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拿不准，找到陈济棠电话拨了过去。
等电话接通，我把现在的身体情况告诉了他。
“这是好事，身体各方面都需要营养。”陈济棠开口说道：“内壮不是一句空话，需要踏踏实实填补。这个过程短的几天，慢的需要几个月半年。只要身体没有明显异常，不用担心。”
“那就好。”
只要没问题就好，就怕吃出问题。
“牛肉要适量，多吃容易消化的食物。”陈济棠想了想：“多以炖肉为主，能减轻胃负担，还可以增加一些健胃药材。练武之人，胃好是根本，吃好喝好才能长力气。”
“练武力气是根本，现在是洗髓易筋伐骨的好机会。”陈济棠问我：“我给你开一张食单发短信，按照上面的补。”
“好！”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大定。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前辈指点，很多事情要简单很多。
“你要记住，现在是蜕变的关键阶段，一定要把力气养足。”陈济棠再次提醒道：“有的人天赋异禀，在这个阶段，力气能增长五成。”
“谢谢！”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陈济棠挂了电话，过了三四分钟，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上面写了七八种药材和分量。
看了下都是健胃养胃和滋补气血的，价格有便宜也有贵的，都在我能承受的范畴之内。
我刚想出门买药，一个座机电话打了进来。
走到楼梯口按接听，里面响起丽姐的声音：“陈主管指名道姓要开除你，你哪里得罪他啦？”
“婉晴知道吗？”
我不关心陈斌怎么搞我，只担心婉晴。
“现在还不知道！”
丽姐开口说道：“她胆子小，我没告诉她！”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这样最好。
“但是我觉得呢，我不能骗她！”丽姐笑嘻嘻说道：“你是想让她知道，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啊？”
“肯定不想！”
我心里一动，感觉到了什么：“你不会告诉她吧？”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丽姐哼了一声：“那边快忙完啦，我今晚八点下班。如果你诚意到位的话……”
“你想干嘛？”
我感觉钱包要遭罪了：“你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天晚上受了惊吓，吃不好睡不好需要美食，抚平我内心的创伤。”丽姐声音听着很兴奋：“你说是烧鸡公好吃呢，还是土灶焖鸡好吃呢？还是红油麻辣白切鸡好吃？好纠结啊！”
“我的建议是……都试试！”
我心里一动，对丽姐问道：“你想从哪个开始？”
“现在天热，还是从麻辣红油白切鸡开始。”丽姐开口说道：“我可不白吃白喝，告诉你点儿陈斌的秘密情报，和泰安有关。”
“谢谢！”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在哪里？”
“厂对面的老乡鸡。”
丽姐开口说道：“不是正对那家，后面背街那家老店。”
“你先点菜。”
那家店我知道，生意一直很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
换了身清爽衣服出门。
到楼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盛鑫那边。
到了丽姐说的老乡鸡，一楼没有看到丽姐。
上了二楼，我看到丽姐坐在窗户边，面前摆着一碗鸡肉蘑菇汤。
“这就吃上了?”
味道好香，怪不得生意好。
“一天天加班累死啦，今天补补。”丽姐摸了摸脸，眼神很自恋：“要不然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倒是挺享受生活。”
我拿起菜单看了看：“点了什么？”
“椒麻白切鸡，红焖鸡腿卤鸡爪。”丽姐开口说道：“肯定够吃，也给婉晴打包了。”
“对了，你说陈斌想开除我？”
把菜单放下，我对这事儿很感兴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搞清楚陈斌的情况，才能更好对付他。
“陈斌这段时间在住院，也在和泰安那边联系。”丽姐想了想：“其实半年前，他就让人在查泰安那边的信息，帮周部长牵线。”
“啥意思？”
和泰安的接触，半年前就开始了？
“在商言商嘛，这都正常操作，找几个竞争对手，给你们施加压力。”丽姐开口说道：“这样能给你们压服务费，也能多要点回扣。万一遇到服务更好价格更低的，就把你们换了。”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陈斌。”
这种事让谢队王总去操心，我现在只想搞陈斌。
“本来也没你什么事，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他了。”丽姐想了想，眼神很疑惑：“他回来之前，约见了你们的内保部门，说你们服务不行。他最近一直在搜集你们违规的资料，还从我们的监控系统里，拍了很多你们夜班睡觉照片。”
“领导安排的？”
我想到一种可能，这也是压服务费的手段。
“应该和周部长没关系。”丽姐摇了摇头：“周部长和你们谢队关系非常好，要不然第一份合同都签不了。”
也对！
如果谢队不是打通了高层关系，不可能拿到百万合约。
“就是陈斌针对你。”丽姐看着我很好奇：“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啊？”
“上次他喝醉了调戏女人，我给了他两拳。”
与其让她胡乱去猜，还不如直接告诉她答案。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婉晴。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正义感！”丽姐看着我：“打得好！这家伙好色贪财，我们都不喜欢他。”
“有没有他的黑料？”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可能不反击。
“他的黑料不少，但是……”丽姐看着我，眼神很担心：“不行不行！我不能告诉你！”
我有点闷：“为什么？”
“陈斌关系很深的，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丽姐小声说道：“鸡蛋干嘛和石头碰啊，盛鑫做不了换个地方。你打架这么厉害，到其它地方他们也会重用你。”
“不行！”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走的。”
“你会吃亏，陈斌做事很脏的。”丽姐皱了皱眉：“他没做主管之前，有好几个竞争对手，都被他搞走了。你没钱没势，拿什么和他斗？好汉不吃眼前亏，最好还是跑路！”
“我有东安做靠山。”
我现在情况太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
“也不行，我们是甲方你们是乙方，怎么交涉你都吃亏。”丽姐看着我很担心：“3年合约上百万利益，别说你只是实习督察，就算是让你们换队长，现在的保安全换掉，你们也只能照做。”
这倒是事实！
开公司不是做慈善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得让道。
“我们都是打工的，胳膊拧不过大腿。”丽姐想了想，给我出了个主意：“趁着这个机会，向公司要点补偿待遇。反正以你的能力，到别的驻点也能有发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