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做梦吗?
田栀子坐在陈寂的自行车后座,头顶的雪花飘落,有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冰凉的感觉…
不是梦。
田栀子上手环住了陈寂的腰,激动的恨不得把脚放下去跺两下!
“松手。”
头顶传来他冷冷的命令声。
“我怕摔跤嘛。”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还是收敛的松开,改成抓着陈寂的衣角。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你领奖那天我给你拍了照片?”
田栀子虽然是疑问句,但她似乎不需要回答。
“新闻站的站长只选了我那张照片上公众号呢,你的帅脸下星期就可以展示在学校公众号上啦!”
“我还是很有摄影天赋的嘛。”
田栀子自夸完,忍不住笑出声。
陈寂冷笑一声,没有搭腔。
晚间的风很冷,天空中还飘着雪,田栀子没忍住还是环上了陈寂的腰,把手缩在袖子里。
陈寂低头看了眼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没有出声。
田栀子冷的被脸都往他背后贴了贴。
“这么冷的天,你以后还是别骑自行车了,当然我想和你一起坐公交车是原因的一部分,但是怕你冷才是最重要的。”
专心骑车的陈寂似乎没有听见,因为后面带了个人,他骑的更加卖力了。
从后座下来,田栀子俏皮的开口:“我不重吧?”
陈寂看她一眼,给出评价:“嗯。”
田栀子喜笑颜开:“那就好。”
“对了,你可以把号码给我嘛,我想加你好友,这样以后再捡到你的校园卡,就可以直接告诉你啦。”
“不可以,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往来。”
陈寂的话冰冷、毫不留情,让田栀子感到诧异。
就像刚才载她回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说完,他就骑车离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田栀子。
田栀子站在原地,直到他和自行车的影子都消失在路口,她才抬脚往家里走。
“你怎么不直接让同学和你一起回来啊,天这么冷,人家送你不顺路怎么办?”
田栀子在电话里和许曼云说有同学送她,许曼云默认为是女生。
田栀子也想带陈寂回来睡啊,先别说会不会被许曼云赶出去,她要是这么说,肯定又要被陈寂眼神杀。
就像今天在广播站门口那样。
而且,他都说了,不想和他有来往。
唉。
“怎么愁眉苦脸的?冻到了?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个梨吃。”
田栀子舒展眉头:“好。”
有没有来往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许曼云转身进了厨房。
“妈!我想买自行车。”
“不行。”
田栀子跟了进去,在她身旁撒娇:“妈咪,有了自行车我就不用天天起那么早了,也不用怕赶不上车了,妈咪~”
“不行,现在大冬天的那个傻子会骑自行车,耳朵都要冻掉了。”
田栀子小声开口:“陈寂。”
“成绩?你觉得我是看你成绩才不答应给你买是吧?”
田栀子刚要辩解,就听许曼云说。
“下周月考,你排名能进班级三十,我立刻给你买。”
田栀子答应的爽快:“一言为定?”
许曼云答道:“一言为定。”
———
“不是,你又整哪出啊?美貌吸引不了你家陈寂,你就开始搞学习了啊?”
李梦一来教室就看见了把头发高高扎起,埋头在题海的田栀子。
“下周月考结束前,我不会再偷懒一秒。”
李梦没有当真,因为她和田栀子在此之前就无数次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
“外带来喽,谁的东西自己来拿。”
江亦抱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进来,听到声响的好友纷纷扑上前去。
前不久,江亦家门口新开了家早餐店,余乐尝了一口后大肆宣扬有多好吃,让江亦的早饭成了周围人惦记已久的执念。
于是,他便开通了外带服务。
李梦上前取走自己订的三个大包子,朝江亦比了个大拇指:“江大帅威武!”
江亦嘿嘿笑着。
他前排的叶纾桐放下了手里照着的小镜子,冷哼一声:“自讨苦吃。”
李梦不服,指着叶纾桐桌上还热着的早饭:“你怎么说话的,人家明明是乐于助人,哪有你这样的,吃完奶就骂娘。”
林纾桐红了脸,瞪了眼江亦。
江亦连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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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她开玩笑呢,没骂我。”
李梦回到座位,啃起了大包子,嘴里依旧吐槽:“你叶公主依旧公主病。”
———
因为下雪,体育课改成在体育馆室内活动,昨晚熬夜学习到太晚的田栀子没撑住,趴在桌上补觉,让李梦替自己请假。
教室开着空调,暖烘烘的。
迷迷糊糊间,前排传来对话声。
“你每天早上帮他们带东西,你得早起来多久!我说你自讨苦吃不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话怎么会有不对的呢,我的公主。”
“哼。”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带早饭,顺便带了那么多人的嘛。”
“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看你,眼睛下面都黑了,我给你抹点我的眼霜。”
“好~”
唔……
田栀子迷迷糊糊的睁眼,没支持多久,上眼皮和下眼皮又谈上恋爱,睡了过去。
李梦意识到,田栀子这次好好学习不是开玩笑,她真的有在认真准备下周月考,于是李梦也不再找她谈笑打闹,反而被她带动着也复习起来。
一连几天,两人课间都待在座位上安静写题。
田栀子放学也不再磨蹭,铃声一打就收拾东西,兜里揣了一本物化生的速记手册快步上了公交车。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速记手册默背起来。
为了自行车,为了陈寂,冲鸭!
陈寂赶在公交车启动前上车,这几日雪下的额外大,他一连几天都是坐公交车,也一连几天遇见田栀子。
只是,认真看书的田栀子,一次也没有注意到他。
真的做到了陈寂口中的,不要再有来往。
陈寂从她身前经过,坐在了她的后座,正好可以看见她手里的速记手册。
死背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
田栀子昨晚睡的实在太晚,公交车摇摇晃晃,她的上眼皮又想亲下眼皮了。
陈寂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
死背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还是有用的,
可以助眠。
“咚——”
田栀子的脑袋靠在了窗户上。
奇迹的是,她居然没醒,靠着窗户睡着了。
蠢的没救了。
陈寂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