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最终还是没有改口叫宫山唯的名字,只丢下一句“你们想叫就叫,和我没关系”就走了。
当初那个说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直接叫她的名字”时的五条悟的表情,宫山唯还记得尤为清晰。
毕竟,并不是谁都乐意为了一个称呼给这么久的改口费的。
是的,先前的训练期间五条悟也一直有记得给宫山唯改口费。只不过,今天过后这笔小小的意外收入八成也就到此为止。
宫山唯并不觉得可惜。起钱,反倒是五条悟的情况更加吸引她的注意力。
“五条真的没问题吗?”宫山唯问,“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尽量想让身边的人开心一点,这样自己看着心情也好。”
“那家伙没那么脆弱,又不是纸糊的。”家入硝子说。
辅助监督的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宫山唯和家入硝子一起坐在后座上,一边看资料一边聊天。
“比起五条那边,你的任务才是,初次任务就自己去没问题吗?”
“没问题,还有硝子和我一起呢。”
“我可不会参与战斗哦。”
“但是知道硝子就在身后的话,就会很安心啊。”
听着宫山唯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家入硝子嘴里咬着的烟上下晃了晃,她沉默两秒,才有些感慨地开口:“真是厉害啊,宫山。不,唯。”
时隔许久重新被直接叫名字的宫山唯很高兴,也有点不好意思。
“唉?也不算厉害,五条和夏油都比我强很多……”
“不是说战斗力的事。”
家入硝子叹气。
“算了,也是一件好事。”她有些揶揄地说,“如果你是男生的话,说不定很容易就会让女孩子伤心呢。”
“硝子觉得我适合当男生?”
“……也不是说那个方向的事。”
宫山唯无从得知那个评价的由来,但看家入硝子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她也就很快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如果真的是什么很重要的时,肯定会找时间和她解释的。
然而。
“综上所述,现在的高专是全男子组了。”
身高近一米八的棕发男生眼角有着勾人视线的泪痣,他嘴里叼着的女士香烟散发着淡淡的味道,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慵懒。
在他的身边,一米七出头的金棕色男生还在低头确认着自己,手摸来摸去,一副完全没有任何想要进行追加补充或者解释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是失忆了?”
原本只是到宿舍的公共休息室里买个饮料,没想到到出会遇到任务回来的同期们。
夏油杰头疼地看着前面的两人。同期的女孩子出任务回来之后性别都变了,饶是他已经在任务里看到过许多超出一般人认知的场景,面对这一幕也有些错乱。
“硝子,在你的‘综上所述’之前,我没有听见任何说明,是我的错觉吗?”
“是你耳朵不好。”男版的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烟,“不是说了吗?被诅咒了。”
“我觉得这句话被算作解释有些太勉强了。”
家入硝子嫌麻烦地皱眉,抬手去拍身边的同样变成男性的宫山唯。
“嗯?啊,是想问具体情况?”宫山唯暂时放下了确认自己身体数据的动作,“本来咒灵已经祓除了,但是没想到入口的地方被埋了奇怪的诅咒。因为是没有攻击力也没有杀气的类型,还以为是咒灵的残秽。解除帐时的咒力波动将那个诅咒触发了。”
“解除帐的时候?也就是说辅助监督那边也……?”
“嗯,和我们一起去的辅助监督也变成女性了。”宫山唯说到这里的时候意识到什么,有些庆幸:“还好衣服也一起变了,不然肯定会出大问题。”
“重点是衣服……”
“当然是衣服,变成男生之后体格变大,把衣服撑破怎么办?!”
此时在东京的另一端。
辅助监督斋藤,今年三十五岁,陷入了回家要怎么和身为一般人的妻女解释自己突然变成成熟女性这件事的苦恼中。
就在夏油杰从宫山唯的奇妙重点中回过神,开始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位可怜的辅助监督默哀时,五条悟从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出来。
“杰,你也太慢了,只是买个可乐而已。”
在六眼的感知下不用看都能知道站在夏油杰前面的人是谁,但当五条悟正式将视线挪过来时,看见的是两张有些陌生的脸。
他慢慢将墨镜摘下来,有些惊愕地张开嘴。
“哈?”
没有丝毫犹豫,五条悟几步走近,直接抬手捏住了宫山唯的脸。
触感完全不像是女性时看起来的柔软,因为肌肉组织发生了变化,骨骼的位置也显得更加明显。
要一句话概括就是手感变差了。
“五条。”脸颊被捏得有点发红,宫山唯忍不住开口,“先放手。”
“这种诅咒都能中,是想报答训练之恩所以特地回来逗我笑的?”
从五条悟的手里救回自己的脸颊肉,宫山唯后退了好几步。
“只是意外。就算那个时候在的是五条,也不能说一定不会中招。”
“我又不是你,连个诅咒都躲不过去。”
下意识呛回去后,五条悟发现宫山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了有点放松的表情。
我就知道。五条悟有点得意的想,这家伙怎么可能讨厌我嘛!她谢我还来不及。
不过这张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五条悟别开脸,从夏油杰的手里拿走自己的可乐。
他在准备回去之前看了一眼宫山唯,对方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柔和程度就像是他以前在家里看到佣人对房檐上路过的猫。
明明之前认真给她排训练计划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效果,真是让人莫名有点火大。
对大多数小情绪,五条悟一向是能解决就当场解决,因此他直截了当:
“你要笑到什么时候?没什么好笑的吧?”
“感觉五条的心情好像恢复一点了,有点安心。”
宫山唯的回答还是那么直接,委婉这个词自遇见以来就没在她身上见过。五条悟被这回答噎住,熟悉的无话可说感涌上来,倒是让他莫名放松了。
“……搞不懂你究竟在安心什么。”
回答声音明显从硬邦邦的状态转为软和。让一旁兴致勃勃围观的夏油杰拉开了可乐,家入硝子换了一支新的烟。
“对了,硝子。”宫山唯很快转向家入硝子,问,“你之前在车上说我如果是男生很容易让女孩子伤心。现在我是男生了,你会伤心吗?”
“噗——”
“咳咳咳!”
夏油杰才喝第一口的可乐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惨遭废弃,连带着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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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换的T恤也一起遭殃。褐色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洒落在胸前,如果不是衣服足够宽松,恐怕裤子也逃不过一劫。
家入硝子则是被自己的烟呛到,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五条悟没动静。他直愣愣地看着宫山唯和家入硝子。连六眼也一并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半晌才开口:“你们……”
家入硝子伸手捂住五条悟的嘴。
“唯。”
“我在?”
“明天去实战吧。”
已经充分认知到宫山唯此人听什么话都只能听懂字面意思,要么就是经验主义,家入硝子果断地提出了新提案。
“明天是周末,正好我知道有个地方在办志愿者活动。到时候你过去参加一下就知道了。”
“活动的人应该会很多吧?我对人多的地方有点……”宫山唯迟疑地问:“可以用人偶吗?”
“当然不行,直接用你的本体去。”
“好吧,唉。”
在宫山唯的唉声叹气里,家入硝子也没放过两个男生:“五条,夏油,你们也一起来。”
夏油杰试图婉拒,“抱歉,我现在对这种活动不是很热衷。”
刚刚被宫山唯的疑似和家入硝子有亲密关系的发言震惊到的大脑已经重新启动完毕,五条悟把家入硝子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下来。
“志愿者我知道,志愿者活动是做什么的?”他问。
在场的三人齐齐看向他。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五条悟莫名其妙,“就算是我也会有不知道的事啊。”
“抱歉,咳,没有孤立悟的意思。只是总是会忘记悟的以前的家庭环境接触不到这些。”
“五条,你以前的学校没组织过类似的活动吗?”
五条悟嗯了一声,说他没上过小学。
“来高专是我第一次上学。”五条悟说,“基础教育在本家有专门的人教,现有的无下限和六眼的资料也全在本家。而且那群人甚至都在术式的使用上也帮不上忙。”
说到这里他还有些怨气,“而且咒力的掌握也不行,到头来全都得我自己练习。”
三人听完都震惊了。没想到你五条悟顶着个大少爷身份,以前过的竟是这种日子。
一时间一股微妙的怜爱充斥在五条悟身边,让他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这边的空调是不是温度有点低?”
“咳,说回志愿者活动吧。”夏油杰咳嗽一声,熟练地揽过解说的任务,“悟可以当做是街道和社区举办的活动,鼓励人们自主捡捡垃圾、修缮环境、慰问老人之类的。有些活动还会有奖品,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竞赛。”
五条悟听了个开头就失去兴趣。
“不去。”
“对吧。”
夏油杰耸耸肩,转身看向家入硝子。
“就是这样,我和悟都不去。”
但家入硝子只是微微挑眉,淡淡开口:“也就是说,你们要承认男子力甚至不如我和唯这种第一天当男人的家伙咯?”
“那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吧!”五条悟嗤之以鼻,“区区一个活动而已,能说明什么?”
“我同意悟的看法。”夏油杰笑得很平静,“虽然不知道志愿者活动关男子力什么事,但是硝子这样说的话我可不能无视。”
两个男生同时看向家入硝子:“明天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