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的瞬间,花开院泉抬手虚握,广袖翻飞间,一柄泛着冷白寒光的斩魔刀从虚空之中缓缓凝形。
刀身刻满花开院家传承千年的除魔符文,朱砂纹路流转着淡金灵光。
握住刀柄的刹那,她周身的灵力与妖气轰然炸开!
绯色眼瞳里杀意凛冽,染血的赤衣被气浪掀得翻飞,在浓稠怨念里逆势怒放。
那具血肉人形察觉到致命威胁,发出凄厉的尖啸,无数铁链疯了似的朝着她席卷而来……
链身裹挟着黑血与腐肉,带着蚀骨的腥气,可斩魔刀横劈而出的瞬间,坚不可摧的铁链如同朽木般齐齐斩断,断口处溅出滚烫的黑血。
裹挟着除魔之力的刀风,直直朝着留声机里的咒灵核心劈去。
就在刀身即将触碰到留声机的前一秒,公馆的外墙轰然炸开!
碎石飞溅间,两道身影破墙而入,磅礴的咒力瞬间席卷整个房间,压得空气中的怨念都微微凝滞。
就在半小时前,咒术高专教师办公室。
夜蛾正道将「窗」传来的紧急情报推到两人面前,眉头紧锁:“米花町蔷薇公馆检测到特级咒胎反应,怨念浓度还在持续攀升,已经出现人员伤亡,你们两个立刻出任务处理。”
五条悟叼着草莓牛奶晃了晃椅子,墨镜滑到鼻尖,语气漫不经心:“特级咒胎?米花町那地方居然能养出这种东西?”
“别大意。”夏油杰已经收好了咒灵球,起身拍了拍挚友的肩膀,“走了悟,早点解决早点回来。”
两人一路疾驰,刚靠近公馆就感知到咒力的剧烈波动,生怕里面的人出事,才直接破墙而入。
房间里,花开院泉听到破墙声的瞬间,瞳孔骤缩,周身的灵力瞬间收敛。
她几乎是本能地收力,握着斩魔刀的手一翻,可刀身已经裹挟着除魔之力劈出,残余的刀风狠狠擦过留声机,厚重的木质机身瞬间裂开一道深壑,内部的咒灵核心被劈中一半,发出刺耳的哀鸣,却没有彻底溃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柄凝聚了她全身灵力的除魔刀,瞬间化作一道冷白流光,消散在虚空之中,速度快到极致,连六眼都只捕捉到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再想探查,那股强悍到极致的除魔力道已荡然无存。
没被彻底祓除的咒灵瞬间疯了,残存的血肉之躯扭曲膨胀,无数断裂的铁链从墙体里疯涌而出,带着蚀骨的腥气朝着所有人席卷而来,锁孔头颅发出癫狂的尖啸,整栋公馆都在震颤。
“什么东西?”五条悟落地的瞬间,湛蓝的眼瞳扫过整个房间,眉头微蹙。
‘刚才有股很强大的气息,突然就消失了……’
“悟,咒灵还没死透!”夏油杰话音未落,五条悟已经动了。
他指尖抬起,墨镜滑到鼻尖,湛蓝的六眼锁定了癫狂的咒灵,无下限术式瞬间铺开,伴随着一声嚣张的轻笑,磅礴的咒力轰然爆发:“苍。”
无形的引力瞬间在咒灵中心炸开,坚不可摧的铁链、扭曲的血肉之躯,连同那台已经裂了一半的留声机,瞬间被绞成了齑粉。
炸裂的咒力余波掀得整个房间的门窗轰然震颤,连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不过眨眼间,方才还凶焰滔天的特级咒灵,连一丝怨念都没剩下,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
这一手炸裂的操作,瞬间让在场的柯南等人都看呆了。
警察们听到这剧烈的动静,纷纷赶了过来。
花开院泉周身的凛冽气场早已褪去,眼眶泛红,踩着发软的步子,嘤嘤嘤地哭着,径直扑进刚转过身的五条悟怀里,细声细气地哽咽着:“五条君……我、我快吓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脸埋在五条悟的制服前襟,肩膀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连哭声都软得发颤,活脱脱一副受了惊的小兽,与刚才握刀时杀意凛冽的阴阳师判若两人。
五条悟浑身一僵,手举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墨镜后的蓝瞳里满是嫌弃和无语,耳根却莫名泛起一丝薄红,嘴硬地啧了一声:“喂喂喂,别哭了,丑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夏油杰站在一旁,看着扑在五条悟怀里哭的花开院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见过她装病示弱的样子,也见过她走廊里狡黠灵动的模样,一时间竟分不清她这副受惊的模样是真是假,只能上前半步,语气温和地安慰:“没事了,咒灵已经清掉了,别害怕。”
旁边的柯南看着这一幕,瞬间翻了个标准的半月眼,嘴角抽得停不下来,心里疯狂吐槽:搞什么啊!刚才明明一副要杀神灭佛的样子,下手凌厉得不留余地,现在居然在这里装小白兔!
小兰看着扑在五条悟怀里的花开院泉,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悄悄凑到园子身边,小声问道:“园子,为什么花开院大师……突然变成这样了?刚才明明还那么镇定勇敢……”
园子立刻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八卦脸,压低声音得意地说:“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必然会有的示弱啊!”
而此时,蔷薇公馆的上空,正悬浮着一个身着白袍的男人。
他脸上戴着一张漆黑的面具,其中浮现着璀璨的星河漩涡,他正静静俯瞰着下方公馆里的动静。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自言自语道:“好不容易用阵法引了那么多人的恐惧,才养出来的咒胎「锁业」,竟然就这么被打败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直接穿透天花板,先落在了周身咒力磅礴的五条悟身上,顿了顿,又移到了正低着头,借口身体不适要先行离开,刻意掩饰眼底不爽的花开院泉身上。
男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具边缘,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那么问题的关键是……是他,还是她?”
下方的五条悟忽然顿住动作,猛地抬头望向上方,可入目只有天花板,连半分咒力波动都捕捉不到。
夏油杰察觉到他的异样,凑过来低声问:“怎么了悟?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五条悟重新把墨镜推回原位,语气依旧悠哉,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可能是错觉。”
花开院泉低着头,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憋火的地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了。
五条悟悠哉悠哉地追问:“你又要去哪儿?不是犯了心脏病,该去医院躺着吗?”
这话一出,花开院泉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可面上半点不露,反而往旁边踉跄了半步,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我、我刚从医院过来的,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就是需要静养……”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花开院泉伸手轻轻搂住了刚走过来的园子的胳膊,补充道,“刚巧园子她们在这里遇到了怪事,好像和诅咒有关,我不放心,就跟着过来看看。”
园子瞬间反应过来,立刻配合地帮腔:“对对对!是我们硬摇花开院小姐过来的!刚才那情况真的吓死我了,也多亏了两位先生及时赶来!”
“哦?这样啊。”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还真是辛苦我们这位病弱的未婚妻了,受着心脏病还敢来这种咒灵窝子。”
花开院泉的语气还是柔柔弱弱:“身为花开院家的人,这是必须的。那么,既然没什么事,那、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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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回去了。”
花开院泉细声细气地告别,依旧是脚步虚浮的样子,靠着园子的搀扶,慢慢往街角走去。
五条悟看着那个弱不禁风的背影,嗤笑一声,低声自语:“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五条悟虽然并不清楚花开院泉到底实力如何,但至少他发现,自己的小未婚妻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柔弱。
夏油杰站在一旁,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里默默吐槽:完了,这下,悟反而来兴致了。
他收回目光,侧头看向挚友,试探道:“那悟,你是怎么看待花开院泉的?”
五条悟指尖一挑就把墨镜推到了头顶,露出那双湛蓝色的六眼,嗤笑一声,语气里漫不经心,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还能怎么看?一个满嘴谎话、装模作样的世家大小姐呗。”
他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盒,目光扫过花开院泉消失的街角,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继续道:“什么祖传心脏病、刚从医院过来,全是张口就来的瞎话。”
“不过嘛——”五条悟拖长了语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之前只觉得是家族硬塞过来的麻烦婚约对象,又无趣又碍眼,现在倒是有点意思了。装了这么久的柔弱小白花,谎话张嘴就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能装到什么时候。”
花开院泉憋着一肚子火,没回家也没回咒术高专,径直去了奴良宅。
刚踏进玄关,就闻到了和室里飘来的抹茶香气。
正值下午茶时间,陆生正坐在客厅的茶几前,矮桌上摆满了若菜夫人刚做好的各色日式茶点——盐味樱饼、海苔仙贝、铜锣烧,正中间的白瓷盘里,还码得整整齐齐放着她最爱的毛豆味大福,旁边还温着一壶刚沏好的宇治抹茶。
花开院泉踩着木屐噔噔噔冲进客厅,一屁股在陆生对面的软垫上落座,不等陆生开口,就伸手抓过一个圆滚滚的毛豆味大福,狠狠咬了一大口。
绵密的豆泥混着咸香的风味在嘴里化开,可她脸上半点享受的表情都没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眼底满是没处发泄的戾气,嚼得糯米皮咯吱作响,仿佛嘴里的点心就是那个害她憋了一路火的五条悟。
陆生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手忙脚乱地给她递过一杯温好的抹茶,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他指尖还不忘拂掉了她嘴角沾着的糯米碎屑,动作温柔无比,琥珀色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了然的腹黑。
花开院泉咕咚咕咚灌下半杯抹茶,顺了顺气,又抓过一个毛豆大福塞进嘴里,语气里满是嫌恶和不甘:“太难受了……一天天的装柔弱、扮可怜,演那副爱而不得的卑微模样,把我自己都快憋炸了!更气人的是,那只特级咒灵明明是我快要解决的,最后风头全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抢了,我的MVP结算直接飞了!”
她说着,又抓起一把海苔仙贝狠狠嚼着,仿佛嘴里的点心就是那两个抢了她风头的咒术师,连眼神都带着点凶巴巴的戾气。
陆生看着她眼底未散的火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人类形态的面容温和无害,语气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诱哄:“既然这样,就不要演了。做你自己,然后摊牌——你本来就不是会低头示弱的人,何必委屈自己。”
花开院泉啃红豆包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攥紧了手里的点心包装,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但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花开院泉脑海里瞬间闪过念头:也是,这段时间装柔弱、扮可怜,想来五条悟应该已经够讨厌自己了,这时候摊牌,问题应该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