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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阿瓷,阿辞…

作者:答鸽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是兰芝珩最肮脏与罪恶的那一面,他出现了,就证明着……她逃不掉了。


    要么杀死她,要么得到她。


    温如瓷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指尖被他叩住,指缝交织他那双蕴含着青色的眸子像是温如瓷那夜异梦中的寒潭,深不见底,引人坠落沉溺其中。


    她鼻间的香气越来越浓,温热细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到唇角,温如瓷的指尖被他叩在软塌上,理智在脑海中拉扯着神经,她自小被家中规训要守德守身,为了未来的夫君,为了……


    温如瓷挣扎地坐起身,青年眉眼中的迷离散去,垂下的眼睫遮住眸底对少女浓郁的阴沉与侵占之色。


    他没有再看她,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将不顺从他的她拖入万丈深渊。


    温如瓷红着眼睛看向“兰芝珩”,垂在两侧的指尖用力攥紧,她喉间滚动了下,而后环住他的脖颈,堵住他的唇。


    青年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紧闭着双眼的少女,而后肆意地勾起唇角,她的睫羽如坠落的蝶翼不安颤动着,吻他时生涩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来。


    温如瓷环着“兰芝珩”脖颈的手微微发抖,不敢看他,更不敢在他眸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确实被那张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脸诱惑住了,可更多的是……心中一种可笑的,想要挣脱束缚的不甘。


    她并非不知仙都中许多世族之人暗地里说她矫情,说她做梦都想攀附兰家。


    就连兰芝珩平日里来往的好友,都会戏谑她是“小古板”


    她从前从未觉得温家规训于她的东西有错,可如今知晓了她的父亲母亲并不爱她,那么他们口口声声要她遵守的这些规令严训,是为她好,还是只是为了将她这个攀附权势的工具更好的推销出去?


    夏日厚重又繁杂的衣裙,和无时无刻遮挡面容的帷帽,会令她透不过气来。


    珠钗是饰品,可插于她发间,便成了礼仪成果的展示,更是枷锁。


    温家的教习嬷嬷耳提面命,不可将女子晦私之事现于人前,不可单独与男子接触,不可……


    可那日离竹脱口而出问她是否来月事,是否沐浴时的坦荡,将她的惴惴不安与羞臊衬得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晦私。


    温如瓷迫切想要逃离温家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不管他是不是她爱着的那个兰芝珩,面前之人长着令她心动的模样,他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无法无动于衷,这就够了。


    青年衣袍半褪,温如瓷指尖落在他坚实脊背的疤痕处,他的舌闯入她的唇腔掠夺着她的呼吸之时,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伤疤。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涣散雪肤染红的模样,会令一个承载着贪婪与欲望的兰芝珩做出什么。


    他停下纠缠她的舌尖,双膝弯曲在她双腿外侧,俯身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她。


    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她饱满嫣红的唇瓣上,她落在他身上迷离的眼神,和抚在他脊背处微微颤抖的柔腻指尖,俱带着令人堕落难以自持的诱惑。


    他抚住她的下颌,用兰芝珩惯用的神色问她:“阿瓷,我是谁?”


    “芝珩哥哥。”


    青年勾着唇,试图掩饰因嫉妒而扭曲的神色。


    兰芝珩对她三分喜,他的爱却有九分,他承受比兰芝珩强烈百倍的感情与欲望,却要做一个肮脏见不得光的替身?


    他会将她从兰芝珩那夺过来的。


    兰芝珩情念已生,他有的是时间。


    他将半褪的衣袍拉起,脊背弓起,捞起尚在迷离的少女,将她拢在怀中。


    “我不是他,阿瓷将我认作他,我会难过。”


    青年的声音比起他本身,多了些嘶哑,就好像断了线的琴弦扫过心尖时,耳畔亦阵阵发痒。


    温如瓷缓过心神,扯了扯凌乱的领口:“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身后的人微微怔愣,称呼?


    或许是该用一个“称呼”区分开他与另一个人。


    “我只属于阿瓷,阿瓷给我取一个名字,只有你知晓的称呼。”


    温如瓷压下心中因他脱口而出的情话而泛起的涟漪,认真想想,他是兰芝珩,兰芝珩也是他,可兰芝珩不会消失,而他……


    他会在兰芝珩病愈之时消失。


    是雪。


    当春天来临,雪会消融。


    “我唤你雪辞好不好?祝你的世界没有风雪阻行,尽是春暖花开。”


    温如瓷垂下眼帘,希望芝珩哥哥的分魂之症早日痊愈,覆在他身上的冰雪早日消融,再无后顾之忧。


    “兰雪辞。”温如瓷身后的青年眸底的笑意夹杂几许纯粹:“我很喜欢。”


    温如瓷轻声唤道:“阿辞?”


    雪辞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唇畔梨涡若隐若现:“阿瓷是在唤我,还是唤自己。”


    温如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道:“哪有人会唤自己呀,叫“阿辞”是因你是我的秘密,我唤我自己时,就是在唤你。”


    她的说词取悦了雪辞,他靠在温如瓷肩头,殷红的唇瓣开合,掺杂着诱人沉沦的缱绻:“阿瓷”“阿辞”


    如此是不是……每当别人唤她之时,她都能想到他?


    兰芝珩拿什么与他争。


    温如瓷侧目看向他,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轮廓,依旧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开:“我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红湘该着急了。”


    雪辞松开她,温如瓷小声说了句“那我走了”脚步匆匆向门外走去,雪辞唇角扬起的弧度渐消,满是侵略感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少女急促的背影。


    直到那道纤薄的身影消失于院落中,他缓步踏出房间,行至偏院,目光落在守在房门外的护卫身上,眯起眸子。


    他靠在墙壁上,瞳孔之外的眼白爬上蛛网状的萦绿色茧丝,一只黑隼自云层俯冲直下,尖锐的厉爪刺穿那护卫的双目。


    护卫哀嚎一声,血液自捂住双目的掌心下流淌。


    靠在院外墙壁上的青年闭目听着那护卫的痛苦吼叫,愉悦地勾起唇。


    所有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包括白日里那个自诩清高,尚且认不清真心的“自己。”


    到最后,她那双眼睛,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


    温如瓷抱膝坐在床榻上,唇边还残存被舔拭磨碾的酥麻之感,她抬手拍了拍自己覆着薄红的脸颊,眸底划过一抹懊恼之色。


    兰芝珩对她无意,若是知晓她趁他发病趁虚而入……定会十分嫌恶的吧。


    温如瓷将被子蒙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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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安又羞臊,他眼下在病着,可她却是清醒的,等他病好了,若是忆起今夜,她接下来还怎么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


    完不成任务,她会死…


    温如瓷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见她按着病中的兰芝珩索吻,又梦见兰芝珩病愈,无比震怒于她的染指,将她给杀了……


    “姑娘,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脚踝还在痛?奴这就给你请医官。”红湘担忧地看着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小脸煞白的温如瓷。


    温如瓷摆了摆手:“不用请医官,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看向红湘,杏眸中水雾未消,她伸手紧紧抓住红湘的袖口,冷汗未消的苍白面容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想到梦中兰芝珩将剑架在她脖颈时的冷怒神色,温如瓷不由打了个寒颤。


    昨夜是她昏了头乱了方寸,以后定不能在他病发后靠近他了……


    红湘看着少女明显怕极了的模样,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蹙起眉:“好烫。”


    她想到今晨寺中发生的事,又想起昨夜温如瓷去探望了云姑娘,欲言又止。


    温如瓷察觉她的神色,轻声问道:“红湘,怎么了?”


    红湘坐到温如瓷床边,心中有些后怕:“姑娘不知,今晨有人死在了寺中,正是看守云姑娘院落的护卫。”


    温如瓷杏目圆睁,嘴唇颤抖了下:“我昨夜还见过他。”


    红湘握紧温如瓷的手:“姑娘运气好,那护卫昨夜被未开识的隼妖兽啄食的体无完肤,今晨少主派人彻查,这才查出更令人后怕之事,那护卫竟是隐藏在兰少主手下的邪宗之人。”


    温如瓷错愕地张了张嘴,后知后觉,怪不得她将云姐姐的救命药汤倒了,那人丝毫不慌。


    是因他本不在意生死的缘故吗……


    可那护卫,并不如传闻中邪修那般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瞧着,还挺有礼貌的。


    系统:“也可能是只对你有礼貌。”


    温如瓷没理会系统没头没尾的话,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姑娘昨夜与他打了照面,今日就伤体发热了,定是沾染了那邪修身上的阴煞之气。”红湘眉头紧锁:“我还是去寻个道士,给姑娘做一场法事安心些。”


    温如瓷赶忙拉住她:“芝珩哥哥在此疗伤之事鲜有人知,我们不要给他惹麻烦。”


    她看向窗外,遥遥看见静月轩的檐顶,也不知今日的他,恢复如常了吗?


    静月轩院内,满目霜色的青年立于那具骨肉俱烂的尸体旁,目光落在尸体被啄蚀的露出骨骼的膝盖处定格。


    墨回察觉出站在前方一言不发的青年心情不愉,他心下茫然,少主早知此人是邪宗之人,若非不是他运气不好被妖兽啄食,早晚也是要了结了的,少主何至于因此动了怒气?


    他顺着兰芝珩的目光看去,而后捡了个木棍上前将尸体膝骨上的茧丝挑起,奇怪的是,那茧丝一动,化作飞烟消散了。


    他回头看向兰芝珩,青年视线冷凝,转身回了房中:“命人回兰家,请师尊过来。”


    墨回:“是。”


    慕宗师?他早在三年前少主修至玉清决巅峰后,闭关于兰家的小重山了。


    想到近日来兰芝珩蕴灵之体的症状复发,墨回面色凝重,难道少主的玉清决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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