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在水里转过身子,两手搭在浴桶上,笑眯眯地看着靳朝言走进来。
“殿下,你也来沐浴吗?要不要一起洗?”
安槐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靳朝言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往下看。
虽然水面上飘着许多红的粉的花瓣,但花瓣和花瓣之间毕竟是有间隙的。
水波清澈,花瓣飘荡,犹抱琵琶半遮面。
靳朝言心里顿时澎湃起来。
这对一个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的男人,该有多大的诱惑力啊。
靳朝言俯身,伸手放在安槐的肩头。
“一起洗,不怕水凉了吗?”
安槐伸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抬头看他。
“水凉不要紧……殿下火热……就行……”
靳朝言再耐不住地弯腰吻住。
手顺着肩膀往下滑,没入水中。
他总觉得自己这皇子妃,白天夜里是两副面孔。
白天整个人给人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既不撒娇,也不甜腻,当然也不端庄沉闷,有点洒脱。
晚上就不一样了。
晚上像个妖精。
要不是他这两天整个人比以前精神多了,真的要起疑心了。
安槐舒服的眯着眼睛,摸索着解开靳朝言的腰带。
啪的一声,腰带落在地上。
衣襟半敞,安槐探进手去。
靳朝言这胸肌腹肌手感没话说。
还是人间好,人间风光无限。
水波荡漾起来。
水,果然凉了。
但是谁也没嫌弃水凉。
因为浴桶里确实火热。
院子里,有侍卫守着。
大户人家就是如此,丫鬟小厮婆子侍卫,虽然是人也不全是人。
主子的很多事情是不会避着的。
沐浴房里不时传来些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侍卫面无表情,仿佛听不见一般。
一个丫鬟匆匆从外面走进来,被拦住。
丫鬟着急道:“奴婢有事要找娘娘。”
侍卫拦住。
“娘娘和殿下现在忙着,不方面见你。”
丫鬟一看。
虽然离得远,听不见看不见,但大概明白。
她也不敢打扰。
只好走了。
过了一阵子,丫鬟又来了。
院子里的情况跟刚才一样,三皇子夫妻俩还是没有出来。
丫鬟急的在院子门口团团转。
诸元过来巡视,便问:“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丫鬟连忙给诸元行礼:“诸大人,小少爷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嬷嬷怕他身体不适,想请娘娘去看看。”
“小少爷?”
诸元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昨天晚上,主子和娘娘一个下人也不带,偷偷摸摸出去一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带回来一具女尸和一个男孩。
诸元说:“我去看看。”
丫鬟松了口气。
有诸元做主也行,皇子府里,除了靳朝言,就是他和杭玉堂能说的上话。
诸元匆匆跟丫鬟去了。
此时,团子正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嗷嗷地哭。
小孩嗓门大得很,魔音贯耳,那声音还没到院子门口就能听见。
丫鬟担心道:“小少爷已经哭了半个时辰了,实在怕哭坏了。”
“请大夫了吗?”
“请府医看过了,说孩子身体没问题,大约是年纪小,到了陌生地方所以害怕。可这一直哭也不是事儿啊。”
团子白白嫩嫩的,哭的嗓子都哑了,看着也怪叫人心疼的。
诸元去看了一回。
可惜他也没办法。
他一个大小伙子,还没成婚。
打打杀杀的在行,但哄孩子确实没哄过。
自己什么招都使出来了,什么做鬼脸翻跟头,都没用,人家根本不看自己一眼。
嬷嬷和丫鬟都看着诸元,等他做主。
诸元挠了挠头:“你们先哄着,我去看看。”
哪怕主子已经睡了呢,他也不怕过去把人叫醒。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这要是战况正胶着激烈,主子如何好抽身而退?
男人在这个时候被打扰,是很容易发火的。
诸元一边纠结,一边往主院走,走到院子里,转来转去,也不敢去喊。
好在刚纠结了一会儿,屋子里门开了。
浴桶虽好,但总是太硬了。
再说泡多了容易泡秃噜皮。
安槐这一波喘息方歇,便听靳朝言在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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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
“嗯。”安槐软绵绵的:“但是我没劲儿了。”
“我抱你。”
白天冷硬的男人,这会儿也是温柔的。
靳朝言以前对自己的体力就很有自信,现在更有自信了。
不是错觉。
他分明能感觉出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不仅仅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愉,更是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虽说成亲那晚到底是怎么开头圆的房,他至今依然想不起来。
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圆了才正常,不圆不正常不是吗?
靳朝言打横抱起安槐,一袭披风将她只穿了轻薄小衣的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
反正在自己的皇子府,自己的院子里。
外面的侍卫也不敢回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再说抱的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更加名正言顺了,就是有人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说一声,新婚夫妻如胶似漆。
这是恩爱。
靳朝言抱着安槐刚出房门,就看见诸元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诸元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诸元也没想到这俩是这样的姿势出来,连忙转过身去。
安槐将脸埋在靳朝言怀里。
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就是有点尴尬。
不过她也不是人,没什么好尴尬的。
靳朝言虽然衣衫不整,但都是男人,更不用尴尬了。
诸元结结巴巴地说:“殿,殿下,有件事情……”
“说。”
诸元连忙说:“团子少爷已经哭了一个时辰,怎么哄都哄不好。府医来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嬷嬷很担心,让属下来请示您……”
靳朝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不由看向怀里的安槐。
哄孩子这事情,他也不行。
何况团子还不是一般的孩子。
这鬼婴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要抱着具尸体睡觉吧?
安槐想了想:“这样啊,你们先哄着,我换身衣服就来。”
今天晚上的春宵,又要耽误了。
好在刚才已经吃了两口,不算太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