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说。“你有没有想过，这套系统放在伊国，不只是灭火。它也能做别的事。”
徐坤知道刘老在说什么。灭火弹的发射平台，本质上是一套精确制导火箭弹系统。换装不同的战斗部，可以执行不同的任务。
灭火剂可以换成炸药，可以换成子母弹，可以换成任何东西。这套系统放在伊国，表面上是防灾减灾，实际上是一把刀。
刀在伊国手里，但刀是龙国造的。龙国能造这把刀，就能控制这把刀。刘老担心的不是刀在伊国手里，是刀被不该用的人用了。
徐坤说。“这套系统放在伊国，使用权在伊国政府。但弹体补给和维护，需要龙国技术支持。也就是说，没有龙国的技术配合，这套系统就是一堆废铁。这个控制权，在龙国手里。我主动交给你。”
刘老：“你倒是不怕被人说。”
徐坤说。“我不怕。我是龙国人。伊国是我的国家，龙国是我的祖国。两边都是我的。我把控制权交给龙国，龙国不会害我。龙国害我，等于害自己的战略支点。这个账，龙国也会算。”
刘老说。“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伊国总统。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代表伊国的国家利益。你把控制权交给龙国，伊国的内阁会怎么想？他们会说，你出卖了国家主权。”
徐坤说。“主权是什么？主权是老百姓不被炸死，油田不被烧掉，国家不被别人欺负。龙国给我的东西，每一样都在帮我守住主权。
米国人给我的东西，每一样都在拿走我的主权。这个账，我也会算。内阁里的人，谁不服，让他来找我谈。”
刘老说。“你这个人，有时候太硬了。硬了容易断。”
徐坤说。“在伊国这个地方，不硬就活不下去。软的都被吃掉了。活到现在的，没有一个是软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无奈，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认同，又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三个条件。”
徐坤说。“您说。”
“第一，这套系统在伊国境内部署后，每次使用必须经过龙国方面同意。不是你说打就打。
你要打，必须先跟我打招呼。我同意了，你才能打。这不是控制你，是保护你。你乱打，国际舆论会把你吃干净。我拦着你，是为你好。”
徐坤说。“同意。每次使用前，我会亲自向您汇报。您不同意，我不打。”
“第二，这套系统的维护和补给由龙国方面负责。弹体不存放在伊国境内，存放在龙国境内。
你需要的时候，我们运过去。不是不信任你，是不给别人留话柄。弹体在伊国境内，米国人会说你在储备武器。弹体在龙国境内，他们说什么？说龙国给伊国运气象物资？随他们去。”
徐坤说。“同意。弹体不存放在伊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这批人员的身份，不能公开说是军人。也不能公开说是气象人员。
就说是龙国气象局的技术援助团队。所有文件、签证、手续，全部走民用渠道。一个穿军装的都不要出现在伊国境内。一个军用标识都不要出现在车辆上。你要把这件事做到天衣无缝。
如果有人泄密，如果有人被拍到穿军装，如果有人被拍到车里有武器，这个锅你来背。不是龙国政府派军队去伊国，是你徐坤请龙国的气象专家去伊国帮忙。出了事，你扛。”
徐坤说。“我扛。”
刘老沉默了两秒。
“好。我给你。”
徐坤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紧张，是确认。刘老说“好”的时候，这件事就定了。不是商量，是决定。刘老的决定，在龙国没有人能推翻。
“谢谢刘老。”
刘老说。“不用谢。我帮你，不是在帮你个人。是在帮龙国的战略布局。伊国不能乱。油田不能烧。
这些是龙国的核心利益。你坐在伊国总统的位置上，你就是龙国核心利益的一部分。我给你这些东西，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人，是因为你是那个位置上的人。”
徐坤说。“我知道。”
刘老说。“你那边还有什么需要？”
徐坤想了想。“暂时没有。等这批人到位了，我再跟您汇报后续的事。”
刘老说。“好。人员的名单和装备清单，三天之内会发给你。你那边准备好接收的手续。签证、落地许可、工作许可、设备清关。所有文件要齐全。不能有任何漏洞。”
徐坤说。“我会安排哈立德亲自处理。不会有漏洞。”
刘老说。“那就这样。”
“刘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