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将穆迪被小巴蒂·克劳奇代替的故事用一种只有知情者能听懂的方式说了出来。
金妮有些走神。
说来惭愧,她对穆迪本人的印象实际上非常浅薄,她没有机会真正认识到这位老傲罗。
她认识的一直是兢兢业业伪装教授的小巴蒂,从教学效果上来说,这位内奸教授做的非常不错。
而哈利则是完全不知道塔比莎在说些什么谜语。
窥镜、探密器、照妖镜,这三个东西哈利只知道一个窥镜,罗恩送过他一个。
不过从窥镜的功能,哈利大致能猜出来另外两个的作用。起防备作用的道具响个不停,听起来可不太妙。
“霍格沃茨有什么可疑的人吗?”哈利为未来学校的安全感到担忧。
自从他上学以后,霍格沃茨的平静生活一去不返。
伊洛雯轻描淡写地开口:“霍格沃茨什么时候没有可疑的人了?一个裹成粽子浑身散发大蒜味的胆小鬼,一个牙齿闪亮对咒语一窍不通的自大狂,每年都是新惊喜。”
塔比莎也同情地对哈利说:“不说了,好好珍惜卢平吧。”
哈利看看周围,再看看塔比莎:“我可能做不到,也许我连今年的期末考试都赶不上。”
期末考试!哈利说完才想起来这个,他真的能顺利通过吗……
哈利的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
“哦,完全不用担心,你现在的水平远远超越三年级。”塔比莎搭上哈利的肩膀拍了拍他,“实在害怕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把你们期末考试的题目告诉你。”】
这话一出,三年级的小巫师们不自觉将耳朵竖起,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谁不想提前得知考题进行专项训练呢。
赫敏不想,她不仅不想,还认为这是极严重的犯规行为。
然而她的朋友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能抵挡住捷径的诱惑。
在赫敏生气之前,麦格教授严肃稳定的声音先一步落下。
“大部分教授还没制定考试内容,离期末还有很久,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更改。切忌自作聪明,投机取巧。”
大起大落的罗恩化悲愤为食欲,嘴里模糊不清地念叨着‘可惜’之类的话。
其他人也要么哀嚎,要么歪倒在桌上。
唯一真心高兴的大概只有赫敏。
另有一个跟三年级透题事件没有关联的人在座位上轻轻崩溃。
是日夜变换招数召唤哈利的伍德。
他只听进去了也许哈利赶不上期末。
赶不上期末=赶不上魁地奇……
“呃啊!”伍德痛苦哀嚎,不过看到金妮的时候眼底又燃起了希望之光。
【在伊洛雯逐渐加深的眸色中,塔比莎无奈朝哈利耸肩,他们的计划还没个雏形就夭折了。
金妮虽然也不喜欢这种接近作弊的行为,但她没有过多参与,她知道哈利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哈利只会为了得到良好成绩而自主努力,而不是提前获知考题。
不过塔比莎怎么连考题都知道?金妮对她产生了细微的好奇。
果然,哈利也朝着塔比莎摇摇头:“如果我这么干了,赫敏至少半个学期不会理我。”】
赫敏绷着脸点头,还是哈利了解她。
【而且,比起考试哈利更担心他胳膊上的纹身。
“不要再延长它的持续时间了!”哈利搓着手臂上的蠢蛇,试图将它搓掉,“你能想象出马尔福看见我手臂上多了个这个,会摆出多难看的一张脸嘲笑我吗?”】
德拉科:“……”
谢谢,他不敢。
【塔比莎一脸惊喜:“竟然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罗恩、赫敏、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反应,而是马尔福的吗?”
在她说出离谱的话前,哈利果断反驳:“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在意。”
他拉过伊洛雯作为例证:“你看,刚才邓布利多教授也没有责怪伊洛雯。”
金妮难以置信,她看着伊洛雯的眼睛:“你还给邓布利多教授展示它了?”
伊洛雯高冷点头。
她在金妮面前复制了前不久在邓布利多画像前的操作。
伊洛雯掀起袖子,声音深沉:“我是黑暗,我是复仇,我是——食死徒。”
金妮的嘴巴无意识张大。
伊洛雯指着石化的金妮给哈利和塔比莎展示:“看,邓布利多教授的反应跟金妮差不多。”
哈利条件反射掏出相机,想起这对金妮不太礼貌后又塞了回去。
这已经足够让金妮回神,她抿紧嘴唇,不赞同地看着哈利。
哈利咳了一声,露出胳膊给金妮看那条智障蛇。
金妮跟那蛇对上视线,原本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她压着唇角转头。
哈利也指着金妮向塔比莎展示:“看,这是正常人看见这东西的反应,而我预测马尔福的会比这糟糕十倍。”
“不怕,我有办法。”塔比莎搓搓手,跃跃欲试地说,“我彻夜研读家务魔法,找出一个能把血管织成毛衣的奇妙小咒语,最绝的是它一点都不违反霍格沃茨校规!”】
德拉科瞳孔骤缩,声音颤抖:“把血管…织……”
他瑟瑟发抖地重复着塔比莎说出来的话,脸色‘唰’一下变白,整个人看起来离昏迷只有一步之遥。
没在威胁名单上的格兰芬多对此的接受程度也没好到哪里去。
赫敏全然忘记光幕之中的人听不见她的声音,高声提醒:“这违反校规了!新加的校规!”
罗恩的妈妈常常用魔法织毛衣,他对这个咒语不陌生。
他对此的反应也是最大的,因为他没忍住在脑海里把妈妈织毛衣的毛线替换成血管。
此刻罗恩心中,他妈妈的身影变得无比伟岸。
假如妈妈开发出家务魔法的另一种用法,她未必比一些傲罗差。
赫奇帕奇,正在用魔法织手帕的小獾浑身僵硬,偷偷将织到一半的手帕塞进背包。
在可预见的一段时间,这个魔法都不会公然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热爱纺织的小獾默默流下泪水。
拉文克劳,一个不知名小鹰眼中满是受到启发的明悟。
“她可真有创造力!”
这发言在拉文克劳内部得到广泛的认可,有些人眼中还有遗憾闪动。
教授席上,弗利维教授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他庆幸地开口:“还好,还好我们校规定的早啊……”
他真不想看见自家学院的学生把同学的身体部分织成毛衣,哪怕一个咒语就能修复,那场面也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