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的?”罗恩手里的叉子差点没拿稳掉在桌上。
那边世界里,阿尔巴尼亚森林就只有他们几个人,排除掉一个哈利,「金妮」话里话外的意思只可能是在排斥塔比莎。
那里虽说还有「马尔福」一家,但只要用上一点点脑子考虑,伊洛雯都不会产生把「马尔福」一家带去凤凰社的炸裂想法。
哪怕伊洛雯想,「马尔福」们敢不敢去都不一定。
罗恩实在佩服异世界的「金妮」,挑拨离间都当面来。
其实,金妮也想问一句,「她」怎么敢的啊……
【金妮不相信塔比莎。
一个会伏地魔独创飞行术、行事毫无顾忌、各种黑魔法信手拈来的人,她找不到任何应该相信的理由。
刚才三条手臂放在一起,塔比莎手上那个逼真的黑魔印记未必就是假的。
金妮不在意自己被长了嘴的变异野草追得到处跑,她戒备地看过塔比莎后,视线便只盯着一人。
伊洛雯还未开口,哈利提前一步缓和气氛。
“金妮,塔比莎不合适离开伊洛雯视线哪怕一秒。更别说分开时间有可能超过半天了,她会干出件轰动魔法界的大事的。”】
“哦不。”赫敏小声地说,“哈利真的是在劝导吗?”
金妮也不好意思地捂住脸颊,她有预感,「金妮」的反应一定不是哈利预想的那样。
【“是吗?”金妮不再躲避,她的魔杖中喷出火焰落在地上,烧秃了一小片草地,“那么恐怕她需要提前适应一下不被伊洛雯注视的生活了。”
糟糕。哈利都不敢去看塔比莎的脸色。
已经来不及想是哪里出了问题,哈利顺手抱住塔比莎的一只胳膊,虽然他怀疑就算塔比莎让一只胳膊,金妮也打不过她。】
罗恩刚才没听出来任何问题,不过此刻下巴还是掉了下来。
“你们怎么预测到的?”他不可思议地问。
金妮忙着担心「自己」的性命,没时间给罗恩解答。如果说刚才还是暗讽,现在就是明嘲了。
赫敏也是这样,她好一些,敷衍了一句:“这很复杂。”
罗恩带着满肚子疑问原地挠头。
渡鸦轻蔑地看了罗恩一眼,多简单的道理,他跟阿不思分开这么多年,阿不思跟穆迪多说两句话他看着都不高兴。
波特也是,平常很机灵,怎么到了亲密关系上这么迟钝。
渡鸦又一次看向教授席,欣赏邓布利多的新造型。
忽然,他浑身一紧,一双手将他短暂抱起又放下。
渡鸦低头,他脚腕上多出来一个白色为底,上面绣满粉红耳帽的松紧腿环。
光幕才放过波特学习纺织咒语的全过程,但礼堂中明晃晃跟着练习的只有卢娜一个人。
渡鸦一回头就撞进那一双让人难以分辨情绪的朦胧眼眸中。
要不是格林德沃十分肯定他的头脑没有遭到入侵,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卢娜对他用摄神取念了。
她的直觉简直比唐克斯的还不讲道理。
同时,罗恩跟纳威的小声吐槽也没有逃过格林德沃的耳朵。
“你觉不觉得这只鸟的眼神总是充满鄙夷?”
格林德沃:“……”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需要不断逃离直觉系的怪圈。
【塔比莎得说,她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
金妮什么都不明白。
可笑,按先来后到的顺序,那也是她先来的。
认真起来的时候,塔比莎的话反而没有那么多。
她冷着脸,手中魔杖直指金妮。
伊洛雯当然不能看着塔比莎杀死金妮。
不过,没等伊洛雯出言或者出手阻止,她的手臂莫名一痛。
疼痛的程度不难忍受,但位置上实在奇怪,就在塔比莎给她的那个纹身的位置。
伊洛雯低头,一个没那么美妙的猜测出现在她脑海当中。
她用手指按上左臂的印记,输入魔力催动。
几乎是同时,塔比莎抬起的手臂在空中僵直。
十分明显的一次停顿后,一道变形咒语轻飘飘从魔杖中飞出去,而金妮早已离开了魔杖指向的方向。
对于熟悉战斗的巫师来说,没有人会让自己正对着一根魔杖,哪怕是自己的魔杖都有概率回火。
一击不中,塔比莎强撑着气势,沉了嗓音:“太天真了,我跟伊洛雯之间的羁绊早就难舍难分了!”
“对。”伊洛雯笑着承认,然而她勾起的只有嘴角,眯起的眼睛给她的笑容增添了不少寒意。
伊洛雯不断地用手指接触她左臂上的‘纹身’,笑容灿烂又危险:“的确难舍难分。”】
纳威弱弱地问:“如果我没记错,真正的黑魔标记能通过触摸召唤,呃……”
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样卡壳,但其他人能明白纳威在讲什么,或者说,他们是在观看的过程中发现的。
赫敏尝试帮助还没听懂的人捋清逻辑:“黑魔标记只是一种魔法,它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神秘人创造出来的,但只要别人学会了这种魔法,他也能用出属于自己的黑魔标记,也就是说……”
“由塔比莎打上去的标记,连接到的是她本人。”罗恩总结道。
赫敏点头。虽然同样的款式看起来很地狱,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跟伏地魔打给下属的不一样。
上方,斯内普跟布莱克的斗嘴都为之一静。
布莱克是想不到塔比莎真的敢把正版印记用在伊洛雯的身上,至于哈利身上那个,布莱克倒不相信那么丑的也会是真的。
斯内普回忆起他接受标记的经历。
那个过程像是灵魂的一角被焚烧。
每一次黑魔王接纳新的成员,周围都会有许多资历更深的食死徒。
新成员要在老成员的注视下,撑过标记加身的痛苦,不能露出太明显的反应,不然就会被视为软弱无能,变成一段时间内食死徒的内部笑料。
斯内普也看过一些人的标记场面,没有哪一个像这次这样无声无息就标记上了。
快到他都没发现是真实的印记。
斯内普本应为伊洛雯感到忧心,可当印记的主人是塔比莎,斯内普发现这股担忧的心情很难真正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