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新晋的金丹,会是谁?”钟卫泉的目光众人,“我们登记在册的,或者有备案的修行者中,有谁近期有突破迹象?或者哪家老祖可能冲击金丹?”
情报处长立刻回答:“局长,我们登记在册的筑基期修士,算上那些闭关不出、记录模糊的,总共也不到二十人。
其中筑基后期都凤毛麟角,更别说有资格冲击金丹的了。
逐一排查,都没有符合的。”
“那些没登记在册的隐修呢,或者登记信息严重不全的呢?”钟卫泉问。
“那就更无法查起了。”情报处长摇头,“隐世家族、古老门派、还有那些独来独往的散修高人,很多根本不屑于与我们打交道,或者用假信息敷衍。我们的数据库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这就是异管局最大的尴尬和无力之处——名义上管理全国异常现象和能力者,但实际上,对那些真正顶尖的、隐藏起来的个体或势力,掌控力极其有限。
“会不会是海外散修?”
“不排除这种可能。”评估组负责人道,“但根据能量特征和雷劫形态初步分析,更符合东方修行体系特点。
当然,其他体系也可能有类似突破方式,但目前没有证据。”
“局长,您觉得……这位金丹,会不会和某些隐世的古老传承有关?”情报处长猜测道,“比如,那些传说中闭死关、或者隐藏在秘境小世界里的老怪物?”
“不排除这个可能。”钟卫泉道,“灵气复苏的传言喊了几十年,虽然整体依旧稀薄,但局部偶有波动。
说不定真有些老家伙抓住了机缘,枯木逢春,踏出了那一步。如果是这样,那可能还不止一个……”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
如果那些传说中的老怪物纷纷出世,以他们的实力和可能陈旧的观念,会对现代社会造成多大的冲击?
异管局又该如何自处?
“局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枫问。
钟卫泉沉思片刻,下达指令:“秦枫,你立刻带人前往那片海域实地勘察,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注意,如果发现任何疑似‘渡劫者’的线索或人物,绝不可靠近接触!
金丹修士的脾气,我们还不知道。
同时,动用一切技术手段,排查事发前后附近海域所有船只、飞机活动记录。看看有没有人接近或观测。”
“是!”秦枫领命。
“情报处,以‘交流情报’为名,委婉地向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势力探探口风,看看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
或者门中是否有前辈闭关冲击金丹。
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猜忌。”钟卫泉继续部署。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一个金丹修士的出现,无论他属于哪方势力,或者干脆是独行侠,都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的格局。
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他的身份、立场和意图。至少,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另外,”钟卫泉看向占闻星,“云雾山那边,继续保持现状。
这位新晋金丹的出现,可能会改变很多势力的平衡和心理,要警惕有人趁机生事。”
“明白。”占闻星点头。
钟卫泉叹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图像,
“先是一个深不可测、能随手灭掉筑基家族的苏清钰,现在又冒出一个成功渡过金丹雷劫的神秘人……这世界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他看向在场众人:“以往,炼气是主流,筑基便可称雄一方,金丹几乎只是传说。
我们异管局还能凭借官方背景和现代化力量,勉强维持一个平衡。
可现在……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超出常规的存在,旧的秩序和平衡,还能维持多久?”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加强值班等级,保持最高警戒。所有外勤人员保持待命。
有任何新的异常动态,第一时间汇报。”
钟卫泉下达了最后指令,“散会吧。”
会议结束,众人匆匆离去。
秦枫走在最后,看着屏幕上那张截图,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直觉。
时间矛盾……真的就那么绝对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阵法其实无需人为操纵?
但这个念头太过荒谬,他自己摇了摇头,将其压下。
目前看来,两位绝世高人并存的可能性,远比苏清钰就是渡劫者要合理得多。
他只能希望,这两位“高人”,最好永远不要碰面,更不要有什么冲突。
否则,那后果,绝不是异管局能承受的。
会议室的屏幕暗了下去,但笼罩在异管局上空的阴云,却更加浓重了。
一个错误的关键性排除,让他们在迷茫中越走越远,也错过了一个揭开部分真相的机会。
钟卫泉回到办公室,叹了口气。
“一个苏清钰还没摸清底细,又来一个神秘金丹……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他揉了揉眉心,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
与此同时,云雾山。
苏清钰,一觉睡到中午,神清气爽。
她并不知道,自己随手渡了个劫,已经让官方特殊部门焦头烂额,并且完美地把自己从嫌疑名单上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