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比莎总是有办法在沉重的时刻里带来快乐。
不知道别人快不快乐,全程没有下水的哈利非常快乐。他已经被塔比莎放过,变回了人形。
哈利面前是塔比莎支起的一个架子,正烤着某种水生生物的腕足。
“你烤的——是学校的巨乌贼。”头发还在滴水的伊洛雯声音低沉。
“可它在攻击你诶~”塔比莎给它们翻了个面,随意地说,“英勇的我从巨乌贼的手里解救了霍格沃茨校长,竟然只能得到斥责?”
“它为什么攻击我你心里没点数吗?它在学校的时间比你的年龄还长!要不是你把我的鱼钩硬按在它身上,它怎么会把我拽下去。”
水面下巨大阴影一闪而过,像是在赞同伊洛雯的话。
塔比莎在腕足上撒上调料,鲜肉的香嫩和浓烈的焦香缠在一起,让人鼻尖发痒。
“别管那些不重要的小事儿,你就说香不香!”
哈利盯着烧烤,脑袋自然地微点。
伊洛雯也挑不出毛病,确实香。
巨乌贼等了半天没等到任何人的声音,伤心地遁入更深的湖底。
时隔多日,哈利再次品尝到塔比莎的手艺。】
赫奇帕奇长桌上出现细碎的说话声。
他们围绕着巨乌贼的食用方式展开一场院内秘密讨论活动。
“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想尝尝?”
“会扣分的。”
“但我们是倒数第一啊!”
大半赫奇帕奇的眼神一亮,倒数第一没有倒退的余地,也就是说他们自由了!
更慎重的赫奇帕奇准备拐几个远在格兰芬多的朋友一起分享美食,分摊伤害。
唐克斯亲身坐在教授席上面,才知道原来坐在这里可以听见底下人在说些什么。
而且一个小赫奇帕奇说一句偷摸看一眼教授没那么明显,可整个学院一起这样做的时候,特别的显眼。
唐克斯都看见布莱克在和穆迪用眼神沟通,继厨房围猎小獾的行动结束后,他们又想去黑湖围猎……
斯普劳特教授脸上的微笑有些勉强。
她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孩子们,可以去湖里捞鱼吃,但不要将巨乌贼放上菜单!人鱼也不行!
保护霍格沃茨的生物多样性,人人有责。
【伊洛雯耐心等待两人吃完最后的晚餐,才将他们发配到校长办公室修那一扇被某人炸开的大门。
哈利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零开始学习砌墙。
是的,伊洛雯要他们将校长办公室的门堵成实心的。
‘既然没人想走门,那么也不必费心留门。’她留下这一句话就悠闲地在办公室里看书。
偶尔会有几位校长过来看热闹,还拖着一些无聊的画像一起过来看小家伙们砌墙。
“人就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位眼熟的布莱克校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不是我炸的。”哈利喊冤。
“我略通一点画像的基本原理,你再出声,我就在你的衣服上画一个消不掉的格兰芬多标。”塔比莎提着板砖威胁。
布莱克校长气得回去里面找伊洛雯告状。
画框里传来其他校长的声音。
“哦,我喜欢她。”
哈利听了半天,没有一位校长为布莱克校长打抱不平,仿佛校长们的交友标准是:谁讨厌布莱克校长,谁就是他们的朋友。
他对布莱克校长的人缘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不过那都不是他该想的,他该想的是如何把这堵墙尽快砌好。
“今天没有其他的活动了对吧?”哈利和塔比莎闲聊。
哈利今日份的战斗含量超标,这种不费心力的机械砌墙行为反倒能让他得到休息。
“当然,今天的热身结束,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大脑封闭术课程!”塔比莎精神振奋起来,她掰着手指细数着,“冥想盆已经准备好咯,你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也有了一个新的教具。”
“不。”伊洛雯放下书本走到门口,“我觉得明天我们可以出去逛逛。”
塔比莎:“?”逛什么?
可能是塔比莎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伊洛雯解释:“我想了一下,总呆在一个地方不利于小巫师身心的健康发展。不然哈利也不会半夜出逃。”
哈利不好意思地低头,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盯着伊洛雯。
她刚才叫的,是他的教名!
伊洛雯不理会那道灼人的视线,只看着塔比莎。
塔比莎其实怎样都好,只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是吗?哈利放假在家不也是总在一个地方不动吗?”
“我们总不能比照着他姨夫的养孩子方式来养哈利,那我们岂不是像他姨夫一样坏了。”
一句话击穿塔比莎的防线,她扔下手上的工作把哈利箍在怀里。
“呜呜,逛!去哪逛都行,你想去里德尔老宅我都能想办法给你带进去。”
哈利感受到令人窒息的爱意,他汲取为数不多的氧气,气若游丝:“那塔比莎,你能自己把墙垒好吗?”
塔比莎间歇性耳聋发作,她不能失去这个好搭档。
二人才急速升温的感情又以更快的速度跌入谷底。
“唉。”哈利成熟地叹气,像个大人一样扶额摇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塔比莎你都不敢承认这是你干的。”
“众所周知,进这里需要口令。哈利,你怎么进来的?”
“我当然是说出……”哈利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嘴唇抿起,眼神也不自然地乱飞。
口令是:哈利·波特。他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当时感觉没什么问题,可回头再看,好尴尬……
“说出了什么?”塔比莎故意问道,“你用什么东西去试口令了?”
“…我不知道口令,我炸的门。”哈利脸鼓得像条河豚,闷声承认。
校长室里都能听见塔比莎放肆的笑声。】
光幕停止放映。
之后的几天里,邓布利多活跃在追查神秘人过去经历的第一线,凤凰社暗中配合掩盖邓布利多的行踪。
大部分小巫师按部就班地生活。
在公众的眼中只发生了一件惹眼的大事件:著名记者丽塔·斯基特被捕,罪名是非法使用阿尼玛格斯形态出入私人场所,侵犯他人隐私。
由疯眼汉穆迪亲自押送阿兹卡班服刑。
吸取布莱克和佩迪鲁先后逃出阿兹卡班的教训,穆迪给丽塔的房间设下反阿尼玛格斯咒语,确保没有一只甲虫能从里面飞出来。
预言家日报迅速与丽塔切割,表示此前皆属丽塔的个人行为,与他们无关。
丽塔出狱后,不仅将面临被造谣者的追责,还要面对预言家日报的解约通知。
预言家日报的声望下降,另一本巫师报刊映入大众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