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泉拿着秦枫的手机，坐在办公桌后面。
王斌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米国答应了三个条件，让他传话给苏清钰。
他深吸一口气，拨了苏清钰的号码。
云雾山，苏清钰和苏慕晨面对面坐着，面前的桌子摆着一盘灵果。
苏慕晨拿起一个红色的果子咬了一口，
苏清钰手里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手机响了。
苏幕晨问。“谁的电话？”
苏清钰看了一眼屏幕：“秦枫的。应该是米国那边有回复了。”
她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秦队长，什么事？”
“苏前辈，是我，钟卫泉。”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嗯。”
钟卫泉说：“米国那边已经答应了您的三个条件。
超自然调查局永久关闭，核弹航母导弹禁止生产，海外基地两个月内全部撤回。”
苏清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了。答应就答应吧。还有其他事吗？”
钟卫泉犹豫了一下：“苏前辈，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您还会去找那七个国家的麻烦吗？就是之前朝云雾山发射天基武器的那些。”
苏清钰看了苏慕晨一眼，苏慕晨也看着她，竖着耳朵听。
“只要他们不继续朝我动手，那我应该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毕竟该杀的人我都杀了。”
“明白了，还有个事想征求您的意见。假如那几个国家也打电话来想和解，您介不介意我们借您的名义和他们谈条件？当然，我们不会乱来，就是借着您的名头，提一些条件。”
苏清钰想了想：“不介意。反正我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你要和他们谈就谈吧，随便你们。”
钟卫泉连连道谢：“谢谢苏前辈，谢谢。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忙。”
电话挂了。
苏清钰把手机放到一边。
苏慕晨咽下嘴里的果子。
“米国居然真的答应了？我还以为他们会拒绝呢。难道他们就不怕成为米国的千古罪人？”
“他们那些高层的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他们可能没有这么在乎。”
苏慕晨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命都没了，要地位有什么用。不过那七个国家真的还会打电话来吗？”
苏清钰说：“不知道。反正他们要谈条件就让他自己去谈。我不掺和。”
苏慕晨把果核放在盘子里，擦了擦手。
“那他们真要打电话来，那不是更好？他们就可以借机提出一些有利于我们国家的条件。也算是我们为国家做贡献了。”
苏清钰没接话，继续喝茶。
……
异管局，钟卫泉挂了电话，立刻拨了王斌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王部长，我跟苏清钰说完了。”
王斌问：“她怎么说？”
钟卫泉说：“她就说知道了。另外我还问了她会不会去找那七个国家的麻烦。她说不会了，该杀的人都杀了。我又问她，如果那几个国家也想来和解，介不介意我们借她的名义自己谈条件。她说随便我们，不介意。”
王斌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一点。
“真的？她真的这么说了？”
钟卫泉说：“真的。原话是‘不介意，反正我也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你要和他们谈条件就谈吧，随便你们。’”
王斌笑了：“好。太好了。
到时候如果他们真的打电话来，我们就可以谈一些有利于我们的条件。”
钟卫泉说：“是啊。米国那边我们插不上手，但这几个国家要是找上门来，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王斌说：“行，我知道了。我这边先准备着。谢了，钟局长。”
钟卫泉说：“客气什么。挂了。”
……
米国。
威尔逊签署了第一道命令。
超自然调查局永久关闭。
那栋不起眼的办公楼被贴上了封条，门口的牌子被摘掉，里面的文件被运走。
然后是第二道命令。
永久禁止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禁止生产核弹、导弹、航母。
第三道命令。
两个月内关闭所有海外军事基地，撤回全部驻军。
他拿起笔，一份一份地签。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国务卿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总统先生，撤军方案已经启动了。欧洲、中东、亚太的基地同步推进。两个月内，全部撤回。”
威尔逊没有说话。
国务卿继续说：“国防部那边问，撤回来的军队怎么安置？”
威尔逊说：“解散一部分，缩编一部分。我们没有航母了，养不了那么多人。”
国务卿点点头，在文件上记了一笔。
威尔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想起几天前，米国还是全球霸主，航母遍布四大洋，军事基地辐射全世界。
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不是因为战争，不是因为经济危机，而是因为一个人。
“通知国防部，”威尔逊说，“撤军过程中，避免与任何国家发生冲突。”
国务卿说：“明白。”
……
消息传出去的第一天，全球媒体都炸了。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专家在电视上争论不休，民众上街抗议。
头版头条全是米国撤军的消息。
评论员们争先恐后地分析，有人说米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有人说米国在战略收缩，有人说米国在下一盘大棋。
有人说米国可能出了什么大事。
各种猜测满天飞。
……
意国首相看着手里的报纸，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把报纸放下，揉了揉眼睛，又拿起来看。
字没有变——米国将在两个月内关闭所有海外军事基地，撤回全部驻军。
“这不可能。”他说。
外交大臣站在他面前，脸色同样震惊。
“我们核实了三遍，消息属实。米国已经开始撤了。那些基地的军队已经在回港的路上了。”
首相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发生了什么？”
外交大臣说：“不知道。我们的情报部门正在查。但什么都查不到。米国那边口风很紧，只说这是战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