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按了接通,我看了看表:“才11点!”
“今晚没什么事,安排别人看着。”红姐声音酥媚入骨:“小弟弟干嘛呢?怎么在喘气啊?是不是在做一些羞羞的事?”
“练拳。”
我拿毛巾擦了擦汗,浑身大汗淋漓燥热如火。
这女人好厉害,几句话就把我撩得想入非非。不是那种刻意的诱惑,而是她的声音娇弱,很容易激发某种潜在的本能。
“你是打个车过来。”红姐开口问道:“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
“有好玩的地方吗?”
我心里一动,这个点儿去她家好像太唐突了。
这女人太媚太迷人,我怕万一把持不住擦枪走火,会惹出大麻烦。王总反复提醒过我,别被女人牵着鼻子走,在红姐面前我没把握能克制自己。
“长条街那边的夜景不错,霞光滩也可以。”红姐想了想:“去滨海区也行,就是远了点。”
“附近逛逛就好,附近有个公园。”
我想起了上次和丽姐婉晴她们去的公园,感觉也挺不错。
“小弟弟!”
红姐笑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你就带姐姐逛公园?”
“要不然呢?”
我也觉得有点离谱:“海边黑灯瞎火,连个路灯都没有!”
红姐笑嘻嘻说道:“那不正好吗?”
“啥意思?”
我隐约听出点味道,又不确定对不对。
红姐没有接话,只是一直笑。笑声很媚,透着情欲靡靡的味道。
“海边蚊子多,危险不安全。”
反正我是不想去霞光滩,想起今天的事很晦气。
“有你在怕什么?”红姐哼了一声鼻音特别长,像反驳又像撒娇:“就算遇到几个流氓,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话是这样……”
麻烦已经够多,我真的不想再惹事了。
“我开车过来,十五分钟后到。”
红姐笑嘻嘻说道:“洗干净啊,我不喜欢一身臭汗!”
红姐说完,电话直接挂了。
没得商量?
看着屏幕黑了,我有点郁闷。
关了灯锁好门,回宿舍洗了个澡。
洗完澡算算时间差不多了,走到门口我看到对面停着一辆红色小车。
车身很矮。
比谢队的路虎矮了三分之一。
我以为这车很便宜不够档次,仔细一看很时尚非常精致。
红姐坐在车里,一身红裙艳得像火。
“你真不怕招惹流氓啊?”
我走到车边,看着红姐心里十分惊艳。
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刚好能看到美妙风景。能看到又不多,半遮半掩像极了欲拒还迎的那种诱惑。
“肯定怕啊!”
红姐望着我,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像蜜:“又怕招不到流氓!”
啥意思啊?
我有点懵,朝后面走拉车门。
“坐前面。”
红姐看了一眼副驾驶:“前面能看夜景。”
看着红姐我心里发虚,总感觉这女人对我图谋不轨:“后面也能看。”
“后面只有美景,前面还有美女。”红姐望着我,娇声媚笑:“怕姐姐吃人啊?”
“我怕锤子!”
拉开车门坐她身边,一股温热香气扑面而来。
甜甜暖暖闻着很舒服,我心浮气躁想入非非。
“好闻吗?”
红姐看着我:“喜欢吗?”
“好……”
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啥香水?”
“上班才用香水盖着,这是我身上的香气。”红姐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有人说像栀子花的味道,男人最喜欢了!”
啥意思?
我感觉这个话题,聊得很危险。
孤男寡女同处暗室,再聊一些暧昧的话题,很容易出事。
“对了!”
我觉得不能被她牵着走,想起今晚的目的:“你那边,能帮忙弄一些低价烟吗?”
“我那边没多少,低价烟不好卖。”红姐看了我三四秒钟:“你那边怎么样?”
“红塔山不如预期,主要是价格偏贵。”我想了想:“两三块的最好卖,虎子说没多少了!”
我知道这烟市面上卖得好,虎子那里不是很好走。
“帮你开点儿?”
红姐立刻懂了:“上次那个是帮我销货,没收你押金。如果要开单的话,得全款。我们这边,也一直是全款拿货。”
“没问题!”
我现在现金还算充裕,只要不是太多。
“开多少?”
红姐想了想:“最低四万,要不然不好打单。”
“可以,全要普通的。”
我觉得那边的市场,就适合做平价烟。
红姐声音古怪:“行,明天进货我帮你开点。”
“谢谢!”
她愿意帮忙,事情简单很多。
“大晚上的出来,就为了这个啊?”
红姐看着我没好气:“就为了找我拿烟?”
“对啊!”
我点了点头,这就是我的目的。
“你这人啊真的是!”
红姐直翻白眼:“男人啊,没一个像你这样的!”
“那应该怎样?”
看着红姐气呼呼的样子,玉面绯红美艳绝伦。
特别是胸前风景,从上往下是一片丰满的白。正对着又是另外一番风景,浑圆挺拔诱人极了。
“怎么说呢!”
红姐看着前面,声音嗲嗲的:“怕男人很坏,又怕不坏!”
“怎么说?”
她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
“男人坏起来吃亏的是女人,男人不坏说明没魅力。”红姐嘟着嘴,语气隐隐透着挫败:“前者伤人,后者伤心!”
“你不用怀疑自己的魅力!”
避开她的视线,低头也是一片旖旎。
红姐穿的不是长裙,大约只到大腿三分之二位置,肉色丝袜包裹着浑圆玉腿,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诱惑,我心里燥热如火。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女人,非常危险!
一个绝色大美女,天天混迹在夜场还没被人拿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碰不得!
我想起在老家,路边的蘑菇和野果。
凡是能吃的,早被蚂蚁虫子啃得千疮百孔。
长得红红的香气四溢,还没被蚂蚁虫子啃的,无一例外都有毒!
名花有主!
这朵花是周总的,长人家院子里。
人家采不采是人家的事,外人不能碰!
红姐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你嘴倒是甜,只是姐姐也有自己的苦。”
这话不敢接!
我不怕她苦,怕她倒苦水!
“瞧你这样儿,也是个没胆的。”红姐白了我一眼,笑嘻嘻说道:“不馋嘴的猫儿见过,馋嘴还忍得住的没见过,你倒是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