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月是个喜欢玩游戏的人,凭借还过得去的实力跟爱管闲事的性子在游戏里往往也能交到很多只听声不认人的纯网友。
梅秀芸知道自己家孩子的性子,所以当她收到一件没写寄件地址只写了“符月”名字的快递时像往常一样拿到了符月房间:“你网友给寄的,不知道是不是上回那孩子,声音挺老实那个。”就是有点叫什么……她记得自己女儿之前说过叫……社……恐?
“好。”正打着游戏的符月顺手接下:“谢谢妈妈。”
“你也少打点游戏,多出去走走,叫你朋友什么的出去玩下呀。”
“这也正玩着呢妈,行行我等下拆完这快递就出去。”符月对着她妈妈笑笑,接着又冲耳机里说:“你干什么还往前,不都说两遍有人了?怎么后面是有臭豆腐是吗?熏的你睁不开眼睛连耳朵也闭上了?”
梅秀芸摇摇头,出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看着一屏灰败气息的手机,符月假笑了下,一把将它盖到桌上,顺手还抄起了一边放着的快递。
“寄件人没写,只写了收件地址跟收件人,快递还不是到付的,难道是谁要整我?”符月翻看了一圈盒子后,有些警惕地想着。
算了算了,先开了再说,指不定是被我帅气操作迷倒的人送的礼物呢。
想着她便将盒子扯开,但里面却只有一个上圆下平有些像投影仪一样的东西。
只是她摸索了半天都没看见有开关,箱子里面也没说明书。于是她只好再仔细地观察一遍,还真让她看出些不同——在这类似投影仪的侧面有些凸起,她便将手指放了上去。
放上去不久,手上就传来了微弱的热量,然后她听见了一阵轻柔的女声:“欢迎来到《星图》。”
接着她手上的东西开始发光,并且在前面的空中投射出来了一个平面,上面只简陋地画着一个蓝绿色的星球和周围散布的星点。
像是我表弟没开智前的涂鸦,她心里评价着。
接着,画面闪过,出现了刚刚那女声的字幕——“欢迎来到《星图》,请您选择是否要进入属于群星的世界?”
……你这也没给选择啊,看着面前只有一个“是”选项的符月用手揉了揉脑袋:这真不是什么新型整蛊吗?
但她还是很诚实地伸手选择了“是”。
接着就是,嗯……卡住了……
符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而就在她去上厕所时,面前的光屏闪烁了下,接着又切换到了另一面——“请输入您的名称”
就在这时,梅秀芸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月月,吃点水果。”
只是她没看见符月,只看见了前面的这个光屏。
她走过去,放下了果盘,看见了这个页面。
梅秀芸想着符月之前网上取的什么“不准拒绝富婆的包子”“拍你一彩虹马屁”“泪水打湿猪脚饭”就浑身一颤。
关键是符月取就算了,可家里的快递一般都是梅秀芸收拿的。
很多回送货上门的小哥就会用那种憋笑的语气问她是不是“泪水打湿猪脚饭”或者什么富婆。
不行不行,我得管管她了,梅秀芸想着。
于是等符月回来的时候,不仅发现了桌上新刷新的果盘,还发现面前那页面也已经刷新了,上面写着:“符月,你是否确定进入星图?”而在这副依旧简陋的图画的右下角,还标注了一小排跟背景同色的小字:本游戏有且只有一条生命,请您珍惜生命,请勿作死。
要不是我之前有十足的经验还真就会忽略你了,符月有些得意地想着: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小技巧了,我之后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无聊,她心中闪过好几个人的名字。
而她刚刚明明什么名称也没输,这个玩意居然就知道她的名字,这更让她坚信这是谁寄来整她的小东西了。
“是。”符月随手按下,并想:这你可想错了,这么个东西怎么能整得到我呢?
之后,一股奇异的清凉感从她的指尖一路滑到脚底,接着她的眼前一花一黑,再睁眼时自己居然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山林里。
山里?
我不是在家吗?
似乎是听见了她的心声,空中那道清灵的女声再次响起:“《星图》是一个全息游戏。”
全息游戏?霎时,一阵寒意迅速从她的心中升起笼罩全身——之前在家看见全息的时候她仅仅觉得是个玩笑,但、是、现在根本就没可能有这个技术啊!
怎么……可能是……
全息游戏……
只是过了片刻,符月却像是忘了刚刚在想什么一样,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那道清灵女声的话:“《星图》是一个全息游戏。”
“《星图》是一个全息游戏。”
“是一个游戏。”
“游戏。”
嗯,原来是一个游戏啊。符月想着,似乎脑袋里被下了什么暗示一般,下意识忽略了“全息”这个明显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中的词语,伸出自己的双手上下翻了翻,接着便根据自己之前玩游戏的经验寻找起了经验面板。
“诶,出来了。”看着面前弹出的银白色的面板,她查看了一下:
名称:符月。
种族:人。
等级:无。
阵营:无。
诶,欸欸诶?就没了?符月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绕着这面板走了好几圈,一边走一边查看这上面是否还有什么隐藏的信息,但直到这个面板自动消失,她也没找到任何其他信息。
嗯……种族,说明这个游戏里面应该还有别的种族的角色,阵营跟等级也是,这还是个奇幻游戏咯。
分析了几秒后她决定先整理现在的信息,首先是实验自己的感知:触感、嗅觉、听觉跟视觉都跟现实没什么区别。
之后就是痛觉。
她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接着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把用右手拧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我去!”
“这么痛!”
她立马放开手,解救了自己无辜的左臂:“你受苦了,下回让你少拿点东西。”
但这不对啊,游戏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会削弱痛觉的吗,这别说只有一条命,就算是我有一百条命我也不想痛感全开的经历一次死亡啊。
她先回正了自己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五官,然后才开始思考。
可正当她停下来思考这其中除了让人感觉更真实外还有没有别的漏洞时,却感觉周围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刚刚的山林还有些许微风虫鸣,现在却仿佛被一整块重力墙压下,充满着寂静,甚至连一丝风都透不进。
她本能察觉到危险,却又不知来自何处。
跑吗?
符月第一时间想。
不行!不能跑!
但她又生生克制了自己逃跑的本能:敌不动我不动。
她慢慢移动身体,缓缓握紧拳头,将身体调整至最好发力的姿势。在途中还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
伴随着几声稀碎的窸窸窣窣,一道破风声朝着她直奔而来!
不好!
她的行动明显感觉慢了一拍,尽管自己已经在听见声音后立马向前扑去,最后却还是慢上几瞬——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靠!”
她感觉背后的衣物瞬间被撕裂,从未有过的痛也随之而来。
这比我小时候被自行车撞飞出去的擦伤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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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除却疼痛恐惧还有一股更为剧烈的愤怒一起涌上了她的心头——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个东西!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叫符月!
她忍着后背的痛拧身,但出乎意料的,她见到的却不是什么猛兽,而是身上环绕着尖刺的成人手臂粗的藤蔓!
什么鬼东西?
符月眯了眯眼,迅速将这个还在张牙舞爪的血红玩意看了一遍并思考着自己要怎样对付它。
只是面前的这东西却不会这样,它像是饥肠辘辘的野狗见到了最心爱的肉骨头般,猛地向符月扑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有了准备的符月躲开了,并在心里判断刚刚那个速度它不能长时间爆发出来。
既然这样,她咬了咬牙,再次忍着痛躲过了藤蔓的袭击,接着边躲边向着树木更加密集的那边跑去。
唰!
藤蔓的尖刺从她脸颊擦过,划下一道划痕。
只是,这也让她看见了——这藤蔓砸在树上没留下半丝痕迹、甚至在攻击时还会特意避开树木!
想着,她迎着这藤蔓的攻击,险险侧身避过后,松开跑来时已经脱了一只手的外套,绕圈一把套了上去!
接着,符月半扯半拽,将这长满尖刺的东西绕在身后的大树上!
“还动!”她喘了一口气后再次发力,又往前走了几步,那绕在树上的刺藤蔓被树干磨平了大半。
接着,她用一只脚抵在树上,两只手缠扯着这藤:“再抽我一下试试?什么鬼东西!”
而这藤,除却最初的剧烈挣扎后,渐渐变得无力起来,察觉到这点的符月又顶着已经有些颤抖酸软的手臂绕了几圈树。
最后,慢慢的,这藤蔓一点点变得疲软、僵硬。
“呼!”看着终于彻底不动的藤蔓,符月松了一口气。
但她却并没有立刻将自己的双手抽出,而是坐靠在这棵树下片刻,等体力稍稍恢复后才缓缓抽出双手。
“这衣服……回家应该还有的吧?”她的脑海因剧烈运动后有些放空,接着又看见自己这喜爱外套的凄惨模样,忍不住的想着。
想什么呢,她摇摇头,似乎才从刚刚的经历中反应过来:这地儿也太危险了,就一个藤蔓还长刺还打上我来了!
思及此,她立刻爬起来:得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人,再不济也先走出这里,就一个藤蔓都把我整成这样更别说别的东西了。
起来后,她又看了眼藤蔓,更准确点说是现在还在跟藤蔓缠缠绵绵的外套:“这上面可是有我妈妈给绣的花纹呢!真是越想越气!”
说着她便弯腰将自己的“爱套”捡起来:“让你入土为安吧。”
但,她将外套翻开的瞬间,她看见了一个血色的珠子,半个手掌大。
“珠子?”她确定之前是没有这东西的。
说着她将东西捡起,一股腥臭的感觉兀然从她手上传来,让她脑海像是触电了般,一下便将这东西甩了出去!
她皱皱眉,似乎想将刚刚那滑腻的感觉皱出去,但未果,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她的手上、心里。
又是什么鬼东西?这藤蔓死了之后爆的装备?似乎不是什么好货啊。
她咽了口口水,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去收取自己的“战利品”。
“再怎么样也是我拼了老命获得的。”她嘀咕着,从那凄惨的外套中撕了一块,将这血色的珠子厚厚的包裹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接着,她转头看向了那根该死……或者说是已经死了?的藤蔓,停顿了下,最终还是边念叨着:“遇见我你还是太幸运了。”边将那藤蔓解了下来,丢在那边的矮小树丛中。
“也算是落叶,额……落藤归根了。”符月拍了拍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