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若是你答应和我联手,我就饶你一命如何?”
张懋修倚着身后的软枕,手上玩着自己腰上的玉佩。一副轻浮模样,活像个纨绔子弟。
话音刚落,张懋修就感觉不知从哪传来一股凉意,激得他脖颈寒毛直竖。
难道是窗户没关紧?张懋修看过去。
一双幽幽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啊——
懋三爷的一声尖惊叫,彻底叫醒尚在睡眠中的张府。
张懋修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其他几人被他吓一跳。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也立马跳了起来。
吱~房门被推开,清晨的凉意浇在身上,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爹,”张懋修讨好叫了一声,“您、您怎么来了?”
发现张若兰不在,张懋修立马反应过来,群众里有叛徒!他就说不能带她一起吧!
张居正冷着脸望着自己这四个儿子,一阵头疼。
“嗣文,连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胡闹?你今年就要下场,可是忘了?”张居正不急不缓地开口,心里却对这个平日里最让他省心的大儿子顿生失望。
轻轻一句,张敬修便羞愧的脸红起来。他低头跪下,“儿子错了,作为大哥不仅没有带着弟弟们一起向好,反而和他们一起胡闹。请爹责罚。”
见状,张懋修也有些着急,他这实心眼的大哥愧疚起来能难过好久,“爹,不怪大哥,棋是我偷拿出来的,也是我撺掇几个哥哥陪我一起玩,您要怪就怪我吧!”
“老爷,您先别动气,用完早饭还得去上朝呢。等晚上回来再收拾他们几个也不急。”王氏在一旁适时劝道。
张居正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转身要走,“你们几个,统统去祠堂跪着反思,等我回来再处置。不许给饭食。”他又向王氏交代。
“好好好,我知道,我什么时候心软过?”王氏挽着张居正往外走。
等到张居正离府,王氏转头就到了祠堂。她用手点着跪在祖宗牌位前的几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让我说你们几个什么好!多大了还胡闹!”
几人低着头不敢反驳,但张懋修噘着嘴明显还有些不服。要不是张若兰那小丫头打小报告,才不会被他爹抓住,他提前就叫人盯着他爹的院子了。
“你呀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是不是?”王氏的手指怼上张懋修的额头,“等你爹回来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说罢,也甩袖而去。
阴冷的祠堂瞬间安静下来,片刻,张懋修才不服气地开口,“要不是张若兰跟爹打小报告......”
“惟时,我们错在不该偷拿爹书房的棋,错在不该整夜玩乐。”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敬修截断,他眉头紧蹙,语气严肃地劝诫几位弟弟,“身为长兄,我不仅没有劝阻你们,反而跟你们一起胡闹。此事我罪责最重,等爹回来,我会主动向爹认罪。”
“大哥,你别这样。”张懋修拉拉自家大哥衣袖,语气也软了下来。
“好了,”张敬修长叹口气,“静跪反思吧。”
乾清宫内,李太后正在处理政务。
忽闻宫人高喝,“张大人求见。”
“张先生怎么这会儿来了?”李太后上前扶住要行礼的张居正,“先生不必多礼。”
坐下后,张居正将带过来的“海国战棋”交给宫人,又由宫人呈给李太后。
“先生,这是何意?”李太后认出这是昨晚他们玩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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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棋,笑着问。
“想必娘娘已经猜出来了,这幅棋的真实来历。”
张居正捋捋长须,认真解释道:“昨晚娘娘来得紧急,臣担心一时解释不清楚,这才撒了谎,还请娘娘降责。”
说完,张居正便跪下请罚。
见状,李太后又连忙起身将他扶起,“先生何必如此,快快请起。只不过我虽猜到一二,还是要请先生明示才好。”
“娘娘言重了。”张居正摇摇头,将昨晚的完整经过解释一遍。
“原来如此。这小金朝倒是个妙人,能做出这种东西。只不过,还得我们多盯着才行。不然两小孩凑一块能玩过火就不好了。”
“娘娘所言极是。不过娘娘也不必太担心,圣上一直是极懂事和明事理,金朝目前看来也是个懂得分寸的,想必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没有最好,”李太后叹口气,漂亮的丹凤眼里流出对未来的担忧,“先生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什么。”
“臣明白,娘娘放心,臣一定会尽力辅佐圣上。圣上长大后,也一定能担住大明的天下。”
张居正顺着李太后的话表忠心。
“如此,我也就安心了。不过......”话锋一转,李太后挑眉好奇地看向张居正,“这点小事首辅还特意跑一趟解释?”
“君臣之间无小事。”张居正正正神色,再次表明忠心:
“臣不愿和娘娘之间有任何隔阂。”
一番话很重,李太后愣了愣,片刻才展露笑颜。
她本就极美,真心的笑容绽开,更是让天地失色。
她没果然选错,她的钧儿会在张居正的辅佐下,中兴大明!
李太后愈发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