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鹏一拳击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的身体一颤,被我撞得横飞半尺。
咔嚓!
骨骼爆响!
成功了!
我心里狂喜,左手伸出抓住脖子一掀,右脚前伸一绊,昆鹏身体侧翻倒地。将他掀翻的同时,侧身下沉右肘朝下撞,狠狠撞昆鹏背上。
砰!
一声闷响!
昆鹏身体狠狠砸在地上,嘴里喷血!
昆鹏摇摇晃晃,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抬手一脚踩他背上,昆鹏又喷出一口鲜血,两只手撑地上打颤。
昆鹏支持了几秒钟,一口气续不上,手臂一软脸贴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承让!”
闪身退开,眼睛盯着昆鹏。
昆鹏躺地上像条死狗,四肢抽搐已经失去战斗力。
呼!
赌对了!
他第一拳果然是虚招!
如果他出的是实招,我就真成了拿脸接拳,一拳就得被他干翻倒地。
“小伙子!”
陈洪盛越众而出,双手抱拳看着我:“你很勇啊!”
“运气!”
看着陈洪盛,我心里一动知道他已经看明白了。
他知道我是在赌运气,所以说我很勇。没有胆子的人,干不出这种事。
“我以为东安没有能打的人!”
陈洪盛看着我,说话很客气:“向你讨教几招!”
赢了八千!
打平三千!
输了白挨!
看着陈洪盛,我心里评估下状态。
现在状态还不错,但是见识了昆鹏的惨败,陈洪盛肯定会很谨慎,如果不能一击制敌,很可能陷入苦战。
熬得赢吗?
我不知道陈洪盛深浅,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搏一搏?
看着地上的昆鹏,我觉得应该搏一搏。
赚钱的机会不容易,错过了我会后悔!
”别欺负人!”
王彪挤了过来,朝陈洪盛喊:“车轮战算啥好汉?”
“就是!”
“车轮战玩赖?”
“你们泰安就是这么做事的?笑死个人!”
……
周围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王彪走到我后面,手悄悄拽了拽我的衣服。
哦?
我心领神会,捂着胸口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没事吧?”
谢队跑了过来,看着我很紧张。
“没事……”
我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表情很痛苦:“缓缓!”
“去看医生!”
谢队急忙说道:“这边的事别管了!”
“好!”
捂着胸口,我朝后面退。
挤出人群。
我装作很难受的样子,踉踉跄跄朝宿舍楼走。
“你没事吧?”
罗雪跑了过来,看着我很紧张。
“没事……就是胸口有点疼!”我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对罗雪说道:“帮我去买点药,就说打架受了内伤。”
“去医院!”
罗雪急忙说道:“我去借车!”
“没事儿,没那么严重。”我朝她摆了摆手:“先买点药,看看再说。”
“好!”
罗雪朝外面跑,高跟鞋咚咚响。
上楼回到住的地方,周围人全都下去看热闹了,只有我和王彪两个。
“你傻啊?”
王彪看着下面,朝我骂了句:“车轮战也敢接?”
“想赚钱!”
我揉了揉胸口,有点尴尬:“脑子一热没忍住!”
“陈洪盛武行出身,你赢了他还有陈洪波。”王彪看着我,摸出烟盒抽了一根递给我:“混武行的人很齐心,你就算赢了他们,后面还有一堆人,轮都轮死你。别逞能,逞能早晚被打死!”
这么吓人!
他这么说,我心里阵阵后怕。
刚才只想着赚钱,没想这么多。
“其实刚才昆鹏说的话,有几句是对的。”王彪吐了个烟圈,眼神很不爽:“王总这人不太行,你为公司伤了残了,真可能卸磨杀驴。那句狗饿了自己会回来,就是他说的!”
“在东安做事,有人看着十分力使七分,没人看使三分,你能打就把你往死里用,用废了换人!”王彪狠狠抽了一口,眼神很恼火:“东安这些年,武师换了一茬又一茬,比你能打的多了去,下场没一个好的!”
“谢了!”
看着王彪,我心里十分感激。
虽然刚认识没多久,但是这人是真能处。
“别说这些虚头八脑的,干了昆鹏血赚一万三。”王彪瞪着我,激动得直搓手:“烧鸡公!马杀鸡走起!”
“行行行!”
就他刚刚这些话,这顿饭必须请。
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不只是钱,还有经验。
轻描淡写一句话,也许就是血泪教训。看他刚才的眼神,大概是吃过亏的。
“下面能应付吗?”
我看下面吵吵嚷嚷,场面很激烈。
“昆鹏一倒,剩下不是事儿!”
看着下面的人群,王彪很自信:“陈家兄弟混武行的,和我们无仇无怨,也就过来撑撑场子,叫得越凶越不会下死手。”
好!
既然他这么说,那我不担心了!
看着下面,确实没有打起来的迹象。
揉了揉胸口,阵阵发疼把衬衣扒了,一片红肿看着很吓人。
“没事吧?”
看着我胸口红彤彤一片,王彪吓了一跳:“走!去医院!”
“没事!”
我揉了揉,疼在皮肉没伤筋骨脏腑。
刚才那一撞重创昆鹏,自己多少也有些影响。
“你悠着点,以后能不能吃肉靠你。”王彪看着我,眼神很担心:“我那马杀鸡一条街,现在越来越不行了。”
“真没事!”
作为一个武师,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拿酒搓搓就好。”
过了会儿罗雪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药。
“我不知道买什么,医生推荐的都买了。”罗雪把袋子递给我,看着我胸膛很担心:“看着很严重,去医院看看?”
“小问题!”
找了种活血化瘀的药吃了,我看着下面问道:“还有我们的事儿不?”
“没了!”
王彪看了一眼:“剩下的走个过场,混武行的讲究人情世故。估计一胜一负,或者两场平手。除了昆鹏,没一个想干架的。”
他这么说,我放心了。
把衣服穿好:“走!烧鸡公!”
我记得外面就有一家,但是为了避嫌决定离远点儿,拦了辆出租车回盛鑫那边。
找了家烧鸡公的店,这个点儿还没有什么人。
三四斤重的三黄鸡,焯水过油下锅慢炖,过了会儿我闻到股很浓的香气。
看着厨房方向,肚子咕咕叫。
练武的人能吃才能长力气,师父说我天赋异禀胃就像无底洞,一天能吃五顿饭,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以前家里穷,吃喝这方面比较克制。
现在赚到钱了,这方面我不打算克制。
嘟嘟嘟。
就在这时,王彪的传呼机响了。
摸出来看了看,王彪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看了看旁边的罗雪一眼,王彪站起来朝外面走:“出来!有事儿!”
“咋啦?”
我有些奇怪,跟着王彪朝外面走。
“新茶到了!”
王彪看着我满脸兴奋,小声问道:“喝茶去?”
“我不喜欢喝茶!”
我摇了摇头:“太苦,不去!”
“不是那个茶……是新茶!”
王彪白了我一眼,嘿嘿地笑:“罗雪听不到,别假正经。三百一位七五折,去晚了没位置。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