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感谢你帮我赶走他。”杰森眼神不经意滑到罗宾的小短裤上。
说实在的，这玩意是他自己设计的还是蝙蝠侠那家伙给他设计的？可蝙蝠侠似乎从来没有穿过这种款式的小短裤啊。
杰森把不能想象的东西甩出自己的脑袋。
罗宾抱着胳膊看着他，“如果你刚刚跟他打架，你有多少胜算可以赢？”
“我一定会赢。”杰森看着他的面具，还有他这张稚嫩的脸，罗宾看起来也只是一个孩子。
“holdon，你觉得你能打过他的块头？”罗宾小声地笑着，“跟我说说，你和他发生什么矛盾了？”
杰森不想提这些事，“呃，蝙蝠侠没发现你不见了吗？”
“他有他的事情要忙，而我只是恰好巡逻到这片区域。”
“哦。”
……
罗宾似乎还想跟杰森说一会儿话，但杰森沉默不语，也对，被人看到几乎是被霸凌的场面，他也不想面对。
罗宾对杰森说：“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胁一个人不是一个好方式。”
也许多管闲事的罗宾看到过杰森某次反击，杰森伸手进自己卫衣口袋里，摸到那个锡兵小人，“这是我百分百的筹码，其他人都不敢拿这个跟我赌。”
“我没有任何人帮忙，而你有蝙蝠侠不是吗？”
罗宾抓了抓脑袋，这么说好像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可以试着相信朋友……一个真心的朋友总是值得依赖的。”
杰森张了张嘴，“我叫杰森，杰森.陶德。”
罗宾握住他的小手，“我叫罗宾，你不介意吧？”
杰森：“介意什么？”
罗宾：“我没有告诉你真实名字。”
杰森：“名字可以改变，人不会变。”
这孩子难道喜欢读哲学吗？罗宾再次挠了挠头。
“allright，再见。”
杰森却在这时叫住罗宾，“记得回家早点睡觉，以免长不高。”
罗宾脚下一滑，他一米六的身高显然比眼前这个一米四的家伙高上一截，他居然咒自己长不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才不会长不高，至少我现在比你高！”
杰森：“哦，我的意思是你会长高，但不会长得很高，睡眠不足会让小孩停止发育，很难想象你经常在夜里工作还能保持充足睡眠……”
罗宾还想狡辩什么，感应器震动了一下，是蝙蝠侠的召唤声音，他气鼓鼓地瞪着杰森，“你才要早点睡觉，下次比比谁长得更多！”
杰森目送罗宾用爪钩离开，他快步回到了自己家里。
客厅里还留着他和凯瑟琳活动的痕迹，杰森裹着暗红色花纹编织毯躺在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和消毒水的味道，老式公寓外墙的空调总在嗡嗡嗡地作响。
明天他还得去医院看凯瑟琳，至少在她离开前，他想再见见她。
*
杰森早上在橱柜里找到一包巧克力麦片圈，把袋子打开往嘴里灌，这时，电话响了。
叮铃叮铃。
“你好！我是乔伊斯.史密斯，请问焦森（josan）……焦森.陶德在家吗？”
杰森捂住嘴笑了下，担心自己的笑声被乔伊斯听见，他清了清嗓子，“我们这里没有焦森.陶德，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啊？”乔伊斯愣了一会儿，小声读着杰森留给她的电话号码，“那你是杰克森（Jackson）陶德吗？这是是乔伊斯，我想邀请你一起跟我出去玩！”
杰森无奈地回复她：“这里是杰森.陶德！杰森今天很忙。”
他不可能再带乔伊斯去医院，那地方不再适合小孩去。
乔伊斯对拒绝没有表示那么失望，“那么，我只能去跟缇娜搬尸体了。”
“wait！你说什么？”杰森嘴里的水还没吞下去就喷了出来，溅到了日历上。
“你要跟缇娜去干什么？？？”
乔伊斯吐字清楚，“搬、尸、体。”
杰森：“你不能跟着她去做那些事，不对，你不能去看那些事知道吗？”
杰森很怀疑这家人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安东尼竟然会允许乔伊斯跟着他们去看那些血淋淋的东西。
他自己看到断手的时候都三天没吃下饭。
很快，杰森冷静下来，这是缇娜的套路！如果他不带着乔伊斯玩，缇娜只能带着她去工作，所以他其实没有什么选择，只能带着乔伊斯。
杰森缓缓地问：“你现在不会已经在我家楼下了吧？”
“哎，你是怎么知道的？”乔伊斯问到，“我刚想问你家几楼呢？我蹭地一声就能跑到你家门口。”
“你不用上来了，我下去找你。”
杰森认命地把垃圾袋提好，锁门，还没走到楼下就听见乔伊斯不知道在搬弄什么东西的叮铃叮铃声。
乔伊斯骑着一个滑板车一直拨弄上面的铃铛，惹得旁边的路人斜眼看她，“小鬼，关上该死的铃铛！不然我就让你吃泥巴！”
乔伊斯：“……”
乔伊斯反而拨得更大声，专门和这个可恶的大人作对。
“你这个死小鬼！”
乔伊斯嘴角下撇，他要是再骂她一句，她就按响警报，让保镖出来干翻他！
“要不我们去抢掉这个瞎子的车吧，让她看看我们的厉害。”几个无所事事的青年靠在对面的墙上，“看她穿的小皮鞋，说不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关她几个小时，总会有人乖乖送钱来的。”
这些混混刚想行动，杰森随手将垃圾丢到桶里去，把乔伊斯从她的手扶滑板车上赶了下来。
他穿着灰色连帽卫衣，露出两个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乔伊斯不明所以，还热心地告诉杰森，“我今天本来想开‘宝马’过来的，缇娜说会被别人抢走，我就踩了这架车过来。”
杰森内心腹议：难道开这架车过来就不会被抢了吗？
乔伊斯：“你试试这个按钮，它还是电动的呢！”
杰森：“好的，我知道了……缇娜呢？她就这么把你放在门口？”
乔伊斯指着路边那辆白色的长车，“缇娜坐在里面，她说等看见你下来她再走。”
杰森抢了乔伊斯的滑板车，跟着乔伊斯到车门边，咚咚咚敲了两下，有人摇下了车窗。
“缇娜女士……”
“别那么见外，你跟乔伊斯一起叫我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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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乔伊斯，你可以带你的新朋友去店里面干活，我们正缺一个粉刷匠。”
杰森连连摇头，“不，缇娜，我今天可不能带着乔伊斯……等等，你说什么？”
缇娜摘下眼镜，轻轻皱着眉头，勾手示意杰森走近一点。
杰森乖乖地走到她面前，忽然被她用力地揉住了脸。
“没错，我可不是白让你盯着乔伊斯的，来给我们干活吧，我们会给你报酬。”
杰森拼命甩开缇娜的手，他现在也只能听她的话了。
“好了，乔伊斯应该跟你说过我今天的任务，你们两个小鬼赶紧去帮我把店里面的垃圾给扔掉。”
车呼啸而过，乔伊斯笑嘻嘻地露两颗门牙，“哈，你要跟我待在一起了！”
杰森看着缇娜远去的背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乔伊斯，你姐姐搬的那个‘尸体’不会就在那辆车里面吧？”
乔伊斯一边跟着杰森走着，一边想了想，“不是啊，缇娜在哥谭大学上学，她帮她的老板处理一些小人物而已。”
“她……是帮老板处理尸体的人？”杰森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有多震惊，而更震惊的是，她们竟然毫无顾虑地在乔伊斯这个小孩面前说这些事，她还不当回事？
“嗯！”乔伊斯点头，“缇娜学得很认真，她还回来教我看怎么认清楚人的脑子呢。”
杰森觉得他需要给乔伊斯报个儿童心理课，不，他需要给她们全家都报一个。
杰森把滑板车还给了乔伊斯，乔伊斯一噔上去就溜得飞快，即便这样，她还懂得滑几步就停几步，看杰森跟上来了没有。
两人走到店门口，现在这里已经是安东尼的面包店了，跟之前杰森来这里捡东西的脏乱境地相比，里面已经开始在装修，像缇娜说的，已经有人在刷墙了。
乔伊斯把滑板车停在门口，拉着杰森走进去，里面站着三五个员工，正戴着口罩和手套用滚筒器刷墙，油漆的气味不免有些刺鼻。
杰森扯住乔伊斯的帽子，“别往里面走了，这些东西对你身体不好，你想要什么叫我去帮你拿。”
“我需要一把铲子。”乔伊斯卷着手指说。
“嘿！”有位员工气呼呼地指着他们，“谁让你们进来的，”他走得飞快，怒视着杰森和乔伊斯，“快给我滚出去，不知道这些东西会砸到你们吗？”
乔伊斯刚想解释什么，杰森把她拉到身后，“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
这位员工把工具放在一边，他身边的男人也只是古怪地瞄了他们一眼，并没有把两个小孩放在心上。
“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这可不是你们能进来的地方！”
杰森丝毫不畏惧他的愤怒，重复到：“请注意你的态度。”
“呵，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突然，男人的后脑勺被扇了一巴掌，他几乎难以置信地朝着打他的那个人看过去。
“迈尔斯，你在干什么？”
“照他说的做，你需要改变你的态度。”这位叫迈尔斯的人从角落里踢出一个不用的油漆桶，放了几张纸，似乎让乔伊斯可以坐着休息。
“你什么时候对小孩这么客气了？”
“蠢货，因为她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