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用野兔向纳西莎证明她教的全是正经咒语。
随后充分上演了什么叫有理声高。
她声情并茂地痛斥纳西莎对她的不信任,大段大段的煽情文字砸下去,只把纳西莎砸得头脑昏昏。
纳西莎离开之前都不忘对‘父亲’道歉。
哈利通过对塔比莎的充分了解,猜测她大概在马尔福手上被摆了一道,就非要在人家妈妈那里找回场子。
呵,幼稚。
哈利对着野鸡也放出红红的尖叫咒语,满意看到那颗金色脑袋颤了颤。
于是,才回来的伊洛雯就见到帐篷前的空地上鸡飞兔叫,两个大魔王中间还夹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德拉科。
“又把人家孩子偷出来了……”伊洛雯心累不已。
塔比莎才不认:“巫师的事,怎么能叫偷呢!我那可是光明正大地抢出来的。”
整句话,伊洛雯只信一个那一个抢字是真的。
“好啦好啦。”塔比莎扳过冷脸的伊洛雯,将人换了个方向推回他们的帐篷里,同时招呼哈利,“休息时间结束~快回来。”
哈利没像塔比莎这样风风火火地走。
“我送你回去?”他从草地上轱辘一下翻起来,随意问着德拉科。
虽然没有几步路,哈利也做不到放一个心理年龄七岁的人自己回家。
坐在地上的德拉科没有第一时间起身。
这个年龄的孩子藏不住事,尽管在那张长开的脸上出现这么直白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哈利一眼就能看出德拉科有话对他说。
他故作不知,好笑地看着德拉科不情不愿起身,一步一蹭地往回走。
等到德拉科都快一只脚迈进帐篷,他才顶着一张憋红的脸开口。
“爸爸说过,交朋友要正式互通姓名。”
德拉科下意识想学父亲的模样抬起下巴,奈何两人的身高差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低着头朝哈利伸出手,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紧紧盯着那只伸到他面前的手。
他曾拒绝过一个马尔福,那时候他觉得马尔福的样子跟他讨人厌的表哥达力特别像。
但眼前这个七岁的马尔福并不惹人厌烦。
哈利心情复杂地握上了那只手。
“我是阿不思·格林德沃,更习惯别人称呼我为格林德沃。”】
“不!”哀嚎声响彻礼堂。
罗恩本以为他的心理准备已经做的足够充分,见到什么样的大场面都不会再感到震惊。
他错了。他没做好接受哈利跟一个「马尔福」握手的场景。
赫敏使用守护神咒的魔杖猛然一跳,奇异的紫色烟雾伴随着火星噗噗喷出。
但没人顾得上这失败的咒语了。
格兰芬多中跟马尔福起过冲突的人反应都不算小。
西莫捶胸顿足,纳威紧皱着眉,珀西的神情都不太赞同。
戏精似的弗雷德跟乔治假装哀悼起来,哭的像模像样。
珀西这回没打算管的,可他不经意间瞥见了弗雷德想要舔手洗脸的姿势。
“啊!按住他们啊!”珀西大叫道,“我来给你们擦,别动了,我求你们了!”
崩溃的不止这些人,还有另一个当事人德拉科·马尔福。
“该死的破特!”德拉科几乎喊到破音。
潘西出于善意,给德拉科喂了一小口缓和剂。
当人太过专注的时候,往往会忽略掉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专注于波特的马尔福就没有留意到他喝下的是什么。
咽下缓和剂,德拉科的脸色稍微有所好转,声音依旧破防:“这——这是趁人之危!”
扎比尼感到有趣,他接过潘西的活,又给德拉科喂了一口。
德拉科的呼吸匀称了,眼神还有些不高兴:“他都没有说出真实姓名!”
扎比尼喂。
“格兰芬多的还那么多死动静,难道以为我就愿意吗?”
扎比尼再喂。
“好吧,我愿意。”德拉科平静地说。
得到出乎意料的回答,扎比尼如获至宝般看着手上的缓和剂。
潘西跟诺特看的一愣一愣的。
潘西最先回神,她按住扎比尼想要继续的手。
“别玩了,等他清醒过来你就惨了。”
扎比尼遗憾收手。
诺特纠结地看着那个小瓶,语气怀疑:“这瓶不是跟吐真剂贴错标签了吧?”
扎比尼嘴角还带着笑意,他心情不错地向着诺特挥挥小瓶:“斯内普教授出品。”
诺特一秒切换严肃脸:“绝对不是药剂出错,全是德拉科的自己问题。”
德拉科露出平静而又疑惑的表情。
“我没问题。”他说。
另三人捂脸,就嘴硬吧,看一会儿药效过了你有没有问题就完了。
【哈利发誓他绝对听见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卢修斯哽咽地庆祝儿子会交朋友的声音从帐篷中传来。
那声音消失的突兀,像是被人用咒语给紧急隔断。
哈利绷着脸跟新朋友德拉科道别,才走出三步就没忍住笑的像漏气的气球。
他的好心情维持到大脑封闭术课堂开始。
由于伊洛雯和塔比莎有太多要抽出的记忆,以及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危险性,这堂课必须一人授课另一人监管。
哈利跟塔比莎都是闲人,伊洛雯时常离开,做些帐篷内没有条件做的研究。
倒也没什么影响,毕竟他们本就不按正常的课表上课。
当然内容更是丰富多彩,至少哈利从没听说谁家飞行课跟龙一起上。
学成了就是王牌魁地奇球员,学不成就死。
哈利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出伍德一个支持者。
这次的大脑封闭术课程与以往不同,哈利在开始前要求要将一段记忆置入冥想盆。
伊洛雯不诧异这个,小孩子有点不想让大人知道的秘密很正常。
她诧异的是塔比莎这次竟然没有因这个问题闹一闹,还让出了这门课教授的位置主动起承担看顾风险的责任。
简直成熟的不像她了。
伊洛雯满脸狐疑:“你不是打着在我们上课的时候偷看的主意吧?”
“瞎说!”塔比莎正色,“我只会化身为大画家。”
“再往我脸上画乌龟你就死定了!”
“那明明是王八!”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你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怎么上的?是不是偷偷让海格给你放水才及的格?”
一道变形咒过去,伊洛雯冷声:“反正我的变形咒绝对是O。”
哈利默默把已经变身海龟的塔比莎摆到桌子上当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