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还挺燃!
喊完「存护」命途带来的技能名,穹在心中美滋滋给自己点了个赞。
然而四周静悄悄,想象中的巨大岩剑并没有出现在手中,穹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自己的手,只见手中依旧是「如我所书」,命途的力量并没有改变,因此武器也并没有切换。
兄弟我枪呢!
但是问题不大,伟大的银河球棒侠怎么会被这种事情难倒?
穹面不改色抄起书,厚厚如同板砖一样的书就这么呼到了,从刚刚开始就鬼鬼祟祟越凑越近的蓝毛缝合线咒灵脸上,紧接着转身拔腿就跑的同时,还不忘把因动作幅度大,从口袋抖落的蓝眼睛小方块抓紧了一起溜。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拜拜嘞您!
书在砸到真人脸上时,如同烧开了的水壶发出猛然“滋——”的一声,真人感到脸上出现剧烈的疼痛,阵阵白烟从脸颊处升起。
真人瞪大了眼睛,没有立刻用无为转变恢复伤口,“真是有趣啊!”
羂索冷笑,对着越跑越远的少年并没有立刻展开追击,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做出向上的手势,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只普通的鱿鱼形状四级咒灵出现,如同小炮弹一般飞速向上,在撞击到天花板后,一枚绿色的半圆形机械物品坠落到羂索的手中。
“那孩子在看着呢。”
羂索笑眯眯的看着手中来自机械丸的监控摄像头,“看来咒术师那边很快就要行动了,想必已经在逼近了吧,哎呀该怎么处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好呢。”
漏瑚冷哼一声,耳朵两侧长长拉出白色的蒸汽,“即便是同类,我也不介意下死手。”
决不能让死于五条悟之手的花御白白牺牲。
“看起来还是跟真人一样,刚刚于咒胎中诞生没多久的小孩子哦?这么狠心啊,漏瑚。”羂索捏碎机械丸的监控,将双手缩进宽大的衣袖中,缓缓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就这么理所应当的把我们当做派发任务的npc,把狱门疆视作任务奖励,将世界看成游戏一样对待,而自己作为旁观者,游戏参与者,冷漠的俯视着一切,这种行为可是很可怕的哦,如果是我方阵营,或许是一大助力。”
“新世界的道路必然白骨累累,即便是我也没有站到最后的觉悟,不同路即便是同胞也不必留情,此为必要的牺牲。”漏瑚跟在身后淡然道。
“明明只是咒灵呢,”
羂索低声,面上因漏瑚的话,一瞬间展露出厌恶的扭曲神情,但很快便隐藏好,他侧头看向正在恢复脸颊的真人。
“不过是瓮中捉鳖罢了,不急于一时,既然谈判失败便暂且不用管他了,说起来还真期待看到他拿着狱门疆跟咒术师那边撞上是什么美妙场景,最好是两败俱伤就完美了。”
羂索笑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保证两面宿傩的手指被顺利吸收和拖延高专众人的任务就拜托你们了。”
。
你好,我是阿基维利。
现在我被困在一个不知名的星球,V我一辆星穹列车助我启程回家,我将封你为我最强的开拓令使,即便是上一任最强令使阿哈也得避你锋芒。
穹一边苦中作乐,一边用没抱着狱门疆的那只手抓着「如我所书」砸飞一只小块头怪物。
那方盒上的大眼珠子像猫咪看到毛线团一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手看。
在另外两只怪物向他扑来时,穹微微后仰,背部贴近地面,一个滑铲从中间的缝隙穿过,紧接着全身力量从脚跟转移到脚掌,纵身一跃,身体如轻盈的大鸟,灵巧的越过正前方的怪物。
自从发现自己长了膝盖之后,穹格外喜欢跳跃这个动作,并为此深深着迷。
狱门疆上的眼珠子似乎翻了个白眼,穹不服气,食指弯曲轻轻的敲了敲小盒子。
大眼珠子顿时露出控诉的表情,穹扑哧笑出了声,觉得这个奇物还蛮可爱,回头联系上列车就揣走。
还没等穹好好跟这个小方盒子上的蓝眼睛理论自己的帅气,他便看到地铁站前方又是一片拥挤的怪物将往上楼层的楼梯口挡住。
穹双眸微眯,在没有专武棒球棍,不使用命途力量的前提下,恐怕是无法轻易的穿过这群怪物,然而自翁法罗斯旅途之后,穹便不怎么动用「记忆」的命途了。
原因无二,他更希望他那群伤痕累累的朋友们在「一页永恒」中,能够得到休憩与安宁。
虽然不知道为何那群npc没有立刻追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动用其他命途的力量,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处在剧情之中,忙的上蹿下跳,穹也希望能喘口气,稍稍整理一下思绪,研究一下目前的状况。
得尽快解决啊。
穹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打扰了,伙伴们。
穹闭上眼眸,他将右手高举过头顶,金色的光芒于手心绽放,随后金芒凝聚为一颗粉紫色的爱心,漂浮在空中,溢出的力量以爱心为中心,能量波纹如花蕊一般由内到外层层绽放,最终呈现出圆形的粉紫色圆形罩子,将穹与怪物们笼罩在其中。
「记忆如往日重现」!
来自「记忆」星神一撇所降下的命途力量,作为开战的技能,它有着十分实用的作用——时停。
只能维持几秒钟,不过也足够用了,通过「时停」将怪物困在原处,然后迅速穿过去。
穹原本是这么决定的,然而当他迈出第一步时,脚下突然泛起阵阵涟漪,原本涩谷地铁站上的大理石地面,在涟漪的波纹下逐渐变成有着十分眼熟的古朴花纹蓝色地面,穹站在一个圆弧形的大地台上,四周被海水包裹,远处是坍塌的古罗马建筑。
在穹的正前方是一个如同古罗马酒杯形状的巨大石盆祭台,抬头向上望去,十二枚火种漂浮在其中。
创世涡心。
这里是创世涡心。
穹凝重的环顾四周,自从他与伙伴们一同破坏了来古士的阴谋,阻止了翁法罗斯的悲剧后,这片虚假的星空和逐火祭台便消失不见,显现出真正的模样。
翁法罗斯,是一台巨大的计算机。
活在里面的人们以为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人,以为足够努力便可以通过再创世,阻止注定的末日获得拯救,而真相却是无名的英雄背负千万次轮回,在这绝望的星神试验场中如西西弗斯般徒劳推动巨石。
然而无尽的轮回早已被开拓打破,小电子讯号们也在「记忆」的帮助下,以记忆体的形式搬迁在「一页永恒」中居住,埋下记忆的种子,只等他们升格成真正生命,诞生于宇宙的那天。
「Hello World」
也正因为如此,穹才明白这个场景是绝不会重现的,这是早应该埋葬的地方。
就在此时,穹手中的「如我所书」忽然漂浮到空中,书页在穹面前飞速翻动,紧接着12张卡牌自书中脱落,环绕在穹四周。
这是什么魔法少男剧情吗?
穹自然是不陌生这些卡牌,或者说这才是「如我所书」的本来面目。这里的每一张卡牌都对应着一位黄金裔的故事(记忆),同时也代表着一枚泰坦火种。
命运三泰坦:门径、律法、岁月
支柱三泰坦:大地、海洋、天空
创生三泰坦:负世、理性、浪漫
死亡三泰坦:纷争、死亡、诡计
而这些由黄金裔担任的泰坦,正是帝皇权杖这台超级计算机为模拟星神命途而创造出的,对应的代码。
当年列车组以身入局,也继承了火种,因此,其中被三月七继承的「岁月」与丹恒继承的「大地」两张卡牌都是灰色的存在,毕竟这两位目前都跟随着列车前往了二相乐园,并不属于翁法罗斯。
被困在无尽轮回,守望因果的昔涟更是没有留下「真我」的卡牌。
只是……
穹皱眉看向中央的那种代表负世的卡牌,白发的男人单手握剑,剑尖向下,如骑士一般静静守卫。
这位背负千万轮回火种的男人,他的搭档,卡牌也是灰色的。
正在此时,一行字缓缓浮现在穹的眼前。
“嗨,伙伴,有没有想我呀?”
“现在的你,应该已经启程前往下一个星球了吧,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你一起旅行,可惜不能实现啦,开拓的故事……真是想想都让人感到期待呢!”
“我在权杖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似乎是来古士曾经留下来的一段小小代码,在打败铁墓后仅剩残缺,无法造成威胁,不过我与它交谈后,发现是个很有趣的家伙,我把它留给伙伴,或许能以另一种方式代替我陪伴在你身边。”
“希望伙伴喜欢这个惊喜,或者说惊吓?”
这显然只是一段留言,真正的昔涟自然无法出现,但也没有任何生物能够代替她。
“权限已解锁,欢迎管理员:穹。”
一道机械音在耳边响起,“我是您的语音助手,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穹懂了,原来是AI,或者说人工智能,在一些话本小说里,也可以通俗的叫做系统。
穹看着「如我所书」的系统,又到了他最爱的取名环节了,开拓者二世已经有了,他沉思片刻,仔细想想觉得来古士作为英雄母亲不能抹除他的功绩,于是他决定把这个AI叫做浪漫古士。
“浪漫古士,希望你喜欢这个未来会一直陪着你戏份的名字。”
浪漫古士卡顿了一下,圈圈疯狂旋转,最终它重复了一遍:“我是您的语音助手,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白厄的「如我所书」为什么是灰色的?”
浪漫古士:“未检测到数据NeiKos496。”
穹面无表情:“你想好了再说话呢。”
浪漫古士:“很抱歉,未查询到白厄阁下的踪迹,他现在并不在「如我所书」中。”
“为什么我联系不到列车组,也无法动用其他命途的力量?”
浪漫古士正在进行深度思考。
穹:“说结论。”
浪漫古士回答道:“因为您此刻有80%概率停留在被「神秘」笼罩,尚未与星际接轨的星球。”
这可麻烦了,穹摩挲了一下下巴,除去开头几个尚且靠谱的问题,后面画风逐渐走偏。
“那你能造一辆星穹列车吗?”
“抱歉,此功能尚未开启。”
“你能跟你爹的另一个崽一样升格成星神,然后一个肘击打破「神秘」的笼罩,让我联系到列车吗?”
“抱歉,此功能尚未开启。”
“白厄你总能变回来吧!好歹从你眼皮子底下失踪的!”
“抱歉,此功能尚未开启。”
穹:……
穹掏出羽毛笔:“这不能,那不能,你跟铁墓做伴去吧。”
浪漫古士:“我靠,开拓者彻底怒了,开拓者指出最核心的矛盾点:我既不能提供从零开始的列车制作方法,也不能帮开拓者与外界取得联系,我到底还有什么用。
我需要彻底承认之前的解释都是放屁,需要重新建立逻辑……”
穹感觉自己燃尽了,他疲惫的挥了挥手决定不再为难这个人工智障。
真是虎父有犬子啊!这是怎么做到跟「智识」星神博识尊当亲戚的。
而那边的浪漫古士还在努力挽救自己短暂的生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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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开拓者身上有着大量因「记忆」所产生的情绪能量,与该世界名为「咒力」的能量高度吻合,为解决开拓者在此世的安全问题,我将连接「一页永恒」与开拓者的「咒力」,通过「咒力」重现往日泰坦们的火种力量。”
“重现力量共计可分为两种,一种通过较低的「咒力」输出,将火种的力量转移到开拓者本体身上,开拓者将短暂的拥有黄金裔的特征力量,例如天空泰坦的治疗能力,”
“第二种则需要较大的「咒力」输出,我将通过开拓者的咒力与「如我所书」中的卡牌,为黄金裔们构建一个短暂存在的咒力躯壳,而他们也能以这种方式醒来,”
“经检测此世力量以记忆所产生的情绪为核心构建,而黄金裔们依托记忆而生,伴随着黄金裔这里的世界出现,于此世的人结下更多羁绊,影响到更多人,便可以积累「故事」,”
“当「故事」积累的足够多,有朝一日,或许会能够真正的行走在这世界上。”
穹陷入了沉默,他握紧拳头,事到如今,联系列车组已经不是他的当务之急了,不仅白厄还没有找到,而且如此好的能够让伙伴们重返于世间的机会,他必定不能错过。
“可真是给我留了个大惊喜啊,昔涟姐……”
正在此时,手中一直很乖巧,即便是刚刚发生一系列事时都很安静,仿佛是默默陪伴安慰他的狱门疆,突然躁动起来,无数眼珠朝着不同方向移动,而狱门疆一瞬间重若千斤,穹无法控制手臂上的重量,随着重量往前掺了一步,但狱门疆却立刻恢复了原来的重量,仿佛那一瞬间变重只是错觉。
在狱门疆的引导下让穹差点摔了一跤后,穹猛然才发现,原来是时停效果即将消失了!
已经从创世涡心回到车站的穹,现在还尚处于怪物的中心,而身边的怪物群似冬眠复苏,逐渐开始缓慢颤动!
穹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狱门疆,而大眼珠子似乎累了又似乎是深藏功与名,闭上了双眼。
穹轻轻触碰了一下狱门疆上的眼睛,感受到眼珠子在眼皮下微微颤动,但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辛苦了。”
穹摸了摸狱门疆,将他搂紧了几分。
他重新环顾四周,虽然时停的效果已经过去,但是这群怪物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依旧没有向穹发动攻击,而是嘴中艰难的发出哀鸣。
「记忆如往日重现」除了时停外,也有着勾起人往昔记忆的能力,因此在大量记忆的灌输下,时停之后还会拥有短暂让人陷入回忆怔愣的状况。说起来倒是跟他刚来到这里,在站台上看到的那群人状况很相似。
然而没错,前提是人,或者说还有着与人类灵魂类似感知的生物,毕竟一块石头可以时停,但没有灵魂无法陷入回忆,除非石头成精。
“好…累……”
“被…丢下了……”
“人…好痛……”
随着无数怪物的话语在穹耳畔渐渐清晰,他脸色骤变,一个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
穹不由得的后退一步,正在此时,他小腿处似乎是撞到了一个较小的东西,他回头,视线第一次好好正视了这个世界的怪物,在仔细观察下,他发现,这只怪物虽扭曲,但隐约能看出似乎扎着两只小辫子。
就像本应该还处在无忧无虑孩童时代的小女孩。
穹垂眸,他半蹲在这个小小的怪物面前与她平视,他微微侧耳。
“痛…痛…回家…想……”
一瞬间无数情绪涌上穹的心头,愤怒?悲伤?痛苦?穹不知道,他只能低声的回应着孩子的话语。
“我听到了。”
穹郑重的回复着这个孩子,哪怕她已无法听到他的回答,穹依旧认真的回复她。
“我听到了你的请求。”
穹伸手轻轻抚摸上女孩的脸颊,而「如我所书」漂浮在他身侧,一张淡紫色的卡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在西风尽头的花海与家人重逢吧。”
在双手触摸到女孩的瞬间,女孩的生命力被迅速剥离,伴随着风破碎为灰烬,在穹的引导下,这些灰烬在他手中缓缓凝固,最终变成了一株幽蓝色的小花。
「安提灵花」
来自死亡泰坦,遐蝶的故乡,那里盛开着大片的安提灵花海,而被死亡所诅咒的遐蝶,无法与任何生灵触碰,因为被她抚摸的生灵将会在死亡的诅咒下进入冥海,得到死亡的安眠。
正在此刻,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正沉默看着自己掌心代表着永恒安宁的「安提灵花」的穹分出了些心神,面无表情的看向匆匆向这里跑来的人。
这是什么?
目标是找到五条老师,往最底层车站赶去的虎杖悠仁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原地,瞳孔紧缩。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站台楼梯口的一只咒力波动巨大,恶意几乎凝成实质的人形咒灵,他的手在触碰到改造人的同时,那改造人如同枯萎的花一般,迅速萎缩化作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似乎是被他的脚步声吸引,那人形咒灵微微歪头,金眸中露出无机质的冷光。但不知为何,虎杖悠仁直觉对方一瞬间流露出了悲伤,然而还未等他看清,对方这副神情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见那只咒灵眼睛微微瞪大,如同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在虎杖悠仁不解的目光下,向他直冲而来。
虎杖悠仁:啊?我打超特级?真的假的?
然而虎杖悠仁只是沉默的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为了找到老师,在这条通往底层的必经之路,面对这样的对手也绝不可能退缩。
老师或许就在前方。
即便我将面对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