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董事长办公室,白舒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白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她把文件放在桌上,轻声问:“董事长,最近子公司的报表都整理好了,您要不要抽时间去巡视一下工作?”
李总从文件中抬起头,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推了推眼镜:“哪个子公司?”
“小公主服装公司,”白舒翻开记事本,“钰彤和慕儿上任快一个月了,上周的报表显示,她们把直播业务做起来了,线上销量环比增长了23%,林总那边的新设计也反响不错。”
李总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哦?她们动作倒是快。我还以为刚接手会手忙脚乱呢。”
“钰彤总抓供应链抓得紧,”白舒笑着说,“听说她每周都去车间盯面料质检,还把新疆棉的采购流程做成了图文手册,让直播团队背得滚瓜烂熟。慕儿总则在直播间搞了个‘童话故事会’,让模特穿着亲子款讲睡前故事,好多妈妈说‘看直播像在给孩子讲故事’,互动特别好。”
李总拿起桌上的小公主样衣,是件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面料摸起来柔软亲肤。“林总的设计还是这么有灵气。”他顿了顿,“她们没跟老员工闹矛盾吧?我最担心这个。”
“没听说呢,”白舒摇头,“上周欣禾姐去子公司送文件,说钰彤总经常跟车间的老师傅一起吃饭,听他们讲以前的故事;慕儿总则把门店的销售冠军请到直播间当‘育儿顾问’,老员工都觉得受重视。”
李总这才点头:“看来她们是听进去我的话了,知道重业务、轻派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行,那我就去看看。后天上午吧,正好新疆棉农代表要来签约,顺便去子公司走走。”
白舒立刻拿出日程本:“我这就通知钰彤总和慕儿总,让她们准备一下?”
“不用特意准备,”李总摆摆手,“就当是正常巡查,别搞得兴师动众的。我想看看她们真实的工作状态,不是看摆出来的样子。”他顿了顿,“让厨房准备两盒点心,给子公司的员工带过去——听说她们最近经常加班。”
“好的,”白舒笑着记下,“我选她们爱吃的绿豆糕和杏仁酥?”
“嗯,”李总点头,“再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出发,路上别太赶。”
白舒刚要转身,又被李总叫住:“对了,告诉钰彤和慕儿,不用请我吃饭,中午就在子公司食堂吃,尝尝她们的工作餐。”
“明白。”白舒拿起文件,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董事长,您是不是挺满意她们的表现?”
李总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比我预期的好。当年把她们从基层调上来,就是看中她们身上那股踏实劲儿。现在看来,没看错人。”
白舒走出办公室,阳光落在她的白色包臀裙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拿出手机给钰彤发消息,指尖敲得飞快:“董事长后天上午去巡视,不用特意准备,正常工作就行……”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白舒轻轻舒了口气。她仿佛能想象到钰彤和慕儿收到消息时既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就像当年自己第一次跟着董事长去子公司时那样。
办公室里,李总重新拿起那件兔子睡衣,指尖拂过衣角的刺绣。或许管理的意义,就在于看着那些曾经需要你扶持的人,慢慢长成能独当一面的模样——而他要做的,就是偶尔去看看,给她们一个肯定的眼神,就够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巡查,铺就一条明亮的路。
午后的阳光透过小公主服装公司的玻璃门,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钰彤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站在门口频频张望,看见李总的车停在楼下,立刻笑着迎上去:“董事长,您可算来了!”
李总下车时,白舒和欣禾跟在身后,手里提着给员工带的点心盒。“听说你们把直播做起来了?”李总笑着拍了拍钰彤的肩膀,“我来看看热闹。”
慕儿也快步迎上来,黑色包臀裙衬得她格外精神:“董事长里面请,刚直播完一场,林总正在给设计部开会呢。”
走进车间时,机器运转的嗡鸣声里混着笑声。钰彤指着流水线上的面料:“您看,这是新到的新疆长绒棉,我们按您说的,保留了原来的供应商,只优化了物流,成本降了8%,质检合格率反而提高了。”她拿起一件刚缝制好的亲子款外套,“这是林总新设计的,直播时卖了三百多件,好多妈妈说要给全家都囤一件。”
李总摸了摸面料,点头道:“不错,手感比之前更软了。”他走到直播间,看着墙上的销售数据,“线上转化率到18%了?比星途刚起步时还高。”
慕儿递过直播脚本:“我们加了‘面料小课堂’环节,请车间的王师傅来讲怎么辨别好棉料,妈妈们特别买账。上周还有个纺织大学的教授来看直播,说要跟咱们合作搞科普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总看着脚本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眼里满是赞许:“你们这股劲头,跟当年小青刚接服装线时一模一样。”
巡查完已经是傍晚,李总看了看表:“走,我请你们吃饭,就去上次林总说的那家家常菜馆。”
钰彤和慕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菜馆的包厢里,李总让她们随便点菜,自己只点了份醋溜白菜。“说说吧,”他给两人倒上果汁,“工作上还有什么难处?”
“就是直播团队人手有点紧,”钰彤直言,“想招两个懂童装的运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慕儿补充道:“还有IP衍生那块,想做兔子玩偶的盲盒,设计稿改了三版,总觉得差点意思。”
李总听完,看向欣禾:“让人力资源部把童装行业的人才库调出来,给她们推荐几个候选人。IP的事,让星途的楚然帮忙看看,她对文创这块熟。”
“好的董事长。”欣禾立刻记下。
菜上齐时,李总夹了块排骨给钰彤:“你以前在车间总说食堂的排骨炖得烂,尝尝这个,比食堂的怎么样?”
钰彤咬了一口,眼眶有点热:“比食堂的好吃。谢谢您,董事长,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你们的事,我都记着呢。”李总笑了,“十年前你在车间哭鼻子,说算错面料损耗怕被开除;慕儿第一次做报表,把‘销售额’写成‘销额售’,被财务骂得直掉眼泪——现在再看你们,真是不一样了。”
慕儿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时候笨得很,多亏您没放弃我们。”
“不是我没放弃,是你们自己争气。”李总放下筷子,“管理子公司,就像养孩子,得让她们自己学着走路,摔几跤没关系,重要的是能自己爬起来。你们现在做得很好,比我预期的好。”
窗外的夜色渐浓,包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钰彤看着李总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这十年的培养,早已超越了上下级的情分。慕儿悄悄碰了碰她的手,两人都没说话,却懂彼此心里的感动。
“对了,”李总忽然说,“下个月集团的表彰大会,给你们报了‘新锐管理奖’,到时候好好准备下发言。”
钰彤和慕儿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真的吗?”
“当然,”李总点头,“你们配得上这个奖。”
回去的路上,晚风带着饭菜的香气。钰彤看着手里的打包盒——里面是李总让给员工带的绿豆糕,忽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或许成长就是这样,有人在身后看着你、扶着你,等你跑起来了,再笑着为你鼓掌。
慕儿碰了碰她的胳膊:“明天开始,咱们得更努力了。”
钰彤笑着点头,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路灯在她们身后拉成长长的影子,像两条正在慢慢腾飞的翅膀。
回到豪华公寓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洒在两人带着酒意的脸上。钰彤换鞋时忽然想起什么,撞了撞慕儿的胳膊,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慕儿,你还记得吗?董事长几年前在总部答应咱们那事——说等咱们当上子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就满足咱们一个愿望。”
慕儿正在挂外套,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怎么忘了?当时咱们还在小办公室里加班,他来送夜宵,说‘好好干,等你们能独当一面了,想要什么尽管说’。”她回头看向钰彤,“你该不会是想现在提吧?”
“为什么不呢?”钰彤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咱们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小助理了,说话有底气了。”她把消息预览给慕儿看——“董事长,还记得几年前答应我们的事吗?现在可以兑现啦,我们在住处等您~”
慕儿刚想阻止,消息已经发了出去。“你这也太突然了,”她有些紧张地捋了捋头发,“万一他忘了怎么办?或者觉得咱们不懂事……”
话没说完,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李总的回复只有三个字:“马上过去。”
钰彤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推了慕儿一把:“别紧张,快去洗澡。咱们总不能顶着一身酒气见他吧?”
慕儿被她推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脸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水流哗哗作响,她边洗澡边琢磨:到底该提什么愿望呢?是想要更多的资源支持,还是……脑海里闪过白天李总温和的笑容,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纷乱的念头赶走。
钰彤在外面收拾着客厅,把下午刚到的新疆棉样品摆得整整齐齐,又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酸梅汤——知道李总晚上喝酒后爱喝这个。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几年前那个雨夜,自己和慕儿在办公室对着报表发愁,是李总拿着伞送她们回家,还说“年轻人别怕难,有我在”。
浴室的门开了,慕儿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他什么时候到?”
“刚说快到楼下了,”钰彤看了眼手机,“我去吹头发,你把样品整理下,等下正好跟他说说新面料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人忙忙碌碌时,门铃响了。钰彤跑去开门,李总穿着便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纸袋:“刚路过甜品店,买了你们爱吃的红豆糕。”
走进客厅,李总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面料样品,拿起一块捻了捻:“这批次的棉绒更长,做秋冬款正好。”
“是啊,”慕儿递过酸梅汤,“我们打算下周让设计部出秋冬系列,用这种面料做加厚款睡衣,肯定受欢迎。”
李总坐下喝了口酸梅汤,看向两人:“说吧,当年答应你们的事,想要什么?”
钰彤和慕儿对视一眼,忽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想请您当小公主的名誉顾问!”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就这?”
“不止,”钰彤补充道,“我们还想每周跟您视频一次,汇报工作也好,请教问题也好——您总说我们是您看着长大的,现在我们想继续跟着您学东西。”
慕儿也点头:“我们知道您忙,但……有您在,我们心里更踏实。”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李总看着眼前两个眼里闪着光的姑娘,想起她们刚进公司时怯生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好啊,”他点头,“别说视频,只要你们有空,随时来我办公室找我都行。”
他拿起一块面料样品:“不过说好了,顾问可不能白当。下次我来巡视,要是看到销量没达标,可要罚你们请我吃红烧肉。”
“一言为定!”两人齐声说,眼里的紧张终于变成了欣喜。
夜深了,李总起身告辞,钰彤和慕儿送他到门口。看着车子汇入夜色,慕儿忽然笑了:“原来这就是咱们盼了几年的愿望。”
“不然呢?”钰彤撞了撞她的肩膀,“难道你真以为要干什么出格的事?”
慕儿红着脸推了她一把,两人笑着跑回公寓。客厅里的酸梅汤还冒着丝丝凉气,样品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或许有些承诺不必轰轰烈烈,就这样藏在日常的默契里,藏在“想一直跟着你学东西”的心意里,反而更长久。
浴室里的水珠顺着瓷砖滑落,像是在为这个圆满的夜晚,轻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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