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慕晨闭上眼睛 ，开始引导这些药力在体内流转。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或不适。
苏清钰全程关注着姐姐体内的变化。
一切顺利。
大约三个小时后。
“可以出来了。”
苏慕晨睁开眼睛。
“现在感觉怎么样？”苏清钰问。
苏慕晨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感觉……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重担。”
“正常。”苏清钰递过一条干毛巾，“出来吧，穿上衣服。淬体完成了。”
苏慕晨跨出木桶，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宽松衣服。
“接下来呢？”她问。
苏清钰取出一枚丹药：“这是洗髓丹。服下后，继续按路线引导药力。有任何异常，立刻说。”
苏慕晨接过丹药，立刻盘膝坐下，将丹药放入口中 ，开始运转路线。
这一次的感觉，与淬体时截然不同。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正在发生变化，但正如妹妹所说，并不痛苦。
苏清钰站在一旁，关注苏幕晨身体里每个细微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结束时，苏慕晨身上覆盖着一层黏稠的黑灰色物质，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成功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成功了。”
苏慕晨松了口气，随即皱眉：“那我先去洗澡，太臭了。”
“去吧。”
等苏慕晨洗完澡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桌上摆好了晚餐——灵米饭，两样清炒灵蔬，还有一盘炒肉。
“这是什么肉？”苏慕晨坐下。
“香玉灵豚。”苏清钰给她盛了碗饭，“低阶灵兽，肉质鲜美，还能补充气血。你现在刚洗髓完，需要滋补。”
姐妹俩安静吃完晚饭。
饭后，苏清钰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为你挑选的功法，《五行蕴灵诀》。你的灵根是五行俱全，这门功法最合适。”
她将玉简递给苏慕晨，“贴在额头，凝神静气，用意识去‘看’。”
苏慕晨依言照做。
玉简贴上额头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功法口诀、灵力运行路线、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注意事项……
片刻后，她放下玉简，眼中满是震撼：“好复杂……又好精妙。”
“现在尝试引气入体。”苏清钰说，“按功法第一层的路线，感应并引导空气中的灵气进入体内。这是修行的第一步。”
“现在？今晚？”
“嗯。你刚洗髓成功，身体处于最佳状态，此时引气最容易。”
苏慕晨盘膝坐好，闭目凝神。
按照功法，开始感应周围的天地灵气。
洗髓后的身体对灵气异常敏感。
她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
这就是灵气？
她尝试着引导这些光点进入身体。
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一周天，两周天……
越来越多的灵气被引入，在体内循环、沉淀、转化。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苏慕晨缓缓睁开眼睛。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灵气。
“我……”她看向妹妹，“好像成了？”
“成了。”苏清钰点头，“引气入体成功，正式踏入炼气期，炼气一层。”
苏慕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感觉怎么样？”苏清钰问。
“很奇妙。”苏慕晨想了想，“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而且，世界变得好清晰！”
“五感增强，身体素质全面提升，这是炼气期的基础效果。”苏清钰指了指殿内的书架，“那里有一些基础法术的玉简，你闲暇时可以看看，选一两样实用的练练手。”
“这么多？”
“都是基础。”苏清钰顿了顿，“不过我要提醒你，贪多嚼不烂。炼气期以积累灵力、夯实根基为主。法术只是辅助。”
“那……炼丹呢？画符？还有炼器？”苏慕晨想起里的内容，“我可以学吗？”
“可以，但不建议现在学。”苏清钰摇头，“那些需要稳定的灵力控制和神识支撑。先打好根基。最好等你筑基之后再考虑。”
“好。”苏慕晨点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那我现在……算是正式踏入修行之路了？”
“嗯。”苏清钰看着她，“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另外，”苏清钰很认真，“修炼之路漫长，切忌急躁。我会给你提供足够的资源，但能走多远，最终靠你自己。”
“我明白。我会努力的。”
苏清钰看着姐姐眼中的光芒，嘴角微扬。
姐姐的修仙之路，正式开始了。
……
三天后 ，云雾山，主殿东侧静室。
苏幕晨已经持续修炼了三天，每天除了吃饭、休息，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一个时辰后，她缓缓收功，睁开眼睛。
“姐，感觉怎么样？”苏清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很好。我好像感觉到丹田里的气团变大了一点！”
苏清钰看向她，“是大了些。但不用太急，修行讲究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尤其是前期，根基打牢了，后期才能走得更远。”
“我知道，就是觉得……”苏慕晨站起身，“……有点兴奋。”
“刚开始都这样。”苏清钰语气平淡，“等过几个月，习惯了，就不会这么兴奋了。”
苏慕晨点头。“知道了。小钰，我现在是不是能学法术了？”
“可以试试。不过炼气一层的灵力有限。即便学会，施展次数也极其有限，威力也不会大。”
苏慕晨眼睛一亮，“那我去试试！”
她立刻拿起一枚标注“火球术”的玉简贴在额头。
火球术的施展方法、灵力运转路线、注意事项一一浮现。
她试着理解，然后按照记载，调动体内那火属性灵力。
“噗。”
指尖冒出一小簇火苗，摇晃了两下，熄灭了。
苏慕晨也不气馁，又试了一次。
这次火苗坚持了三秒，比刚才好点。
苏慕晨放下玉简，有点沮丧，““我……算是会了？
但好像只能点个火，跟玉简里描述的‘拳头大小、可持续燃烧、具有一定冲击力’的火球差太远了。”
“刚开始都这样。”苏清钰解释，“五灵根学单一属性法术，需要从混合灵力中剥离对应属性。等你修为高了，会容易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