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说了一会儿话,见双方一切安好后,卢月就要走。
“等一等。”卢冠叫住了妹妹,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下次来,能不能帮我带两套女人换洗的内衣。”
卢月立刻反应过来:“给吕雉?”
“对!这里环境不好,我看她最近身上都长虱子了,实在难受的厉害。”
“知道了。”卢月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哥一向是个软心肠的,吕雉又是嫂嫂,多照顾一些也是应当的。
卢月说到做到,果然不过一日的时间,就送来了两套半新不旧,但却很干净的亵衣,除此之外,还送来了一把梳子和一面小铜镜。至于外衣鞋袜之类的……这里是敌军军营,吕雉毕竟是个女子,外表还是埋汰一些的好。
这一日,又到了卢冠与吕雉约定的见面时间。
前者倒是早早就来了,但后者却比平常晚了足足一刻钟才到,而且她一来,卢冠就发现,吕雉的脸上竟然是带着伤的!
“谁干的!”眼看吕雉这幅模样,他一下子就着急了。
以为她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楚国士兵给欺负了。
“我二嫂。”吕雉倒是坦诚:“她找我麻烦,不过我也没惯着她!”
话说,刘老太公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刘伯。二儿子刘仲。三儿子刘季也就是刘邦,另外还有一个小儿子刘交。这一次,不仅刘老太公和吕雉被俘,二儿子和二儿媳妇,也被抓了。
很明显,吕雉和她的这个妯娌,处的不咋样。
原来是两女的在扯头花啊。
那就是人家自己家的事情了,卢冠倒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他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把东西拿出来交给了吕雉。
吕雉见状果然目露欢喜。
不过——
“卢兄弟,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吕雉的脸上不知为何有些微微的发红。
于是五分钟后——
卢冠背对着她,掐着腰,双眼鹰一样警惕的巡视四周。而不远处的柴火堆里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这样足足过了好半晌,吕雉才走了出来。这时候的她,明显已经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清洁,并换好了内衣,甚至……连头发都梳的规规整整。
“卢兄弟,我好了。”吕雉看起来有些羞涩。
“哦?哦!”听见声音的卢冠这才转回了身。
十分奇妙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就这样过一二十秒吧,吕雉轻声说:“衣裳是月儿妹妹给弄来的吧。我一直都没敢问你,她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都快混成项羽的小姨子了。
吕雉听后这才露出一副放心的神情,她情真意切地对卢冠感叹道:‘当日,多亏了月儿妹妹站出来,否则的话我真不敢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和刘老太公或许能活。
但其他人……
即刻就得死。
卢冠闻言就笑了笑,他还是相当喜欢听别人夸妹妹的。
就这样,吕雉感叹了一会儿卢月的本事,而后话锋一转,又提及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卢冠见状就安慰她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嫂嫂放心吧。我娘子她一定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吕雉闻言点了点头,她直视着卢冠的双眼,说了句真心话:“尊夫人真是好福气,竟能嫁得你这样知冷知热的男人。”
卢冠哈哈一笑,回捧道:“我大哥才是好福气呢,能娶得嫂嫂你这样,又聪明又能干的女人。”
吕雉闻言却没有接话,反而若有所思般地轻声一叹。
卢冠倒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倒是挺开心地告诉吕雉,说自己最近找了份新工作-——“去火头军,做饭”。
要说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有的人陷入困难时只会自怨自艾。
但有些人陷入困难时却会很快振作起来,并时刻保持着一种乐观的心态。
吕雉当然不属于自怨自艾的类型,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前提下,她心里自然充满了难以言说的苦闷和忧愁。这样情绪敏感的她,太需要有一个乐观的人,在身边鼓励她,感染她了。
果然,卢冠兴高采烈地对吕雉描述了一番新工作的好处——
比如说可以私下里扣留一些粮食。
比如说可以跟很多人接触,能获得一些前线的情报。
吕雉就这样含笑地听男人讲话,不知不觉地,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舒缓了许多。
卢冠刷好感度的计划进行的相当顺利,至于另一边的卢月,此时却陷入到了一种疑惑的情绪中。因为虞姬在不高兴!而且这种不高兴,已经持续到了整整48个小时了。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卢月第N次地询问道。
虞姬也第N次地摇了摇头说:妹妹你不懂。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嘛。”卢月挨着她,露出一脸委屈地神情:“或者说,姐姐就是嫌我笨,所以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姐姐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就说嘛。”卢月看着虞姬的双眼:“别让我跟着担心行吗?”
虞姬闻言心中一暖。想了想后,到底还是对她倾诉了起来。
只能说,人家虞美人到底是个有格局的人物,能让她忧愁的,肯定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小事。“……最近几次的大战,都进展的极为顺利。大王已经决定要分封功臣了。”虞姬说到此处时,又露出了那种忧心忡忡的神情。
不过很快地,卢月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原来项羽这个家伙,在分封功臣的时候,竟然不完全是按功分配,而是按照出身进行提拔。楚国来的,嫡系的,效忠他的,才是第一等要被提拔的,往后才能轮到旁人。而毫无疑问,这样的做法,对于一个立志要统一九州,重建天下秩序的君王来说,气量有些过于狭小了。
“……大王只顾着楚人的利益,若长此以往,那些非楚国之人,岂不是要生出异心来?”虞姬说到此处时,眼角已经布满了泪水。
奈何啊奈何。
项羽虽然宠爱她,但在这种军国大事上却绝不肯听从她的意见。
虞姬也曾试图据理力争,但却被狠狠斥责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可这种事情上,卢月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倾听,就成了最好的安慰手段。
她让哭泣中的虞姬靠在自己的怀里,并用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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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笨拙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别哭了。姐姐。我想项王不是有意凶你的,要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乖乖来向你道歉啦!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轻易原谅他;让我想一想,嗯,让他蹲在地上学小狗汪汪叫,又或者是当大马给你骑,你再原谅他,好不好?”
正在难过中的虞姬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他是大王,怎么能被如此折辱?”
“姐姐错了,这不是折辱,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那,妹妹你与张子房相处时,也会叫他学狗叫,当大马吗?”
卢月闻言一下子就愣住了。
虞姬见状以为自己是触及到了卢月的伤心事,整个人立刻就后悔了。她连忙直起身子,道歉说:“妹妹对不起,是姐姐失言了……”
卢月回过神来,看着突然变得诚惶诚恐的虞姬。眨了眨眼睛,说了一句实话:“很长时间没有人在我跟前提起他了,差点都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妹妹说笑了,自己的夫君,怎么会忘记呢?”
怎么不会。
除了在床上的那三天外,自己跟张良,其实真的不是很熟。
“月儿妹妹,那你想他吗?”
虞姬的脸上刚刚露出心疼的神情,结果——
“不想!”卢月很直白的回答了虞姬的问题:“我哥总跟我吹嘘,说张子房是天下间少有的聪明之人,可我都被抓来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想办法营救。这就说明了两个问题,要么是他无情无义不救老婆,要么他就是个废物,没本事救老婆。所以像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好想的呢?”
卢月说这话时,神情特别坚定。
搞得这一刻的虞姬,都有些弄不清楚,这无情无义之人究竟是张子房,还是眼前可怜的妹妹了。
不过这种绝不内耗。
过错都是别人的。
反正自己没有错的精神,虞姬……老实说,还真挺羡慕的……
阿嚏!!
汉军军营,已经两日未曾合眼的张良猛然打了三个喷嚏。
这让一旁正在假寐中的刘邦吓了好大一跳。
“子房可是身体不适?你多日操劳,就该听我的,要好生休息才行啊。”
张良闻言却摇了摇头,苦笑道:“大王,咱们时间紧,任务重,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啊。”
与总是邋里邋遢,随性自在地刘邦不同。
张良可是贵族出身,从来都是及其注重自己的风姿仪表,可如今——
刘邦看着对方那乌青的眼底,下巴上乱七八糟的胡渣,终究忍不住地说了句:“我明白!弟妹被俘,你心急如焚。渴望早日救她于水火之中,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刘邦露出一副,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我深刻理解你的神情。
可这怎么能一样呢?
张良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正与一个姓戚的女子,打的火热。
主公归主公,私德归私德。
你四处招惹女人,寻花问柳,而我对月儿……可是要忠贞不二的!
至于月儿对我——
张良叹息一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
希望她不要急着改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