。
顾越的门虚掩着,这次不需要陆鸿用多大的力气门就开了。一进门陆鸿就被信息素的味道扑了个满怀,陆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还是那熟悉的海盐苏打。
第一反应是顾越居然把野alpha带到家里来了。
马上又反应过来,顾越不是这种人,而且在这个浓度下,顾越的信息素过敏症会很严重。他说过闻到陆鸿的信息素会有所缓解,但从来没说过哪个alpha的信息素能让他不过敏。
顾越的床...陆鸿盯着那床整洁的被子,昨天晚上,绝对只有顾越一个人在这张床上。
那张床上的味道就是房间里信息素的来源,陆鸿的头愈发晕,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袋。
陆鸿的手微微颤抖,缓缓扶住了自己的头。
他真的是烧糊涂了。
居然觉得顾越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