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继续往动走,陆陆续续行驶了快一个月,船上的物资也很快就要耗尽了,必须尽快找到港口停泊收购物资才行。
在几天前,船只路过须弥的沙漠地区,阿言站在甲板上看了很久。远处是黄沙漫天的沙漠,一路延伸到很远。
当时她还问过戴蒙,须弥是不是只有沙漠,得到的回答是,须弥除了沙漠还有一片雨林地区,但是在另一头,在前往璃月的路上,她会看到那片雨林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在今天,远处白色的建筑出现在视线尽头。
戴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转身往船舱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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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敲响散兵的舱门,站在门口,隔着门喊话。
“大人。”
散兵没回应。
戴维继续开口:“船快到枫丹了。属下申请在海露港靠岸,以补充物资。”
里面许久没声,戴维都要怀疑散兵大人是不是在里面睡着了。
一分钟后,里面传出散兵淡漠的声线。
“嗯。”
就一个字。
戴维得到了回复,不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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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的时候,天还亮着。
海露港的码头边停着大大小小的船,有人在卸货,有人在装货,前方不远处的瀑布声掩盖了不少声音。
戴维带着彼得和谢尔盖准备下船,临走前,他回头看向阿言。
“要不要一起下去?”
阿言没接话,也没出声,只是平静的看着戴蒙。
他接着说道:“这边有巡轨船,可以直接坐到枫丹廷。一直待在船上不闷吗?”
阿言想了想,她不觉得闷,但是可以看看枫丹这个国度,于是点头。
她跟着下了船。
大抵是在船上待久了,戴蒙几人即便是踩在陆地上也有种晃荡的感觉,他们站着缓了一会。
偏头看到面色平静的阿言,说道:“先站会,不然一会子走的头晕。”
阿言点点头没说话,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戴维会说头晕,但她跟在至冬一样,完全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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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露港的码头上面巡轨船的站台。
一条长长的轨道架在水面上,轨道上停着一艘船,船底贴着轨道,船身修长。
戴维买了票,带着几个人上了船。
船动了。
没有摇晃,没有颠簸,沿着轨道平稳地往前滑行。
彼得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忽然开口:“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水?”
戴维靠在椅背上,慢悠悠的说道:“枫丹就这样,整个城都建在水上。”
谢尔盖也凑到边上往外看:“那房子怎么盖的?不会塌吗?”
“下面打桩呗,枫丹人盖了几百年了,要塌早塌了。”不过看枫丹这些建筑的模样,看来建筑方式大有说头。
彼得指着远处一座白色的宫殿:“那边那个是什么?看着好高啊,挺气派的。”
“沫芒宫,”戴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说是水神住的地方。”
谢尔盖愣了一下:“水神?真住那儿?”
“不然呢?”戴维瞥他一眼,“你以为水神住哪儿?”
彼得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个圆顶的呢?剧院?”
“欧庇克莱歌剧院,”戴维点头,“枫丹人最爱看戏的地方。听说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谢尔盖好奇的问:“演的什么?跟我们至冬的戏剧比怎么样?”
“不知道,我又没看过。”戴维耸肩,“反正说是挺好看的。”
“总之,各国文化,各有各的说头呗。”
彼得忽然压低声音:“那个审判庭在哪儿?我听说枫丹有个审判官,判案特别厉害。”
“人家枫丹的最高审判官,纳维莱特。”戴维一字一顿的说道“审判庭就在剧院旁边,枫丹的案子都在那儿审,据说他从不出错。”
谢尔盖惊奇的啧了一声:“一点不出错?那是人能干的事吗?”
戴维没接话。
阿言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一直看着外面。
巡轨船行驶着——
彼得忽然又问:“哎,枫丹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戴维想了想:“这里的料理哈不错。哦对了,还有一种水,里面有气儿,喝着剌嗓子。叫什么枫达?”
谢尔盖皱眉:“剌嗓子?那还能喝吗?”
“人家就爱喝那个,回头买了你尝尝就知道了。”戴维撇嘴,这要不是他手底下的人,他都要吐槽乡巴佬没见识了。
船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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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站台。
戴维带着他们下了船,走进城区。街道比海露港宽阔,人也更多。两旁是各种店铺,橱窗里摆着精致的东西。
戴维进了一家杂货铺,开始挑补给,他跟着店老板打折商量,毕竟要的货多,能少些就少些。
彼得和谢尔盖站在门口等着,四处张望。
彼得小声说:“这儿的人穿得真讲究。”
谢尔盖点头:“而且都穿着好薄一层,跟我们至冬一点都不一样。”
阿言站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过了一会儿,戴维从店里出来,手里拎着几个袋子。他递给阿言一个。
“拿着,枫丹的点心。”
阿言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做成各种形状的糕点——有贝壳,有鱼。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戴维看着她:“怎么样?”
阿言给出评价:“咸的,好吃。”
跟这边的老板谈好,将他要的东西会让人送到码头,戴维说还要去另一个街区的铺子看看。
阿言跟着他们穿过几条街道,走到一处比之前更宽阔的地方。
这里的人明显更多,路边的咖啡馆几乎坐满了,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报纸。
彼得忽然停下来,指着前面拥堵的人群:“那边怎么那么多人?”
阿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前面的街道两旁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在挥手,有的在喊什么,每个人脸上都充斥着笑容。
人群中间留出一条可通行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马似乎是机械做的,车上飘着淡蓝色的帷幔。
“那是……”谢尔盖眯着眼睛看。
戴维拉了他一把,往路边退:“别挡着道,都站边上去。”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下子没看住,手底下的人莫名其妙舞到水神跟前去了。
几个人退到人群边缘。
马车缓缓驶过来。
帷幔半掩着,阿言看不清里面坐着谁。只看见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从帷幔里伸出来,朝路边的人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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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欢呼声更高了。
“芙宁娜大人!”
“水神大人!”
“芙宁娜大人今天也很美——”
那只手又挥了挥,帷幔微微晃动,露出一张娇俏明媚的脸——那张脸上笑着,颇有特色的瞳孔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微光。
阿言站在人群边缘,耳边充斥着周围人兴奋的声音。
马车从她面前驶过。
那张脸转过来,朝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看她,是看这边的人群,但那一瞬间,阿言对上了那双眼睛。
之后马车在人群的簇拥中过去了。
这群人还在喊。
戴维在旁边,忍不住捂着耳朵说:“走吧,别看了。”
阿言收回视线,跟上他。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已经走远了,帷幔重新掩上,只剩那只手还在挥着。
她收回视线,继续走。
彼得在旁边小声嘀咕:“水神就是长这个样子啊...?”
戴维说:“不然呢?”
谢尔盖说:“我以为会更……更……”
“更什么?”
戴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觉得自己可以随意评价一位神明?
阿言静静地听着。
她不由得想起刚才那双眼睛——
她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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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路过剧院。门口有人在排队买票,有人在海报前驻足。
彼得凑过去看了一眼海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回头问:“我们有机会看看吗?”
“看什么?歌剧?”戴维一言难尽:“你是觉得我们时间很多吗?还看歌剧。”
谢尔盖想的就不一样了,他问:“水神真会来这儿?”
“行了,别说了,再谈论这个,我怕你们会被打。”戴维压低声音,以免被旁人听到他们议论水神。
彼得缩了缩脖子:“那咱们还是快点走。”
继续往前走,庄严的建筑紧贴着一旁的歌剧院,门口站着穿制服的卫兵,表情严肃。
彼得小声问:“那就是审判庭?”
戴维点头。
谢尔盖看了一眼,跟着问道:“那维莱特就在里面?”
“在不在我怎么知道?”戴维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忍不住想要先打他们的手了。
听出了戴蒙语气中压抑的火气,两人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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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海露港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远远望去枫丹庭的路灯亮起来,光线晕在海平面上一晃一晃的。
上船前,阿言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的枫丹廷,灯火通明的建筑,歌剧院的圆顶、沫芒宫的尖塔,都隐没在夜色中,只剩下那些灯光,一闪一闪的。
她收回视线,上船。
身后传来彼得疲惫的声音:“终于可以睡觉了……”
谢尔盖接了一句:“睡什么睡,还得搬货。”
戴维紧接着说:“赶紧的,搬完再睡,在磨蹭开船的时候都几点去了。”
阿言推开门,回到自己那间小舱室。
窗外的枫丹越来越远,那些灯火渐渐变成一个个小点,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枫丹吗...
也不知道璃月又是一个怎样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