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集结了七国舰队，想搞一场“震慑演习”，结果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给。
一发弹，就把全盘计划炸成烟花。
他输了，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事到如今，再装看不见，咱这脸就真不用要了。
“埃德森，事儿都闹到这一步了，你还不动脑子？再拖下去，自由国就成笑柄了！”
史密斯一拍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以前谁敢碰咱一下？蓝星老大谁不给面子？现在呢？龙国连饭都懒得跟咱一起吃，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得咱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再这么下去，咱连裤衩都要被人扒了！”
埃德森低头不语，心里直打鼓——这事儿真不是他不想办，是压根没辙。
跟龙国和好？开什么玩笑？
人家又不是傻子。
谁不知道咱前阵子暗地里搞小动作，想拖他们后腿？现在人家把账本翻得比谁都清，还跟你讲交情？你当人家是来开联谊会的？
现在连自己家的技术团队都在骂：‘咱上赶着贴热脸，人家早就不把你当人看了。
’
“Boss，”埃德森终于吭声，“他们现在能不打咱们，已经是给脸了。
你还想舔回去？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
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那你告诉我，咱们能干啥？干坐着等龙国在联合国把咱们的专利全抄走？等他们把咱们的太空站给拆了当纪念品？”
他猛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听好了——打不过，就换套路。”
埃德森一愣：“啥意思？”
“科技上咱还怕他们？”史密斯冷笑，“自由国三十年攒下来的底子，可不是他们三年蹦跶能追上的。
他们靠的是快，咱靠的是稳。
你见过哪只兔子能把乌龟一口吞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全息投影前，指尖一划，弹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工程图：“他们现在牛气，是因为咱没动真格。
你以为他们真以为咱是纸糊的？错——是咱在等他们松懈。”
“我要的不是你去冲锋，也不是你去道歉。
我要你去‘谈’。”
“谈判？”埃德森差点跳起来，“现在谈？人家理都不理！”
“对，就是现在。”史密斯眼神发冷，“你带人去，装作求技术合作。
谈核聚变引擎、谈量子通讯、谈深空能源网——随便哪一项，都够他们心动三天三夜。
等他们派专家上门，等他们走进咱们的地盘……”
他缓缓勾起嘴角：“到时候，是谈合作，还是谈‘技术安全审查’，就看咱心情了。”
埃德森喉咙发紧：“可万一……他们识破呢？”
“识破？”史密斯嗤笑，“你当人家是神仙？他们现在满脑子想着怎么扩大优势，哪有工夫猜咱在下什么棋？他们以为咱吓破了胆，那就让他们这么想。”
他转身，盯着埃德森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去办。
办不好，自己卷铺盖滚蛋。
办成了——”
“自由国，还是蓝星的老大。”
埃德森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屋里安静得吓人。
他忽然意识到——这老头，根本没指望自己出主意。
他要的，只是一个能跪着把戏演下去的演员。
而自己，恰好是最听话的那个。
可他没看见——史密斯背后，那面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
照片里，一群穿着旧式机甲的战士，肩并肩站在火星基地前，笑容灿烂。
那是三十年前，自由国还没开始耍心眼的时候。
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哪还由得了我做主？龙国那块铁板，咱们碰一下都怕崩牙。
大伙儿要是一不留神，搞不好就全栽进去。
我这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没办法，只能先拿安全当压舱石。
“BOSS，这事全怪我，但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出岔子。
您体谅体谅，行不？”
史密斯听得脑袋嗡嗡的，现在扯这些废话顶啥用？早干啥去了？他只想赶紧把事办了，多拖一分钟，风险就多一分。
“别啰嗦了，我给你个活儿，你必须给我干成。
这活儿不难，你要是还搞不定，那我真得重新掂量掂量——你在这儿到底是吃干饭的，还是吃土的？”
埃德森一听，后背凉了一截。
BOSS说得好听，可凡跟龙国沾边的事儿，哪件是简单？那帮人脑子比算盘还精，一根头发丝都能给你盘出八百个坑来。
“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拼了命我也给您办妥！”
史密斯咧了下嘴：“行，咱们不打了，改合作。”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科技这事儿，他们确实有两把刷子。
与其硬碰硬，不如蹲下来当孙子——先混进去，看清楚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
知己知彼嘛，这话不假，现在咱们得学会后退一步。”
埃德森听了，心里直打鼓。
这还是那个从来不低头的史密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史密斯看他傻站着，脸色一沉：“你哑巴了？这活儿有那么难？是不是觉得我压根儿就指望不上你了？”
埃德森当然懂他的心思——可正因为懂，才更觉得头皮发麻。
人家刚跟你打完仗，你现在跑过去说“咱交个朋友吧”？龙国不是愣头青，也不是慈善机构。
他们心里清楚，你这“合作”俩字背后，藏着的全是刀。
“BOSS……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肯定拼了命去办。”
史密斯嗤了一声，心里早翻白眼了。
这人说过多少次“拼命”了？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结果呢？连个门缝都没能挤进去。
“行了，别废话，立刻去联系龙国那边。
看看他们愿不愿谈，能谈多少。
咱们得摸清楚他们底牌。”
埃德森心头一沉。
这哪是谈合作？这分明是想白嫖。
龙国会答应？除非他们集体失忆了，或者脑子进水了。
昨天还在演习里对着干，今天你就拎着个“合作”的牌子去敲门？门都不给你留。
史密斯看他站着不动，火气往上冒：“你杵那儿当木头人？是不是真不行？不行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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