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冈八幡宫,前往参拜稻荷崎大神的道上人满为患。
朱红色的鸟居沿着石阶一路铺展向上,高专四人组拾级而上。
花开院泉目光落在前方的拜殿上,在心中呐喊:
‘退婚退婚退婚退婚退婚……’
‘神明要是真的灵验,今晚就让五条悟主动提退婚!’
夏油杰上前摇了签,合掌闭目许愿,声音放得很轻:“愿世界和平,所有弱小的人都能得到庇护。”
五条悟双手揣在制服口袋里,站在台阶上连拜都没拜,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半截湛蓝的眼瞳,语气嚣张得不行:“我是最强的,所以不需要向神明许愿。”
后来他才知道,这句话有多离谱。
就算是站在咒术界顶点的最强,想留的人依旧留不住。
命运从不会格外眷顾谁,哪怕有着“神之子”之称的五条悟。
硝子突然从后面跑过来,一把拉住女主的手腕,冲前面两个男生喊:“喂,别杵着了,过来合照了!”
这个时候的家入硝子,还没被经年累月的生死磨得全然淡漠,嘴角扬着鲜活的笑意,眼里亮得很。
快门按下的瞬间,画面定格在朱红色的鸟居下。
五条悟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比了个剪刀手;
夏油杰站在他身侧,眉眼温柔,弯着嘴角浅笑;
硝子搭着泉的肩膀,笑得眉眼弯弯;
只有女主,脸上挂着标准的、无懈可击的温顺假笑,心里还在循环播放“退婚退婚退婚”。
很多年以后,这张照片被摆在了高专教师五条悟的办公桌上。
相框擦得一尘不染,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同一张洗小的照片,被他塞进了钱包的最内层,随身带了很多年。
*
江之岛电铁线,镰仓高校前站。
经典的平交道口,栏杆落下,电车缓缓驶过,背景是一望无际的湘南蓝海。
五条悟不愧是现充型二次元,还真是来巡礼的,他唱作俱佳,用手机里播放《直到世界的尽头》,歌声令人热血沸腾:“直到世界的尽头也不愿与你分离/曾在千百个夜晚许下心愿……”
然而这么热力的歌,其实末尾的歌词是悲剧的,是“一去不回的时光为何如此耀眼/对憔悴不堪的心落井下石/渺茫的思念在这个悲剧的夜/在这个悲剧的夜“。
然而少年不识愁滋味。
五条悟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颗橘色的篮球,在指尖转得飞起,冲女主扬了扬下巴:“花开院,来,复刻一下名场面!”
花开院泉穿着湘南高中的红色篮球服,头上还戴了顶红色长卷假发,一脸生无可恋地棒读:“篮球……喜欢吗?”
五条悟瞬间垮了脸,凑过来晃她的肩膀:“喂喂喂!来一点感情!感情啊!”
花开院泉抽了抽嘴:“我尽量……”傻x!中二病!你难道没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围观吗?
效果依旧不理想,夏油杰靠在旁边的护栏上,笑着冲硝子招手:“要不,硝子来试试?”
硝子接过红色假发套在头上,走到镜头前,面无表情,同样棒读:“篮球……喜欢吗?”
夏油杰当场扶住了额头,一脸无奈:“不是吧,我们这个组合里的女生,是没有一个热情开朗的吗?”
不过最后拍出来的照片还是好看的。
湘南的蓝海做背景,少年少女穿着篮球服,抱着橘色的篮球,风掀起衣摆,满是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清新又盐系。
拍完照,女主立刻把假发薅了下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拎着篮球服的领子使劲扇风,累得一脸生无可恋。
绯色的眼瞳被夕阳染得更红,和身上的红色篮球服相映成趣。
可她绯红瞳、黑长直的样子,半点没有赤木晴子的清甜,反而像极了从地狱少女。
硝子举着相机,咔嚓一声,把这一幕定格了下来。
在那些不知岁月珍贵的年纪里,他们留下的照片是唯一能追寻的梦幻碎片。
*
另一边,立海大附中网球馆。
训练馆的后台通道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切原赤也痛呼的声音。
他抱着自己的左腿摔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肿了起来,刺骨的疼顺着骨头缝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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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钻——是左腿胫骨骨折。
切原赤也咬着牙撑着地面坐起来,眼底满是怒火,一把抄起旁边的网球拍,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厉声喊:“谁?!谁他妈偷袭老子?!”
话音刚落,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走廊尽头刮了过来,看不见的东西再次朝着他扑来,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切原赤也想也不想,挥着网球拍狠狠打了过去!
只听一声非人的凄厉嘶吼,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退了下去,可他的胳膊也被划开了一道深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咬着牙,单脚撑着地面,一瘸一拐地往训练馆走,刚推开大门,就撞见了迎面过来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看着他一身伤、腿肿得老高的样子,脸色瞬间变了,连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
切原赤也咬着牙,把刚才在走廊里遇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手里的网球拍都快捏碎了。
旁边的桑原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都发颤:“难、难道有鬼?!”
周围围过来的队员们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幸村精市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沉着,声音依旧平稳:“先不要妄下定论,送赤也去医院,柳生,麻烦你联系一下场馆方调监控。”
仁王雅治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摸着下巴突然开口:“对了,你们不是说那个‘浮世绘的魔女’也来镰仓了?我记得她好像能通灵来着?”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那大多是传闻,但有记录显示,她确实解决过浮世绘町多起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灵异事件。”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看向幸村精市:“那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下她?”
幸村精市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花开院泉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女主温和又不失活力的声音,和刚才棒读台词的生无可恋判若两人:“怎么了,幸村君?”
幸村精市看着走廊尽头幽深的阴影,声音放轻了些,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们这边,稍微遇到了一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