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自由人虽然以前是二传手,但是非常可靠,居然会接上手接飘球。
“Nice receive.”
“小渡不赖嘛。”
渡亲治摸摸自己的和尚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受了队友们的夸赞,继续摆出接球姿势。
比赛仍在继续。
即使青城一分一分地追,差距一点点拉大又缩小。
还差一分追平……
还差一分……
白鸟泽太强了,他们总是还差一分,总是摸不到胜利的门槛。
他们在和白鸟泽的比赛中变得更强,却依旧赢不了白鸟泽,拿不到通往全国的资格。
冠军永远只有一个。
白鸟泽总是宫城的那一个。
局末比分已然来到24:23。
白鸟泽乘胜追击,将最后一分按死在白鸟泽手中。
25:23。
第二局白鸟泽胜。
距离白鸟泽赢下这场五局三胜的比赛,只剩最后一局。
天童觉喝水时往观众席上扫了一眼,意外地看到熟人。
“小纪。”天童觉说着,指了指观众席。
三木纪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三木老爷子。
三木老爷子视线时刻追随着他的宝贝孙子,于是很快便注意到孙子和孙子的朋友看到他了。
三木老爷子朝他们挥手,没有得到孙子的回应,只有天童觉挥手回应。
“爷爷怎么每次都来,我都跟他说过了不用这么麻烦每次都跑过来。”三木纪嘟嘟囔囔。
天童觉缠满胶布的手指放在他肩上,勾着他的脖子,“庆祝小纪拿到高中第一个优胜!今晚吃什么大餐,爷爷说了吗?”
三木纪:“还没拿到冠军呢,等第三局赢了再说吧。”
赢下难缠的青城之后才能安心地回家吃大餐啊。
“上场吧,前辈。”三木纪认真地看向排球场的方向。
天童觉:小纪完全认真起来了呢。
“这场比赛的拦网,可以继续交给我吗。”趁着比赛哨声还没响起,三木纪问道。
说是问,还用上了“吗”,实际上语气十分决断。
这更像是一个陈述语气的句子。
他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并没有接受其他人想法的意思。
添川仁:应该是和我说话吧?
添川仁谨慎地“嗯”了一声,表示对三木纪的赞同。
后辈拦网厉害交给后辈又有什么不行,他又不是那种死端着前辈架子的人,他已经三年级了,后辈们才是白鸟泽未来的主力。
他的排球生涯,也就只有这最后一年了。
他的天赋远不及后辈们,未来后辈们一定能带领白鸟泽拿下冠军吧。
希望他毕业之后,教练能找到比他更厉害的主攻手。
添川仁一如既往温和:我的后辈们都是些厉害的家伙呢,未来的后辈肯定也是。
白鸟泽队内很和谐,没什么前后辈的阶级传统。
天天忙着勾心斗角,队伍的综合实力怎么可能提升?
有干这些的功夫,不如去发一百个发球。
三木纪继续点名:“濑见前辈也是。”
三木纪虽然语气不客气,但是他知道队友们都不会介意。
他不是那种故意想把队伍气氛搞僵的人,如果队友接受不了,他也许会换种说法,不过好在国中和高中的队友对他这些话都接受良好。
因为——
他们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冠军。
但接受不了的人,即使他换种说法,一样也看不惯他,觉得他很自大。
国三的队友们:牛岛前辈毕业后,三木前辈突然变得很可怕,但是我们一直在赢欸。
单细胞的队友们于是把三木纪的暴君行为抛之脑后了。
高中的队友们则全见过三木纪和天童觉的相处,三木纪平常也是一个很省心的后辈,就更加不在乎暴君的名号了。
他们几个一开始还讨论过三木纪,因为三木纪绝对会成为首发。
濑见:“暴君是过去式了!”
大平:“性格有点微妙,但是其实很热心的后辈。”
山形:“适应力很强,三木最近能接下很多牛岛的扣球了。”
牛岛不知道大家为什么突然开始讨论三木纪了,但是:“三木很强。”
天童……
天童不在,天童和三木部活一结束就不见人影了。
后面集训的烤肉主理人更是洗刷走了他们关于暴君称号的印象。
现在,濑见英太才真正有点体会到暴君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练习赛和集训三木都在装乖巧吗?
不过不重要。
濑见英太:“好,阿纪拦网加油!”
三木纪:“嗯,濑见前辈托球也加油。”
天童觉在场下,无奈地笑了笑,刚好旁边是白布贤二郎,“贤二郎怎么看?”
白布:奇怪的前辈怎么也叫我贤二郎,请不要莫名其妙骚扰后辈,都是和三木学的。
白布礼貌地发表看法:“跟着三木一起起跳拦网是正确的选择,上一局不是拦下了好几球吗?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我的拦网比较帅气还是小纪的拦网比较帅气?”
白布无语脸:前辈请不要刁难我。
川西在旁边偷听,突然和天童觉对视上了,尴尬地笑了笑。
三人就这样在鹫匠锻治和齐藤明背后用眼神交流。
……
网前,三木纪再次带领着三人拦网,不给青城任何把球扣下去的机会。
拦网手像阴云一样遮挡了广阔的视野,扣球者只能一次次看着眼前密不可分的拦网,再也无法找到一处可乘之机。
及川彻不得不花费更多心思去想如何避开这种拦网,如何甩开这种拦网。
更多样化的托球,更富有变化的扣球。
他们只能寻求改变,试图突破拦网。
然而白鸟泽除了三木纪,还有天童觉。
天童觉的拦网像幽灵一般出现,又像幽灵一般消失。
天童觉的拦网更快,如同鬼魅,三木纪的拦网更有压迫感,令人胆寒。
白鸟泽的拦网实力在三木纪加入后,大大提升。
川西太一在场下作为替补观看,这场比赛他没有上场的机会,当他看到前辈和同期的拦网后,暗自下定决心:我要变得更强,我也要上场拦网。
副攻手的拦网艺术在这场比赛中尽显。
……
已经是第三局了,两边队员体力都有所下降,牛岛若利却是状态更好了。
经过前两局的“热身”,牛岛若利的状态彻底火热起来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力扣球,砸在青城的半场。
直线的强力扣杀。
避开拦网的斜线扣杀。
绝对的力量再次在胜利的天平上加上砝码。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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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声音时不时出现在场上,王牌的呼唤,王牌的得分。
强者当如是。
这是白鸟泽横幅上的一句话。
牛岛若利是当之无愧的强者,拥有绝对的实力和威严,身为王牌,就该肩负起王牌的职责,他无时无刻不传达出“只要传给我,我就能得分”的想法。
相信王牌吧。
相信,是有力量的。
濑见英太的球托出,如此普通的一球,如此平凡的一球。
如同他给牛岛若利托的每个球那样。
就是这样的一球,结束了比赛。
排球落地后,长长的哨声响起。
比赛结束了。
第三局白鸟泽以25:21的比分赢下。
汗水迷糊了视线,疲累后知后觉涌上身体,及川彻突然反应过来比赛结束了。
青城输了。
他们的比赛结束了。
及川彻站在赛场上,看着网对面的牛岛若利。
国一、国二、国三、高一,高二。
这是他第几次只能在网对面不甘地看着牛岛赢下比赛了?
岩泉一偏头看着及川,“该去握手了。”
及川轻浮地笑了笑:“真不想和牛若握手啊。”
松川和花卷:“我们更不想和天童以及三木握手。”
但是最后手还是得握的。
及川彻郑重地对牛岛若利宣战:“下一次,我们会赢。”
牛岛若利表情严肃地点头:“加油。”
天童觉在后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童觉:若利你这样很拉仇恨啊。
及川彻:……
就算知道牛若就是这个性格,那只会更加生气吧!
三木纪和松川一静握手,两位副攻手的会晤一句话都没说,安静地结束了。
赛后握手环节结束。
青城众人对着观众席鞠躬:“感谢你们来支持我们的比赛!谢谢大家!”
而后离场。
失败者只能独自舔舐伤口。
还有一年半,总有一天,他会打败牛岛,青城会打败白鸟泽。
半小时后,宫城县IH预选赛闭幕式即将开始。
颁奖,合影留念,很快就结束了。
优胜队捧着奖杯回家庆祝。
鹫匠锻治召集大家先坐上大巴回学校。
三木纪悄悄出现在鹫匠锻治身后:“教练,可以明天再开会吗,我想直接回家。”
鹫匠锻治大方地准许了:“可以。”
天童觉:“谢谢锻治!”
鹫匠:阿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着两人走远,又走到一个白发老人身边,鹫匠才收回视线。
两个少年走在老人身后,三人踱步向电车方向,有说有笑。
天童觉胳膊肘撞了撞三木纪,三木纪小声:“我知道了。”
三木纪:“爷爷,晚上吃什么?”
三木川乐呵呵:“火锅,买的都是你俩爱吃的菜。”
“运动结束,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两个小馋鬼连连点头。
他们已经快要饿死了。
三木老爷子从随身带着的包里面拿出两个饭团,“吃吧,垫垫肚子,别等会饿晕在车上了。”
三木纪大口吃下饭团。
爷爷随身能掏出饭团,觉前辈随身能掏出巧克力,有这两个人在身边,三木纪感觉自己怎样都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