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和伊洛雯拉锯多年,一次次寻觅踪迹又一次次扑空。这些经历让她拥有非凡的耐心。
然而有些人就是在挑战极限上格外富有天赋。
伊洛雯不在的这些天,塔比莎用实际行动将金妮从平和稳定的状态推动到情绪崩裂的边缘。
任谁在日常生活中平均每十步踩上一个咒语陷阱都不可能会感到快乐。
金妮最初选择自己来鉴别这六个小巫师身上是否存在隐患,不可否认的确带有私心。
不过通过进一步了解,他们之间的情谊触动了她,她乐于在考察结束后也抽出时间来照顾他们。
毕竟圣诞树小姐怎么看都不会正经照看别人。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每一天她都需要跨越艰难险阻才能抵达目的地。
还是人为制造的艰难险阻。
起先是落叶堆中多出了些会咬人的植物,金妮认为森林有不为人知的危险植物再正常不过。
为了保证小巫师们外出活动期间更加安全,金妮用不破坏周遭环境原本面貌的方式铲除那些会袭击过路人的植物。
但当第二天,金妮在幻影移形点撞见十余株一人高的食人树环绕她的时候,她猛然意识到这是圣诞树小姐干的好事。
因为从没有人那么不幸,同时遇见十株发生异变,可以把根部从土里拔出,像人一样奔跑的食人树。
那一天,金妮解锁了一项人生成就——和树赛跑。
而那仅仅是个开始。
在哈利和其他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金妮接连不断地迎来各种挑战,不得不变得神经过敏、草木皆兵。
当她几乎快要习惯日常生活中的危险,只为成功闪躲开所有陷阱而欣喜时,一个问题击中了她。
今天她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哈利和圣诞树小姐了?
重新回忆一下,哈利的缺席时间在逐渐拉长,而她因为陷阱分心,没能及时意识到。
浓烈的不安笼罩着金妮。
随时间的流逝这份不安快速堆积,驱使她向伊洛雯发出委婉的信息要她回来。
同时为了不让伊洛雯将她看成一个闹脾气的小鬼头,她也联系凤凰社准备好交接人员的流程,让这个信息看上去更正式。
她对哈利的担忧有多重,知道他们躲起来在干什么就有多生气。
“你是说,你们给伊洛雯准备了一个够她震撼三天的惊喜?”金妮居高临下地俯视哈利,眼神逐渐危险。
哈利忍不住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退,金妮没有步步紧逼,只将视线停驻在哈利身上片刻,随后转向伊洛雯。
“最近有什么节日?还是说你们的日常就是如此,惊喜连连?”
林间的微风吹动草枝,打在身上带来若有若无的触感。
伊洛雯听出金妮似乎在暗指什么。惊喜、塔比莎两个词在伊洛雯脑海中快速闪过。
受害者不止是她。
她马上理解金妮外化的情绪,不过站在防护咒语之外聊天让她感受到暴露。
“算不上日常,也算不上惊喜。”伊洛雯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叹气,“过去了再说。”
哈利和塔比莎落在后面,塔比莎紧紧牵着哈利的手。
哈利只当是因为她和他一样紧张,于是压低声音:“有没有感觉金妮生气像发怒的狮子。”
塔比莎朝哈利笑一笑:“别怕,很快你能看见更可怕的直立眼镜王蛇。”
哈利感到不对,发现金妮并没有带着伊洛雯直线走向帐篷,而是特意挤着伊洛雯让她避让。
伊洛雯莫名其妙地绕到更远的路上。
她抬腿踩在一处落叶堆边,眨眼间消失不见。
金妮脸上尽显快意,活像是准备陷阱的幕后推手。
但哈利精准锁定犯案者,他面向塔比莎:“你干了什么?”
塔比莎缓慢地眨动眼睛,显露出无辜的神情:“我觉得你该问金妮。”
隔着十米的距离,哈利也能感受到金妮投射过来的灼热视线。
他换了个问题:“…你想好怎么面对伊洛雯了吗?”
塔比莎的答案率性洒脱:“没有。”
哈利像大人一样叹气:“我想金妮只有三分之一在为我们一整天断联而生气,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因为这些陷阱。”
塔比莎就三分之二和三分之一的责任划分与哈利展开激烈的争论。
“两位。”金妮远远招呼,“也许你们有更好的选择——直接问我。”】
“也许你们有更好的选择。”
金妮对伍德的魁地奇邀请表现得没那么自信。
二年级可以报名进入球队,但一般因为经验和技术不足只能作为替补球员。
破格在一年级就进入球队大放异彩的只有哈利·波特。
伍德想要的找球手需要立即上场,填补哈利不在的空白。
哈利是金妮心中最厉害的人,不论哪一方面都是这样。
将自身和哈利放在一起比较,她没有任何信心做到和他一样好。
伍德神情专注:“我没在找球手选拔上见到你。”
金妮被伍德突然跳跃的话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伍德没打算等金妮想出原因,什么没有时间、没有经验的统一借口他听够了。
“那天来了很多人,我连一年级的请求都违规答应,只为了找到最合适的选择。”
“你哥哥说过你六岁就偷偷骑上扫帚,展现出特别的天赋。”
“你喜欢飞行,喜欢魁地奇,但为什么连迈出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金妮心脏骤然一紧,她当然想象过那样的情景,只是没有想过那个位置。
“赛场上只凭实力说话。”伍德平视金妮的眼睛,发出邀请,“我不会因为你是谁的妹妹就加倍照顾你,也不会因为你的年龄就否定你。”
“踏上球场,让我看看你的飞行技术。”
最终伍德带着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离开。
金妮在答应之后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让弗雷德和乔治坐不住。
就在他们两个想要找个什么话题聊起来之前,金妮忽然眯起眼睛注视他们。
“你们怎么把我小时候干的事情全都翻出来说?”
弗雷德冤枉,不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是乔治的嘴惹的事。
乔治耸肩:“我保证弗雷德只是在训练的时候随口提到过,但伍德没办法让任何与魁地奇相关的东西溜出他的脑袋。”
弗雷德深情凝望着乔治的后脑勺,在乔治闭上嘴巴,没有咬断舌头的风险时,勒住他的脖子。
兄弟二人在礼堂的地板上展开一场自由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