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5档，1档1%，2档3%，3档5%，4档8%，5档12%。”桑巴拿起一份资料递给我：“我们一开始定的都是3档，每条船每月能分个千儿八百。”
“挺好。”
不用干活一月拿1000，看起来不多，长远看的话，也算一笔不错收益。
虽然我想要更多，仔细想想也不现实。
这个时候王总不可能在短期内给大量利益，肯定是要用时间稀释的长效收益，这样才能维持团队稳定。
“我也觉得挺好，一个月多1000块钱。”桑巴眼神很期待：“干好了还能提升，4档有1600。5档的话，一个月多拿两千多块钱，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这种好事。”
“王总遇袭的事，调查得怎样了?”
大围场的事还没有着落，我真不希望王总出事。
如果王总死了，这个项目肯定黄。连自己老总都保护不了的安保公司，凭什么能让金爷相信，我们能保护他的利益？
“事情还在查。”
桑巴讳莫如深，似乎不太想谈这事儿。
他不好说我也不好问，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昨晚没有睡好，很快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车身剧烈颠簸，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海边，车子在走下坡路，远处几艘渔船漂海上，已经到地方了。
桑巴把车停在停车场，朝码头边的游艇走。
我看到王总站在游艇边上，光着膀子沙滩裤，戴着副墨镜。
身边好几个女孩子，全都是比基尼，白花花的胳膊大长腿，看着都很漂亮。在找女人这方面，王总的眼光绝对是顶尖的。主要是舍得砸钱，据说只要愿意上船的女人，哪怕不陪睡也能拿到四五百块钱。
看到我来了，王总开口问道：“这几天咋样，在盛鑫习不习惯?”
“还行。“
这话刁钻不好回答，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王总招了招手，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王总拿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那边不顺心，可以调我这边来。”
“我想学习下基层业务，以后用得上。”我不好拒绝，只能找个理由应付：“现在主要在训练保持状态，为大围场的项目做准备。”
“也好，我这边是非多影响训练。”王总举起酒杯看着我：“大围场的项目对我们很重要，公司一百多人没地方安置，也不能停止招人。还有好几个地方要撤点，兄弟们都等着吃饭。”
“也不能单靠我一个人。”
我听剑哥和谢队说过，能上台的都是高手。
“我肯定安排妥当，一直在物色好手，你只要能搞定察乃就好。”王总看着我：“这人最近很嚣张，还有空参加自由搏击赛。”
“自由搏击赛？”
我很好奇：“级别高吗？”
“港城的轻中量级自由搏击赛，一直有很多高手参赛。”王总开口说道：“每场出场费1万，冠军奖金25万。还有商业赞助广告分红，很多东南亚高手来捞金。我记得去年有个泰国拳王拿了冠军，全场比赛打完捞走280万，亚军也拿走上百万。”
冠军拿走两百多万的比赛，级别确实不低。
“察乃第几名？”
罗雪给我的资料里，没有这方面信息。
“现在8进4，察乃势头很好。”王总面色凝重：“我小看这人了，他来港城就是捞钱，不是给泰安打工的。泰安那边的线人告诉我，察乃很狂妄很嚣张，黄总也管不住他。”
“有比赛视频吗？”
看来这个对手，比我预料中要强很多。
“他的比赛直播，我都让人录了带子。”王总看着船舱里面：“看看？”
“好！”
朝里面走，船舱里有个房间是放映厅。
王总打开影碟机，塞进去一排录像带，电视里出现拳击比赛视频。
“这是他第一场比赛，对手是越南人。”王总拿起遥控器调整播放速度：“比赛时间很短，对手5秒钟就被KO。”
好强！
那个越南人不弱，但是在察乃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干净利落脆，攻击丝毫不拖泥带水。视频上的察乃，明显比上次的录像强。
“这些泰国拳手，打拳就是为了捞钱，职业生命期很短。”王总把速度继续放慢：“在这个周期内，他们要捞够一辈子的钱。为了提升实力，他们很多都吃补剂。平时吃类固醇激素增肌增强力量，比赛前吃肌酸。”
嗑药？
以前听师父说过，有的武师为了变强嗑激素药，短时间内实力提升明显。
老家没这种东西，听着就像天方夜谭。没想到港城这地方，竟然真有这种东西。
“你看看这个。”
王总从抽屉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我：“这是察乃两月前的照片，再看看录像里的察乃。他的两只手臂肌肉，明显增多变强了。”
嗯！
或许这就是他变强的秘密！
换录像带继续看，前面几场比赛察乃都是碾压对手。
对手在察乃的重拳下，一半人都被迅速KO。剩下的几个，最多撑到第三回合就被击倒。
“有把握吗？”
王总看着我，面色凝重。
好强！
这就是自由搏击赛8强的实力吗？
以前的察乃，我感觉能五五开。
现在的察乃，我感觉最多四六，甚至只有三七。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训练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增长，甚至还会退化。
接近极限后，就要从技巧上下功夫。我的力量也是如此，这几年高强度体能训练，力量基本上固定了。
而泰拳选手的训练，本身就是变态级，是以损耗身体为代价换取力量。再加上这些药物补剂，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被嗑药拉开一大截。
“要不要搞点补剂？”
王总看着我，眼神很严肃：“类固醇激素我有路子，美国进口的效果很好。现在吃，应该来得及！肌酸……肌酸不好搞，生产材料有剧毒，要通过特殊渠道去找。钱给足了，应该也能弄到。”
“不用。”
这种药猛是猛，对身体的后遗症极大。
很多打泰拳的人，年龄过了三十岁就大幅度下滑，三十几岁就死掉的拳王比比皆是，我不想走这种路子。
王总语气很担心：“你有什么办法？”
“力量不够技巧凑。”
看着察乃的比赛视频：“这些对手还不够强，后面遇到的对手，肯定能逼出他破绽。”
一盘盘录像带，察乃一路晋级遇到的对手果然越来越强。
16进8的时候，终于遇到个古武高手叫陈国强。
陈国强也是练形意拳的，走的是虎鹤双形的路子。双方纠缠到第五个回合，察乃靠比分获胜。
勉强算是势均力敌的比赛，仔细观察他们的对决。看到第三遍，我发现陈国强用鹤形的时候，察乃似乎有些跟不上速度。
“放慢，四分之一速。”
看着比赛录像，我隐约找到了门道。
王总放慢速度，盯着两个人周旋的画面。
果然，慢速下察乃的破绽更明显，相对于恐怖的力量而言，他的速度确实相对弱一点。
也许是肌肉增幅过猛的原因，他的身体稍微有一点点不协调，还没有适应这副嗑药后的强壮身体。
“找到破绽了？”
王总看着我，眼神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