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
她长大后如此勇敢吗?
哪一次对上塔比莎不是以失败告终,「金妮」怎么还越挫越勇。
金妮的心跳不断在加快,一个疑问出现在她的脑海。
等一切结束,「金妮」会活着的吧。
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被杀掉的话,她死不瞑目。
【虎斑猫眼看复仇计划即将成功,冲劲儿十足。
然而塔比莎不是吃素的。
原本在地上像虫子一样蠕动的青蛇,吐着蛇信绕上了虎斑猫的身体,对准虎斑猫的耳朵就是一口。
蛇头像是耳饰般挂在耳朵上,蛇身像项圈似的紧紧勒住脖子。
只学会了用后腿跑步,没学会用后腿挠脖子的金妮束手无策。
她眼泪汪汪地生闷气。
“唉。”伊洛雯叹气,“菜花蛇都打不过。”
但还是挥动魔杖给塔比莎改了个形态。
锦鲤侧着落在地面上,鱼眼中透着人性化的光芒,鱼嘴一开一合,骂得很脏。
金妮如愿将锦鲤当成陀螺抽得转动不停。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螃蟹哈利翻了过来,正在斗兽圈内横行。
他一边吐着沫,一边艰难跨过包围线,成为第一个逃出来的动物。
金妮见好就收,也从圈里轻盈跃出,第二个脱困。
只剩下塔比莎尾巴拍地,艰难前行。但她的行进方向并不是为了离开圈子,而是直指金妮。
一尾固执的鱼追逐着猫的背影。
哈利已经被伊洛雯变了回来,短短几分钟的变形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他有一点小小的后遗症——只会横着走。
哈利在伊洛雯的背后走过来走过去,好奇地询问。
“为什么要拿出来一个南瓜?”
伊洛雯架锅点火,和蔼地回答:“因为这是你们今天的晚饭。”
哈利莫名感觉到后背发凉,却又找不到来源。
他将这归到被变成食材的后遗症上。
哈利在伊洛雯身后平移,不住地向锅里瞧。
“我都不知道你会做饭。”他惊喜地说。
是啊,我也不知道。塔比莎绝望地闭了闭眼。
两秒后,那追逐着猫的锦鲤调整方向,毅然决然向着门口蹦去。
危机之下爆发出的力量是惊人的,她以快于之前三倍的速度弹跳着,路过看呆的虎斑猫还顺手抽了她一尾巴。
金妮的逆反心被抽了上来,张嘴就叼住了锦鲤的尾巴,扽着她一点点远离门口。
锦鲤拼尽全力也没能反抗,眼中满含泪水。
“她们好像玩得很好啊。”哈利感叹。】
“好在哪?”罗恩忍不住吐槽,“我看不出来,但我看出来「金妮」好像是馋了。”
就算是金妮,也不得不承认哈利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真厉害。
【一锅粥的熬煮时间不长,但哈利越看越沉默。
南瓜应该需要削皮吧…籽大概也得掏,但伊洛雯怎么直接扔进去了?
还有那些调料正常吗,她不是又把什么变异植物扔进去了吧,怎么煮出来蓝色的汤啊!
其他都那么随意了,盐真的需要用天平秤量吗?有点多此一举了吧。
哈利横向向着出口移动,不是他胆子小,而是那一锅蓝到发紫的东西像极了童话故事里女巫的毒药。】
教授席上寂静无声。
良久,海格纠结又委屈的声音传来。
“南瓜粥不是这样做的。”
他有点心疼那颗完美的大南瓜。
麦格教授欲言又止。
唐克斯满脸庆幸:“还好有奎比在。”不然小哈利都得吃变异了。
穆迪一脸惊奇。吃过苦的老傲罗本以为没什么是他吃不下去的,但今天他找到一个例外。
他用探寻的目光盯着斯内普:“你们熬魔药的……”
斯内普反应很快地止住谣言,这所学校不需要有关他的更多传闻了。
“不,那是个例。”他认真地说。
下方,格兰芬多长桌上,连胃口一向不错的魁地奇球员都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那一锅诡异到冒泡的东西让他们食欲全无。
“我觉得——”纳威结结巴巴,“——她还是更擅长魔药。”
罗恩在那锅东西变色的时候就受不了把眼睛捂上了。
赫敏心情复杂。也许,伊洛雯那种代替食物的魔药是因为她不会做饭而研发的。
【哈利的逃跑计划被识破。
伊洛雯弄这么大,就没想让任何人跑出去。
一碗热乎到在碗里冒泡的诡异南瓜粥就在哈利的眼前。
金妮同样,塔比莎双倍。
低矮动物的视角看不见锅内,金妮完全不清楚伊洛雯做了顿什么东西。
直到变成人,她才发现伊洛雯给她们准备了多大的惊喜。
金妮此刻无比后悔当时为什么要拦住逃跑的塔比莎。她该一起逃的。
“不喝吗?”伊洛雯眼神反射着温柔的光芒,但换一个角度,那光芒的颜色偏冷。
长柄勺在锅内搅动,散发着噩梦气息的混合液体炸了个泡。
“这里还有很多。”
哈利端起碗,闭着眼睛咽了一大口。
他闭着的眼睛再没能睁开。】
礼堂中惊奇声此起彼伏。
“他真的能把那种东西咽下去吗!?”
“哦,他是个真正的格兰芬多。”
“我们会记住他的名字。”
罗恩捂着眼,震惊不已:“怎么都开始念悼词了?哈利没事吧。”
纳威和赫敏给不出准确的形容。
卢娜的声音平稳如初:“还在呼吸,没事。”
罗恩:“……”
如果按卢娜的标准判断,那圣芒戈的一半病人都能出院。
【比她小那么多的哈利都能鼓起勇气,金妮紧随其后端起碗,谨慎地尝了一小口。
泪水无声滑落眼角。
那一瞬间,不少熟悉的面孔从金妮的眼前闪过,她离进入地狱只差一步。
塔比莎不屑地看着倒下的两个人,小口小口溜边喝着,就像她手上捧着的是一碗正常的白粥一样。
只不过她那张闲不住的嘴越喝越沉默,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死感。
“好喝吗?”伊洛雯问。
“好喝。”塔比莎含泪答道。
“那你的眼泪是?”
“是感动,是幸福,是家里孤寡老蛇不能喝到的遗憾。我不能打包带走给他吗?”
“他…还没喝够吗?”
“如此天上难寻,地上难有的手艺喝一次怎么够。”
“行。”伊洛雯大度同意。
“太好了,那一锅都给我留着。”
“…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我还有一些人美心善的同事嗷嗷待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