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刺耳的尖叫声划破礼堂上空。
布莱克揉揉他备受折磨的耳根。
“我第一次知道妖精也能叫成这样,跟家养小精灵有一拼。”
卢平无奈:“可别在妖精面前这样说。”
”知道知道。”布莱克不是很在意地摆摆手,“妖精的自尊心强的要命,要是知道有人敢用小精灵跟它们类比,恐怕会让人以后都进不去古灵阁的大门。”
布莱克话锋一转:“所以说,伊洛雯竟然能让一只妖精不要面子地撒开腿狂奔,也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麦格教授的眼中除了讶异便是庆幸。
他们这边也才从古灵阁回来。幸好当初没听阿不思的话,选择直接进去强抢。
古灵阁内设有能洗去伪装的防贼瀑布,一旦被妖精察觉异常,手动打开防贼装置,他们这些教授恐怕也要像伊洛雯一样,多上这么几个难听的称号了。
麦格教授眼神复杂地看着邓布利多,仿佛希望他能好好反思一下。
邓布利多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任谁都无法从表面看出他曾经提出过多么震撼人心的想法。
【“小偷、强盗、窃贼?”
塔比莎将手搭在眼前,作出眺望远方的样子,故作不解:“这是在说谁呀?”
哈利忍笑:“可能这里有隐形人?”
塔比莎恍然大悟,轻轻为哈利鼓起掌来:“不愧是你,一眼就识破了小小盗贼的计谋……”
“你们够了!”从刚才起就僵硬得像石雕一般的伊洛雯受不了了。
哈利见好就收。但塔比莎可不怕她。
“呀,这不是我们古灵阁窃宝者吗?”塔比莎笑嘻嘻地凑近,“怎么古灵阁没给你也整个欢迎仪式?”
伊洛雯看她一眼,眼皮不住跳动:“别用‘阿布’的脸做这种表情,好怪。”
她没见过真正的阿布拉克萨斯,但只能说马尔福家族整体就跟这种欢乐的风格格格不入。
塔比莎立马进入角色,那张脸上只剩下冷肃:“呵呵,没想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古灵阁窃宝者。”
伊洛雯有些后悔地说:“也没必要把欠揍的部分学的这么像……”
哈利只觉得手里的冰激凌都失去了原有的风味。
塔比莎的腔调让他想起了马尔福管他叫大名鼎鼎的波特的模样。
他默默在心中默念‘这是塔比莎’,才能勉强接受他跟这么讨人厌的家伙是一伙的这件事。
古灵阁内因那声人肉警报乱作一团,不少妖精慌忙抱着一大堆东西东奔西跑,奈何古灵阁唯一的出入口被伊洛雯扼守,他们忙碌半天只是徒劳。
这么会儿功夫,哈利没仔细数,但肯定有不下十个妖精慌不择路一头扎过来,看清这里是谁后又‘嗷’一声以更快的速度跑回去。
哈利没忍住凑到正在用炼金阵加固防御的伊洛雯身前。
“你在古灵阁做了什么?”
伊洛雯面无表情:“噢?想知道我跟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一起做了什么吗?”
哈利的好奇程度明显下降一大截。
他努力用跟自己不太相关联的语气说道:“难道,「哈利」出现在这里也会得到同样的待遇?”
如果说他也有这么盛大的‘入场仪式’……
哈利忽然想把人体变形术焊在脸上,再也不取消。
伊洛雯但笑不语。
哈利慌得要命。
“没事。”塔比莎安慰他,“窃宝者是「波特」,跟你格林德沃有什么关系。”
哈利佩服塔比莎的好心态,她看起来是并不在意真名名声如何的那种类型。
但哈利不行,他还挺喜欢自己的名字的。
伊洛雯没再捉弄哈利,构筑着结构复杂的炼金阵也没耽误她进行解释。
“只有一次是我们一起,后来——”
塔比莎闲不住地接话:“后来你作为窃宝者单飞出道了?”
伊洛雯手下的炼金阵在一阵不妙的声响中发生小型爆炸。
塔比莎在伊洛雯那择人而噬的目光中将哈利护至身前。
好在伊洛雯觉得正事要紧没在这时候把他们两个镶进炼金阵当材料。
她平心静气地取出材料进行重铸。
不过她的语气透着掩盖不住的杀气。
“跟「哈利」来的那次算是迫不得已,后来也不是因为缺钱,是太无聊了找点事做。”
“传承至今还没有落败的纯血家族,往往会依照传统将家中珍贵而有价值的东西存放在安全系数最高的古灵阁当中。”
“每家的宝库位置不一,大小不同,防盗手段也千奇百怪,闲着没事可以当盲盒开。”
“莱斯特兰奇家的最没意思,看着晃眼,诺特家的看着挺大却没什么东西,马尔福家的规规矩矩连在一起,笨的不行,扎比尼家的分别放置在好几个金库,做的像老鼠洞一样,波特家的中规中矩……”
哈利:“等等!我好像听见了什么熟悉的名字。”
塔比莎积极举手:“我也听见了!”
伊洛雯的眼神可疑地飘移起来:“那不重要。”
哈利紧紧盯着她不说话。
那可太重要了!】
忽然被揭露家里没什么东西的诺特:“……”
被形容像老鼠洞的扎比尼:“……”
没被点到名字的人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幸运过。
虽然都是纯血,但每一家的财力跟祖先的资源和当代家主的能力脱不开关系。
谁家还没有个落魄的时候,家里金库见底却成天开宴会充面子的也大有人在。
只不过真实的情况谁也看不见罢了。
没人做生意交朋友是在金库里进行的,他们基本都不清楚别人家的金库长什么样。
这样被拉出来对比还是第一次。
而且不说别家,就说自家的金库也很少有人进,他们想要零花钱都是从父母那里要。
所以不清楚家里情况的小巫师,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比对面前心里最没底。
潘西不着痕迹地松开紧握的拳头,还好没她家的份。
不过看好友们泛红的脸颊,她清清嗓子:“没事,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们在我这里都跟从前一样。”
诺特露出苦命人的笑。
扎比尼头痛地接受好友过于直白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