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发现自己的幼驯染居然会在暑期的晚上出门。
那可是孤爪研磨啊!
除了训练之外的所有时间都是宅在家里打游戏的孤爪研磨。
他居然会在晚上出门。
虽然好像是带着游戏机,可能是出门打游戏。
出于关心,黑尾铁朗跟着孤爪研磨,看见他走进了一家餐厅,随后一个穿着紫色队伍外套的绿发少年走进去坐在了他旁边。
黑尾仔细瞅了眼,看清了队服后的字。
白……
白鸟泽学园?
那个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学园?
研磨怎么会认识白鸟泽的人?
而且白鸟泽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东京?是来打练习赛吗?
跟井闼山还是枭谷?
黑尾也走进了这家餐厅,找了个能看见他们俩的位子坐下。
刚刚。
Miju:我到了。
Miju:我看见你了。
三木纪一进来就看到孤爪研磨了,黑发猫猫里面穿着白色短袖,外面套了一件红色棒球服。
“applepi!”
三木纪是直接换下短袖队服,拿着队服外套和游戏机来的,毕竟电车上冷气还是很足的。
孤爪研磨本来已经开始打游戏了,一抬眼看到一个紫色人影向他走来。
排球部的队服?
孤爪研磨手指一顿,猫瞳打量了他一下,白鸟泽的队服。
不是特别重要。
三木纪坐下后,就打开游戏机,然后点了咖喱饭和抹茶布丁。
他语气淡淡地道:“好饿。”
“applepi吃什么?”
孤爪:怎么一直在叫我的网名。
孤爪默默点了饭,小声回答:“可以叫我研磨。”
三木:“好的,研磨。”
三木:“我们先打一会,等饭上了再吃。”
研磨:“好。”
两人也不聊天,就闷头打游戏。
直到服务员把晚饭端过来,三木纪才从游戏世界里面脱离出来。
黑尾已经在那边偷看他们很久了,甚至还点了可乐饼,假装自己是来吃饭的顾客。
三木纪闻着眼前咖喱饭冒出的香味,心怀感激地拿起勺子,心想:这家已经是附近最好吃的餐厅了。
下午和井闼山打了一场比赛,一直到现在才终于吃上正餐。
研磨瞥了一眼,三木纪吃的很快,咖喱饭一会儿就被解决掉,而后继续投入游戏世界。
他也随便扒了几口饭,剩下很多,没有吃完。
二人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时间在游戏中飞速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黑尾铁朗终于忍不住了。
研磨也是找到知音了。黑尾无奈地想。
黑尾铁朗装作路过他们,无意间发现认识的人,惊讶出声:“研磨?”
研磨头也不抬:“小黑。”
三木也没抬头,现在正打到关键时刻,他需要全神贯注,一点都不能分心。
黑尾不在意自己被忽略,自顾自地说:“看你的队服,你是白鸟泽的吧?我叫黑尾铁朗,他是孤爪研磨,我们都是音驹排球部的。”
“?”
三木听到“排球部”三个字,手一抖,操控的人物被boss打死了。
GAME OVER。
两个英语单词冷冰冰地出现在屏幕上。
三木只好放下游戏机,抬头看着这个穿着黑色短袖站在他们俩桌前的奇怪少年。
三木迟疑:“你的头发……也是专门用发胶做的发型吗?”
好奇怪的头发。
黑尾:“啊,这个啊,睡觉的时候枕头压出来的。”
黑尾嘴角上扬,语气充满兴味,“你也认识喜欢用发胶做发型的家伙?”
三木:“嗯。”
不对……
“你刚刚说你和研磨是什么部的?”
“排球部啊。”
黑尾站在他面前,探究的眼神注视着三木纪。
三木纪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茫然,又有点像大脑出走还没反应过来。
三木重复一遍:“排球部?”
三木再次重复:“研磨?排球部?”
applepi看起来不像是打排球的人啊。
世界的KODZUKEN还会打排球吗?
他不是和我一样是死宅吗?
上辈子他俩同在东京,却止步于网络,从不见面,不进入对方的现实生活。
大学后和applepi联系就变少了,三木纪根本不知道applepi高中还参加社团了,而且是很累的运动社团。
虽然这辈子不是运动绝缘体了,三木纪还是大受震撼。
黑尾见他表情恢复平静,继续介绍:“我是二年级的,打的位置是副攻手。”
研磨的boss只剩最后一滴血了:“我是二传手,一年级。”
Victory。
研磨通关了。
这时他的注意力才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小黑看起来又在打什么主意。
另一个,他的网友,刚回过神来。
三木对黑尾:“我叫三木纪,白鸟泽一年级,位置是副攻手。”
随后对研磨笑笑:“研磨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黑尾:为什么在区别对待?
三木:因为这个副攻手看起来就很狡诈。
“小纪。”
“研磨!”
三木好奇地问:“研磨为什么会打排球?”
研磨开了下一关游戏:“小黑带我打的。”
“那研磨觉得打排球有趣吗?”
研磨边打游戏边回答:“还好吧。”
黑尾不请自来地加入对话:“我觉得排球很有趣哦,三木你们是来东京打练习赛吗?”
明知故问。
但三木还是好心回答他:“今天和井闼山打了一场,明天要和枭谷打,我们只会在东京呆五天。”
然后不怎么在意黑尾的反应,三木凑近研磨,观摩他的操作,“只有今天清闲一点,研磨,后面几天我都不能找你打游戏了。”
研磨金黄色的猫瞳注视着他,“嗯。”
三木紧接着说:“但是我还会来东京的,下次来东京还能找研磨一起打游戏吗?”
“可以。”黑发猫猫应下。
黑尾:“教练允许你们带游戏机?”
三木浅灰色眸子直视黑尾:“不允许啊,但是我回了趟家,从家里拿的,我爸妈在东京工作,就住这附近。”
黑尾:“哦。”
黑尾:“明天和枭谷打练习赛能带我们音驹一个吗?”
三木疑惑:“黑尾学长是部长吗?”
研磨接话:“猫又教练马上要回归了,现在的音驹没有教练,如果小黑想打练习赛,去的应该只有二年级和一年级的六个人。”
黑尾邪恶一笑:“我和木兔也挺熟的,音驹和枭谷同在枭谷联盟中,自由练习的时候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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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拦木兔的球。”
可以一起拦到触发消极木兔模式。
三木听到研磨说音驹没有教练:“我可以帮你们跟锻治说,如果锻治同意了我会给研磨发消息,明天在枭谷集合。”
黑尾畅快地笑了出来:“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研磨叹气:小黑是社交恐怖分子吧,又约上练习赛了,本来想明天在家打游戏的。
感觉到两边都有人在用强烈的眼神盯着他,研磨缩缩脖子,头发垂下来,盖住他脸上的表情。
三木纪星星眼:“研磨好厉害!这里我卡了很久。”
黑尾铁朗:研磨也是有好朋友了,挺好挺好。
研磨:不要用那种欣慰的眼神看着我啊!小黑你是什么家长吗?
又一小时过去。
天慢慢暗下来,路灯的影子洒落在地面上。
“我该回去了,顺利的话,明天见,研磨。”
研磨也把游戏机收起来放回包里,“嗯。”
黑尾:“路上注意安心啊。”
确实得注意,三木纪要先回家里,放好游戏机后再坐电车返回酒店。
要赶在最后时间回酒店。
他只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啊!
黑尾和孤爪看着三木走出餐厅大门,然后又折返回来。
三木纪:“不要说我们是在这里见面打游戏的。”
穿着紫白相间队服的少年,似是因为请求,面上的冷淡消散了一些,露出真心诚意的笑容。
研磨点头。
黑尾顶着一头睡觉时被压乱的头发,体贴地道:“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好的。”
三木纪微笑。
如果被锻治发现了,明天的练习赛我要在网对面拦死你们。
研磨是二传手啊。
绝对是需要注意的对象!
三木纪向远处小跑离开,和黑尾、孤爪挥手道别。
他走后,黑尾问孤爪:“他是你那个经常一起打游戏的网友?一起通宵打游戏的那个?”
“没有通宵。”
研磨有气无力地往电车方向走,他们是邻居,可以一起坐车回家。
*
三木纪火急火燎地抵达酒店。
在门口碰到了鹫匠锻治,三木纪跑太快差点把鹫匠撞倒。
三木纪尴尬地笑了笑:“锻治你还没睡觉啊?”
鹫匠冷笑:“人老了,觉少。”
“哦,这样啊,我年轻,我缺觉,我要去睡觉了!”
三木纪顺势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很困。
鹫匠摆摆手:“去吧去吧。”
三木纪脚步却停下了,没有离开。
“对了,锻治,你知道音驹吗?”三木试探地问了一句。
鹫匠浓黑的眉毛上挑:“猫?那群乌鸦的宿敌。”
“乌鸦?”
“我们宫城的乌野,前几年也是强校,怎么突然提起音驹?”
三木纪:“我今天碰到音驹的人了,音驹想和我们打练习赛,他们好像没有教练,但是教练快回来任教了。”
鹫匠:猫又啊……
我们这群人都是身体要跟不上年轻人的训练,快要退休的老家伙了。
乌养那个家伙最近也在排球部训练部员,不知道身体还撑不撑得住。
“我们可以和音驹打练习赛,既然是你认识的人,音驹就由你去联系吧,枭谷那边我去和他们教练打个招呼。”
鹫匠背手离开,只留下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