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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碰到的居然是凶手!

作者:携我斩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午饭过后,宋砚知、金笑冉和刘福各搬了个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


    刘福去上了个厕所后突然匆忙的跑过来,语气慌张边说边蹲在宋砚知身侧:“哥,调查员来了!”


    宋砚知被他的动作惊醒,鲤鱼打挺般的撑起上半身,双眼带着朦胧看向刘福:“调查员来了?”


    “对!”


    “怎么办?”


    刘福迷茫的连连点头:“是啊,怎么办?”


    金笑冉瞧着这两人心虚的模样,起身质问道:“你两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犯事儿了!”


    刘福呆愣的眨巴眨巴眼睛:“啊?没有啊。”


    “没有你两一个劲慌啥?”金笑冉斜了他两一眼,走下躺椅,“走,去看看。”


    “哥,你有没有感觉我们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刘福眼珠来回转了转后定在理着衣服的宋砚知身上。


    后者停下动作眼皮抬了抬,自信又放松的笑了笑:“怎么会?地里的事儿不都忙得差不多了。”


    他们一齐抬脚走进大厅,正好这时调查员正用一个小型仪器扫描清木的脸,而仪器上方跳出的虚拟屏却显示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这一幕立即刹住脚步,齐刷刷的掉转身体围在一块。


    “卧槽!忘记带他两去办身份了!”宋砚知懊悔地咬着牙说。


    “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金笑冉同样懊恼的皱了皱脸。


    刘福:“怎么办?”


    金笑冉:“怎么办!”


    宋砚知:“怎么办?给他两办呗!”


    宋砚知丝滑的转过身体,镜片后的双眼几乎要眯成一条缝,殷勤的走向调查员:“哎呦——帅气的调查员怎么突然造访我们这里了?”


    两位调查员正着脸色并未理会他的花言巧语,其中体型高瘦的人问道:“你就是这家种地研究所的负责人?”


    “没错,正是我。”


    另一位有些肥胖的人指着清木和李一依质问:“这两个没有身份的人是怎么回事儿?”


    宋砚知几乎没有思考,却用极其逼真的表情绘声绘色的讲:“我半个月前去山里挖笋,碰见了失去亲人的这两人,就把他两带了回来。本来准备第二天去档案局建个身份的,但他两自小住在山里,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胆儿小,所以我就想着等适应了再去。”


    “行了行了。”瘦调查员撇了撇嘴,眼神焦急的转到清木和李一依身上,“你两先跟我去档案局建个身份,顺便做个时间调查。”


    “哎——为什么要做时间调查啊?”宋砚知叫住即将转过身的调查员,连忙问道。


    “最近发生多起案件,凶手是一个无身份的人,所以被查到的没有身份的人都要接受问询。”胖调查员解释完便带着他们上了车。


    车启动后道路两旁的建筑开始快速后退,地上的建筑和树木的光影千姿百态,一个接着一个从视线中掠过,如放映机般不断播放的黑白风景片。


    清木目光从车窗外转至车内,他看向坐在一旁的李一依,静默的在眼神中细细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


    由于分组下地干活,他已经好些天没单独和她相处过了,也没机会和她说话。


    他眼眸中的侧脸在光影下时暗时亮,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专注度。


    但正是由于太过专注,眼前人发现他的目光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倏地反应过来,瞳孔迟钝的骤缩,迅速扭过脖子再次看向窗外。


    脸颊和耳垂泛起的红色在中午极好的光线下格外明显,成为车内独特的风景。


    而看着这风景的人却换为了李一依。


    ......


    车稳稳停下,两人跟着调查员走进档案局。


    刚踏进大门,从大楼各个角落发出的说话声、纸张翻阅声、键盘敲击声、凳椅摩擦声源源不断的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


    “这边。”调查员指了指楼梯,带他们上了二楼。


    刚才还模糊的说话声在到了二楼后变得愈发清晰起来,而有的声音里还带着烦躁的怒气……


    清木观察了一番这些脚步匆忙、脸上无一不带着疲惫的调查员们。


    这些调查员似乎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穿着黑色工装外套和裤子的,另一种则是穿着褐色工装外套和裤子。


    “你们总是把档案翻得一团乱是几个意思啊!”一个中年黑衣调查员怒气冲冲的跨出工作室朝门外的人喊。


    “你们不能因为没有身份就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吧!”


    走廊上的人们被他的吼声吸引的连连回头看,一瞬间,二楼一片安静。


    这时,从不远处的一个办公室里走出一个褐衣青年。这人李一依认得,是昨天的那个李荀。


    “刘主任,实在抱歉,发生了这么恶劣的案件我们都在来回奔波的调查。”


    李荀说着,转头朝他们看过来,神色明显愣了一下,又继续说。


    “再加上这两天我们有一半人都下去排查有无没办身份的人,人手不够,所以疏忽了这些事情,还请您见谅。”


    “我理解,你们特级调查人少,但我们也有一大半人下去排查了呀,现在这间档案室就我一个人负责。”刘主任叹了口气,侧身让李荀朝办公室里瞧去,“你们也体谅体谅我,至少不把档案翻得那么乱。”


    李荀又连连点头,嘴里说着:“好好好,您消消气,我回头跟他们说说。”


    一胖一瘦的调查员见这突发的矛盾被解决了,脚步继续动起来带着他们进了刘主任隔壁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档案员在见到特级调查员打开门领着两个人进来时,均露出诧异的神色。


    “还真被他们找到了漏网之鱼?”坐在第二张桌子前的长着一张圆脸的男人稀奇的说。


    清木和李一依坐在挨着墙的黑色沙发上,那两个调查员各搬了张凳子坐在办公桌的后方。


    坐在第一张办公桌的嘴角有颗痣的长相俊秀的女人朝李一依招了招手:“你先来吧。”


    李一依闻言走上前去坐在桌子侧边的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问道。


    “李一依,木子李,数字一,依靠的依。”


    女人点点头,在键盘上敲打出名字,点击回车键,但悬浮在键盘上的蓝色虚拟屏却没有任何显示。


    “哎?你连纸质档案都没建过吗?”女人不可置信的开口,眼神朝后面的清木示意了一下,“他叫什么名字?”


    李一依迟疑了一下回道:“郑清木,耳朵旁的郑,清澈的清,树木的木。”


    女人再次在键盘上敲击,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皱起的眉头露出深深的疑惑。


    “你们两都没建过纸质档案啊!”


    李一依在几秒前脑海中就闪过了一个念头,此刻手指已经在崭新且平整的裤子上抓出了凸起的皱痕。


    她神情有些紧张的不自然的说:“那个,我们是从山里来的……野人。”


    说完便低头用力抿了抿嘴,手指在大腿上扣了一下——她到底为什么要加上“野人”两个字!


    而面前的女人则是在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李一依清了清嗓子,破罐子破摔般的重复了一遍:“咳,我们自小住在山里,半个月前才从山里出来。”


    女人像是听到了可笑的事情一般,直接笑着看向她:“妹妹,你撒谎也不带这么撒的吧。”


    “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坐在后面的胖调查员动了几下身体,最终忍不下去径直走了过来,质问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住在山里普通话能说得这么好?”


    “哈哈哈哈哈哈——”后面的两个档案员听到他的话随即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可谓是前仰后合。


    “你以为我真会信你们那个研究所负责人的话?”胖调查员不屑的语气混夹在他们的笑声里。


    而不过几秒,一道声音让这间办公室彻底陷入尴尬且惊疑的寂静中。


    “@#¥%!youaresobad。”这道声音正是来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清木口中,“yougetout#%@!”


    清木用带着怒意的腔调喊出这段他自己都无法的解释的语言。


    “他说……”李一依扫了一圈这些盯着清木感到极其荒谬的人,决定趁热打铁,“他说你别瞧不起我们山里人!”


    李一依尽量还原出清木的语气。


    “为什么……你会说普通话?”女档案员呆滞的问道。


    “我出来上过两年学。”李一依强装冷静。


    “%¥#@youleftme!,”清木皱着脸,哭诉似的指指李一依,又指指自己,“&¥@#badyoubad!。”


    李一依转头边看着他的动作边抿嘴忍住笑意:“他说,他一直怪我偷偷出去上学不带上他,导致他现在一个字都不认识。”


    “按下指纹。”


    女人将指纹采集器递到李一依面前,她和清木先后建立了档案。


    “这是身份证,你们买了手表后,就可以用手表显示身份信息了。”


    圆脸档案员将两张蓝色半透明卡片交给他们。


    两人走出办公室,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先前的紧张在看到彼此的眼眸后骤然消散。


    “噗嗤”一声一起笑了出来。


    “吓到了吗?”清木轻声问道。


    “没被他们吓到,被你给吓到了。”


    李一依咧着嘴说。


    “请留步。”


    身后一道男声响起。


    清木和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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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一齐朝后看去。


    李一依内心不禁生出疑惑,李荀?


    “有什么事吗。”清木平下嘴角,冷淡的看着他。


    “女士,张队想请您去调查室聊一下。”


    李荀指向他所待的那间办公室。


    李一依转过身体,隐约猜到张队找她的原因。


    正准备抬脚,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过去。


    一张低着眉头、嘴角向下压去的俊朗的脸毫无防备的映入眼帘。


    她此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由内心开始蔓延的酥麻感在体内疯狂乱窜,撞击的她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


    “那个,”李一依视线仍未从清木脸上移开,“我可以带他一起去吗?”


    她终于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李荀。


    “他是和我一起的。”


    李荀点头同意,转身带他们进了调查室。


    调查室里只有两张桌子,所以显得较为宽敞。


    两张桌子上分别坐着档案员和特级调查员。那位特级调查员便是张队。


    “请坐。”张队向办公桌旁的凳子示意道。


    凳子本来只有一张,李荀关上门后利索的从墙边又搬了张凳子过来。


    “你说凶手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太多,我可以问问你指的是哪些痕迹吗?”


    张队开门见山问道。


    “你们不是在现场找到了吗。”


    “他在现场留下的是一根奇长无比的头发,还有衣物纤维。”张队抱起双臂倚在靠背上,“那根头发在信息库里查不到来源。而衣物纤维所属的材质在市面上十分常见。所以找到了痕迹也没用,凶手知道自己没有建立电子身份。”


    他身体前倾,手臂搭在桌子上,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分析下来,你所认为的痕迹,也许只是凶手挑衅和嘲讽我们的工具。”


    李一依低头凝思着,在他说完后才抬起头来:“不止这些,还有伤口。”


    “什么意思?”张队眉头扬了扬,凝神问道。


    “有案发现场的照片吗?”


    张队闻言从办公桌上拿出夹在文件夹里的一叠照片,在李一依面前铺开。


    后者选出几张有死者伤口特写的照片一一排开,三个死者的伤口大多集中在胸腹部,衣服和皮肤都沾上了满满的血,几乎看不清伤口的位置。她用指尖在照片上敲了敲。


    “死者身上的刀口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甚至有的是接连捅刺在差不多的位置,完全可以说是在闭着眼睛乱刺。而如果按你所说的是有计划的谋杀,并且还有挑衅的意味,那么大概率不会是如此毫无章法的刀口。”


    “如果说是激情杀人,又为什么会接连杀死三个男性呢?”张队拧眉看着她。


    李一依垂下眼眸摇了摇头,这同样也是她所无法理解的问题。


    就在陷入僵持中时,门突然被猛地打开,一个年轻特级调查员急促的走进来。


    “张队,目击证人……”调查员见有外人立即收了声。


    “没事,你直接说。”张队催促道。


    “目击证人在催眠师的引导下说出了当时看到的经过。”调查员语速稍快的说,“她说凶手的头发长到小腿,穿着快要拖到地的裙子,她看不清裙子的颜色,但根据现场搜集到的衣物纤维,应该是白色。”


    “居然还真有人能留下这么长的头发。”张队思索中嘀咕着。


    此刻的李一依正确认着自己没有听错话。


    长到小腿的头发、一身白裙,这不是——这不是她昨天碰见的在垃圾桶里哭的人吗!


    “我好像碰见过凶手。”


    李一依的话一出,现场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随后是手忙脚乱的立刻动了起来,通知的通知,喊人的喊人。


    不过片刻,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可垃圾桶下却是空无一物,只有地上的几根黑色长发。


    ......


    一栋巍峨耸立的高楼里,周执关闭虚拟屏,起身走到窗前。


    此时太阳已经朝向西,窗户被染上一层如水面的金波,泛着柔和的光芒。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打开办公室沉重的门,脚步声平稳响亮的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在距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阿升啊,几点了?”


    “三点五十。”男人回道。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啊,享受时间也是一种乐趣。”周执抚摸着那层金波,可触碰到的却是坚硬的玻璃。


    “观察的如何?”


    “少主,我目前认为这两个人没有威胁。”


    “没有威胁?”周执嘀咕着,眼睛看着恢复暗淡的玻璃,眼底浮出颤栗的笑意,“我们的愿望就快要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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