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在心中妄棋成为一个笨孩子。
从此让父亲对聪明的昭儿追悔莫及,他应当玩物丧志再也不追求进取,再也不要做一个让父亲骄傲的聪明孩子了。
裴却山摸摸他的脸,问,“真的可以?
若是可以他倒真希望昭儿能成为个只知花天酒地的纨跨,起码那样不劳心,每日潇洒快活
乔昭自以为威胁的很过分,没想到父亲竟有种正中下怀的表情,他眉头一蹙,翻身过去背对着人,“明日起,也不要喝药了,病便病吧,反正阿爹晚上也不会同昭儿住,也不关心了,左右我本就无根的木,随便漂吧!
“昭儿”裴却山不等他的身子远离,直接掐着腰将人带入怀中,“这样的话不能说。
父亲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声音沉沉,被圈在怀里时,仿佛自己还是小孩子,轻而易举就这样被拢着
乔昭气鼓鼓的扭了下肩膀
没有扭动,
父亲圈住他的臂膀实在太结实,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好宝儿”男人在他的耳边轻声哄着,“是父亲错了。
“”父亲怎么会有错?
"先转过来,把剩下的药吃了。’
乔昭瓮声瓮气的哼声:“就不吃,吃完啦,阿爹就走了””傻话。”斐却山汶些年在哄孩子上还直没什么长进
只因乔昭除了吃药几乎没有闹脾气的时候
今日这一遭直给人委屈坏了
就连裴却山自己都不大清楚,哪怕昭儿真的和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
想到这,裴却山心想,什么又如何?他年纪这样小,身子这样差,
一个做父亲的,怎么能这样想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他甚至审视了下自己,是否是到了年纪,安稳日子多了,竟用这般下流的想法想了昭儿。
这一番折腾,外头的天已然快亮起来了,
裴却山怕他熬着更难受,便手臂一用力,把乔昭固定在怀后,一把横抱人坐在怀里,
乔昭如今也不挣扎了,只是嘴巴还撅着,似乎是对父亲悄然的抵抗,
裴却山把药吹凉了来喂,乔昭才不要他喂,自己伸手捧着药碗,“自己吃,再也不要阿爹喂了。’
裴却山笑了一声,盯着他捧着药碗喝干净,鼻尖还红红的,忽然伸手捏了一下,像小时候一般,“昭儿连生气都这么乖?’
乔昭的眉头微微蹙起来,脸往男人的肩颈处气呼呼的一埋,一直擦着他的衣领,自认为有些凶道,“不乖!
裴却山不说话了,
乔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无理,埋了一会,又心虚的抬头,小猫儿一样的问,“阿爹,你还走吗?’
裴却山哪舍得?
只分开来一个下午便闹成这样,他再走,这小祖宗说不定要委屈成什么样子,
裴却山拍拍他薄瘦的后背:“爹不走,陪着昭儿,看着你睡,全当赔罪了。
他的下巴抵着孩子的额头:“好不好?’
嗯”乔昭又道,“那我们可以一起睡的像以前一样。
以前是什么样呢?
两人在回京时,虽同榻而卧,却并不同被。
每每深夜时,乔昭手脚冰凉便会钻进他的被窝,小手小脚隔着一层衣衫贴在身上,奶里奶气的说一句‘阿爹,好暖呀
后来很多时候乔昭被他哄睡后,是直接被抱进同一床被子里的
床榻上虽然放着两床被子,他们却只盖一床,
裴却山道:“昭儿大了。
乔昭问:“大了便不能和父亲睡在一起了吗?
那昭儿不要长大”
他本就委屈,听着父亲说这样令人伤心的话,只觉得心口难过
裴却山轻按着他的心口,问他,“难道昭儿将来不成婚,不娶娘子了?还能和父亲同住一辈子不成?
乔昭道:“可是父亲也没有娶娘子,昭儿一直都没有娘亲的
裴却山笑了,捏着他柔软的小脸,“你和爹比?''
十几岁时他在外征战,身边没有女子,后来虽然回京,圣上也有意指婚,但他是一个漂泊之人,出征一走就是三五年,只怕会耽误人家,何必呢,若来日战死沙场,这世上又只会多一个伤心的人
裴却山此刻又觉得自己无比矛盾,
心里清楚昭儿大了,应当到了娶亲的年纪,但他又舍不得
裴却山弄不懂这些,无奈的摇摇头,大约是从未养过儿子,真把昭儿当做骨血了吧
京都许多纨绔公子哥都是听家里的,有些主母不放手,那些公子哥都不敢出门放肆,被管控的很严
大约是这些年既当爹又当娘?
乔昭嘟囔:“如何不能同爹爹比,人们常说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可昭儿是男子,何须因为长大便要离开父亲?
“看的什么书?”裴却山戳他的脑门,“只道讲歪理。
乔昭嘟嘴:“《礼记》
“釜装.
“小祖宗,爹不走,快睡。”这是一种既像命令又像诱哄的语气。
乔昭的精力很低,深夜急病这一场,只要稍微拍拍来哄,不到半柱香人就睡了过去
只是深睡之时,这小手还紧紧的攥着他爹的衣领不肯松手
裴却山确定他睡了,悄然将人放下。
只是乔昭不放手,他便俯着身子僵持着一个动作,静静的看着身下的人
如今的昭儿和同小时真的差别很大了,
被养的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逐渐有了少年郎君的俊俏线条,皮肤白白的,闭眼时,眼皮儿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凑的太近,这样近距离.
精巧的鼻梁上一颗精巧的小痣像是一个让他心甘情愿僵住的陷阱
迷迷糊糊睡着的昭儿,因为刚哭过,鼻腔很堵,有些肉的嘴巴便张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来呼,喝过的药有股淡淡的清香味,药中大约是花儿的,鼻尖凑近一点,仿佛还能感受到淡淡他甜气儿
裴却山愣在这注视着,他喜欢这样看着昭儿,
看着小家伙熟睡,乖乖的,软软的
他养大的,
这种感觉远比拥有一座城池更令他心欢
裴却山轻轻的用手在他的脸侧滑动,乔昭仿佛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脸颊乖乖的往掌心中来钻,
裴却山的手指竟有些不稳的向后退却了下,
仿佛他心中有愧,也有怕。
天一亮,府邸中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扫雪。
裴却山睡的晚些,几乎是大亮才合眼,
他搂着乔昭睡觉的时候总睡很安稳
听见了外头的扫雪声音却没睁眼,直到怀里的小人翻了个身,呼吸也变得有些重了,他伸手将人搂进怀中,生怕这人再重新烧热起来,
“宝儿?怎么了?''
乔昭仿佛做了噩梦,双腿交鬃的夹着被子,忽然被男人拨弄到怀里。
骤然醒来,仰着头,鼻尖有一层薄薄的汗,被叫醒时眼神很是茫然
没有瞧清面前的人,
只喃喃的喊了一声‘父亲,”嗯?”裴却山低头凑近他,想要听他的说了什么,
乔昭一发烧,嗓子总是不好,咳疾导致他经常说话很困难
他的耳朵凑近乔昭的唇,小郎君声音细细哝哝的短促着,好像又夹杂了几声哼声哭腔,想说话,唇瓣乖乖的张,但没说什么
耳廓贴近肉软的唇,却一句话都没听见,只听见他的呼吸
"做噩梦了吗?”裴却山的喉结微滚了下,他竟觉有几分干渴,撑着半个手臂,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宝儿?
乔昭的眼神弱弱弱的,仿佛还没从梦中回神,张着嘴巴无声的喘
听着他软绵绵的呼吸,裴却山自然是不放心,刚要掀被子下床”父亲”乔昭忽然抓住他的手,指尖还在抖。”可是心口不舒服?”他去摸乔昭的胸口。
"不.”乔昭低哼一声,双腿无意识的痉挛颤抖了下,
两人在同一床被子里,贴的又近距,他自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人发抖
乔昭的脸颊张红起来,很用力的推开裴却山,只呆呆的僵坐在原地眨眼
裴却山以为怎么了,掀开被子一瞧
裹裤上湿了一块。
乔昭茫然又自责的看向裴却山,吸看鼻尖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更多是羞臊感,
“是药喝的太多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大了竟然还尿床,想要用被子盖住,又不知道怎么面对父亲。
裴却山轻松就拽开了他手中遮挡的被子,下了床榻开始给他翻找了新的裹裤
“以后昭儿不要晚上喝药了。”他不高兴的嘟着嘴巴,暗仁甲满是抵抗之意,
"为何?”裴却山拿着新的裹裤放在床沿,蹲下身为他解裤带,轻笑一声,“就因为尿床了?"
乔昭咬了咬嘴巴,不肯承认
腮帮都要被自己气的鼓起来了。
只知道尿床会差,但被父亲换裤子倒不知道差,裤袋解开以后,裴却山给他褪下,甚至不用瞧,只用手往里面摸一把便知道并非是尿床了,
裴却山心里大约有数。
一是年纪到了,寻常人家的儿郎十三四岁有这些也是寻常,他都已经十六了,大概是身子不好一直拖着。
二便是昨日给给了黄精的药膳,再加上生了急病,心焦火旺,自然而然的事,
裴却山蹲在他面前,乔昭的小腿光溜溜的,他伸手在乔昭的后腰上捏了一把,短的人发抖,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他问,“梦见什么了?
乔昭眨眨眼睛,有些新鲜的问,
“您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裴却山笑了下,视线只瞥了一眼双腿之间那小团粉白,“都湿了,看来昨日红巷没白去。''
楼邕血脉让乔昭的皮肤白净的并非常人。
即便再怎么晒也难有常人肤色,若受了寒凉便会被冻的有些冷白色,暖烘烘时身体才有些粉润,他的指甲,膝盖,就连后颈也总是泛着淡淡的白暂颜色,就是因为肤白,所以裴却山喜欢让他穿朱砂色,衬的他儿俊俏非常人能比,
乔昭有些心虚,脸红的看着父亲单膝跪在面前为他换裤子,重新穿上袜子,“昭儿又不是故意的
“您笑什么呀?”乔昭瞧见裴却山的嘴角有淡淡笑意。
“笑了吗?’
“笑了!”乔昭捧起男人的脸颊,指尖戳着他的嘴角,“瞧!我抓到了。”
“我只是笑昭儿长大了。''
"长大长大!”乔昭气鼓鼓的踩着男人的大腿,“怎么如今昭儿做什么都是长大?从未听说过十六岁尿床还算是长大的道理!
"日日读书,看来把你囚在这裴府,真是爹的不对了。”裴却山声音沉稳而温柔,他抓住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小脚,隔着袜子轻轻挠了他的脚心
乔昭换了新的裤子,又气又笑的躲进被子里,嘴里嘟囔着撒娇,“爹,您别笑话昭儿真的是汤药喝太多了,往常,何时有深夜喝汤药的时候?您别笑了,昭儿都没脸见人啦。
乔昭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从小一不出门,二不去学堂,即便是当年给他教学的校书郎也只教到十三岁
家中书房的书除了兵法便是礼记,再多的也不过是书法字帖,临摹水画,他六岁才被裴却山养大,童年来的又晚,纵说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会无师自通,可明显昭儿更是另一种人
他是个有些一板一眼的孩子,自认为父亲给的书自然是世界上的真理,书本上没有的,他便不在意了。
裴却山忽然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套笨
和孩子比,他才是蠢货一个,
两人日日同住,昭儿若真有什么变化,这世上还会有人比他先知晓吗!
自然不会,
他昨日究竟在生闷气个什么劲儿!
和红巷里面的人有什么可争的?难不成他还要怕几个陌生人会抢走他的昭儿吗?
他堂堂平远将军,三品大员,竟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晃神之际,乔昭躲在被子里坐着像坐小山似的不肯露面,
但他藏了半天都不见阿爹过来哄,保只能悄然的掀开被子一角,悄悄看去。
这一看,等在被子外的裴却山便直接把这个小山抱到怀里了,“还羞呢?
"爹,一会我自己洗裤子.”他鼓鼓嘴。
裴却山瞧他实在羞愧,不忍心了,在他耳边说这并非羞人之事,
只是男子长大后最正常的事了,“以后若再有”
“嗯?
“爹教你弄。’
乔昭呆呆的看他,好半天才问。“您莫不是为了哄我尿床不知羞,故意编纂吧?’
因为阿爹告诉他,梦见的事都是将来他要和妻子做的,长大了,成人了,这些春事便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所以父亲才会问他究竟梦到了什么,是不是和红巷的女子,见他不说,还以为是他着了,
乔昭不是不说,只是他梦的模糊
而且梦中只有两人,是阿爹因为他不喝药,故意掰开他的嘴往里灌,呛人的狠,所以他才会被吓醒,
在梦里,他记得自己的肚子都喝药喝的发涨,仿佛像同风.的妻子那个马厩里面怀孕的马儿一样,圆漆滚的
阿爹哄他吃药,一会叫他乖宝儿,一会叫他小祖宗,后来是瞧他实在不肯喝,便掰开他的嘴巴。
他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尿遁了!
裴却山:“不若,大可以问问阿成。
"不行不行”乔昭捂他的嘴巴
“那阿可爹以前是梦见了什么?”他问
“没做梦。”他坦然道”你胡说!那你怎么知道会做梦的?
军中人口混杂,不打仗的时候说什么言语的都有,他十四岁参军时,总有年长一些的军长故意逗他,因此而知,
“所以阿爹刚才是故意笑话我的!“乔昭后知后觉,圆溜溜的眼珠瞪起来,小刺猬一般的用脑袋去撞男人的下巴
裴却山本就抱着他,被撞了一下,笑着向后仰去,
躺在床榻上,“昭儿
“就知道欺负昭儿!故意看笑话!你怎么这么坏?!"乔昭跨坐在他身上,小手乱七八糟的在他胸膛上、脖颈、脸上胡乱的打
裴却山也不躲,一双大手便能把乔昭的腰肢掐在里面,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滑动下去
“爹错了_"
“昨天也欺负我,今日又故意笑话,父亲!不许笑,不许再笑啦!”
他伸手捂住裴却山的嘴巴
男人咬了一下他的指尖,乔昭又气又恼,不知怎么报复回去,趴在他的身上,贝齿咬了下他的脸颊,
一个不算太清楚的牙印便在脸侧显出来
乔昭愣了下:“呀,我没有用力,怎么还有牙印?
他慌里慌张的又咬了下自己的手,反而给自己咬疼了,倒吸一口凉气儿,“嘶一"
"小祖宗!你轻点。”裴却山还没从被咬的痛感中缓过劲儿来,连忙坐起来看他的手,”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干什么?’
“阿可爹我是不是给您咬疼了?‘
说罢,他便仰头给裴却山吹脸颊。
裴却山抓着他的手探,此刻乔昭还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膝盖屈跪着,抱着他的脖颈,呼呼的吹,
裴却山也低了头,原本是注意他的手,等回过神来时,这唇瓣已经凑到脸庞了,似有似无的擦过
乔昭瞧他爹愣神了,歪着头乖巧道,“爹爹,真的咬疼了吧?"“
"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您个崽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即便是咬下一口肉来也不会疼。
"什么呀,即便是受过伤难道就不痛了吗?昭儿以后轻一些咬,你若是再惹我,就这样咬~’
他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中,只要微微张口,牙齿便能触碰到他凸起的血管
乔昭舍不得咬,便又吮又抿的,皮肤红了,他便亮晶晶的仰头问,“父亲,您痛不痛
这样可以长教训吗?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昭儿了?
裴却山骤然笑了下,拧他的耳朵,“我们两个谁是爹?你教训谁呢?
乔昭恨不得叉腰:“是您说昭儿长大了!长大了,就有主意啦!
“皮猴儿。”裴却山的脸也要往他的脖颈中埋,瞧着要作势咬回去
乔昭最怕痒,而且他的脖颈纤细,一躲,裴却山便抓不到了
"相更躲到哪去?
“痒一_"
两人嫩媾笑笑,只听忽然‘吱嘎”一声,木门被推开,顾玉良顶着一双乌青的黑眼圈进来,手里拎着个药箱
进门就瞧见裴却山搂着个人坐在腿上,他连忙转身过去,
“我的天爷_
“顾伯”乔昭脸上的笑都来不及收回,一只手勾着裴却山,转头往后看清来人,“您怎么来啦?
顾玉良震惊的回头,这才看清坐在裴却山腿上的人,
裴却山的领口敞开大半,脖颈上清晰的红印,顾玉良喃喃改口称,“阿弥陀佛。
“你怎么来了?”裴却山也敛了笑意,把衣衫理好,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顾玉良宁愿相信是自己太久没睡才出现了幻觉,
昨日是因为他在宫中轮值才砸了郎太医的门。
今日下了值班连忙来了,好歹昭儿年幼也是一声一声叫他‘顾伯’的
当伯伯的怎么能不把孩子的身体放在眼里。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来都来了,把个脉再走。”裴却山道
“裴却山我欠你的!”顾玉良翻了个白眼,拎着药箱要走。”顾伯伯.”软乎乎的,一回头正窝在他爹怀里对自己眨眼,
罢了
他又拎着药箱坐回来,
乔昭晕乎乎的眨眼,刚才嬉笑的情绪波动太大,已经让他的心跳的很快了。
等着把脉的时候,他便坐在床榻边等着父亲给自己找衣裳来穿
“阿爹他翘着脚等了半天,左右房间有地龙也不冷,他踩着袜子去屏风后面寻人。
“祖宗,你怎么下来了?”他将人直接打起来,拍了下人的屁股,“嗯?
欺实乔昭做错了事,很多时候他父亲舍不得打他,都要这般装模作样的拍一下大腿根儿,
乔昭的长腿纤细,在空中乱蹬,但乱蹬的小脚被男人抓住,“老老实实待着,脚心都凉了。
顾玉良虽经常看他们父子二人亲密
但大多时间已经是在外头,他很少有这般早来。
更不知这两人早起时候相处竟然是这般状态,
顾玉良心道,他被师傅捡到京城学医到十六时,反正不是这般相处的。
"今儿早上我瞧见阿奇,他还让我帮忙留意朝中谁家大臣的千金”他试探性的开口。
裴却山笑着摆摆手:“不急,昭儿还小,且再养两年罢。
乔昭一笑,见他父亲蹲下给自己穿鞋,脚尖在他的掌心里动了动,“再乱动就要被咬了。”他父亲威胁他,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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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们的2个霸王票、88瓶营养液
顾太医:我靠坏菜了家人们圖
昭儿:嗯?国
排气扇:更坏的还在后面(搞大宝宝肚子版)
排气扇知道自己不是人后:(狂扇自己一百个耳光转头埋进宝宝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