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鸡国，东京都。
经过半个月的争吵、交易、妥协，新的首相终于选出来了。
原副首相渡边一郎，正式接任首相。
防务大臣的位置，被另一个派系的人拿下。
新首相上任第一天，就召开了记者会。
记者们早早到场，长枪短炮对准台上。
渡边一郎走上台，清了清嗓子。
“各位，感谢大家的到来。从今天起，我将带领脚盆鸡国走向新的未来。”
掌声响起。
一个记者举手。
“渡边首相，关于文化研究所（御灵社对外的称呼）的大火，您有什么看法？一百多人死亡，至今还没有说法。”
渡边一郎脸色严肃起来。
“这是一起极其恶劣的事件。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将凶手绳之以法。”
另一个记者追问。
“有传言说，此事和华国有关。您怎么看？”
渡边一郎斟酌着措辞。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但我们会调查所有可能性。不会放过任何线索。”
记者继续追问。
“如果查到是华国做的，您会采取什么措施？”
渡边一郎说。
“我们会根据国际法和两国协议，采取适当措施。具体什么措施，现在不方便说。”
记者会结束后，渡边一郎回到办公室。
他的心腹凑过来。
“首相，御灵社的事，我们真要查？”
渡边一郎看他一眼。
“怎么查？没证据，没线索。连个目击者都没有。查什么？”
“那您的意思是……”
“嘴上说说而已。”渡边一郎说，“我们刚上任，现在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
内阁里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御灵社的事，先放一放。”
心腹点头。
“明白。”
……
但有人不想放。
防务大臣办公室里，新任防务大臣小泉正雄脸色阴沉。
他的父亲，就是上一任防务大臣。
猝死在家中。
他坚信，那不是意外。
“田上。”他开口。
下属田上中川走过来。
“大臣。”
“给我继续查。”小泉正雄说，“查清楚御灵社的事，到底是谁干的。”
“可是大臣，警察厅那边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有。”田上中川说，“警方只能推测，是华国的修行者做的。这次被灭门，大概率是报复。”
“证据呢？”
“没有。”田中摇头，“御灵社被烧成了灰，监控全毁了。”
“那就继续找证据。”小泉正雄说。
田上中川犹豫。
“大臣，首相那边说，这事先放一放……”
小泉正雄冷笑。
“首相？他是副首相上来的，跟我父亲不是一派。他当然想放。”
他站起身。
“但我父亲不能白死。必须让华国给个说法。”
他看着田上中川。
“联系华国外交部，就说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是华国云雾山的修士所为。要求华国交出凶手。”
田上中川愣了一下。
“大臣，我们没有证据……”
“我知道我们没有。”小泉正雄说，“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
……
几天后。
华国外交部。
王斌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全息投影——脚盆鸡国外务大臣山田一郎。
“王部长。”山田一郎开口，“我们今天正式向贵国提出抗议。”
王斌看着他。
“抗议什么？”
“关于御灵社被灭门一事，我们已经查实，是贵国云雾山的修行者所为。”山田一郎说，“她非法入境，杀害我御灵社一百余人。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
王斌没说话。
山田一郎继续说。
“请贵国立即展开调查，并将凶手移交给我们处理。”
王斌等他说完。
“山田先生，你们查实了？证据呢？”
山田一郎说：“御灵社之前派人去华国，虽然那些人死了，但你们因此报复，也是合理的推测……”
王斌抬手打断他。
“山田先生，你刚才说的‘合理的推测’——这能叫证据吗？”
山田一郎顿了顿。
“王部长，你不要狡辩。”
王斌笑了。
“我狡辩？你拿推测来指控一个国家？”
他站起身。
“山田先生，如果你有证据，我们欢迎你提交。如果没有，请不要随意污蔑。这是外交场合，不是你们家。”
山田一郎脸色不变。“王部长，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如果真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王斌看着他。
“山田先生，我们还有句古话，叫‘疑心生暗鬼’。没证据的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他顿了顿。
“如果你们坚持要指责我们，请拿出证据。否则，我们会认为这是对华国的污蔑，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
山田一郎沉默了一秒。
“证据……我们会找到的。”
王斌摇头。
“山田先生，你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就说是我们干的。你们脚盆鸡国做事，都是这么草率的吗？”
山田一郎脸色铁青。
“王部长，你……”
“我什么？”王斌打断他，“你们派人潜入我国，杀了二十三个平民，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
现在你们倒打一耙，说我们灭了你们的御灵社？”
山田一郎说。
“王部长，那些人是私人行为，和政府无关。”
王斌说，“那御灵社被灭和我国政府有什么关系？你指控我们，也得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否则，我们可以告你们诽谤。国际法庭，我们去得起。”
“王部长，你这样不讲道理，那我们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了。”
王斌看着他。
“什么措施？经济制裁？你们制裁得了吗？军事行动？你们敢吗？”
他冷笑。
“山田先生，我劝你一句。你们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胡搅蛮缠。”
山田一郎沉默了几秒。
“王部长，我们还会继续交涉的。”
投影关闭。
……
王斌坐回椅子上。
旁边的助手问。
“部长，我们怎么办？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斌冷笑。
“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没证据，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外交抗议？抗议去吧。联合制裁？谁跟他们联合？”
他端起茶杯。
“让他们闹去。反正丢人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