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
王大福一脸懵，“啥是修为？”
“……”
韩烈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眼前这家伙就是个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武者。
他懒得解释。
摆了摆手重新坐下，眉头拧得更紧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刚那一瞬间强悍的真气波动，显然是有强者在附近。
可下刻。
这股波动消失不见。
就像是从未出现过，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捏紧手机，喃喃着：
“难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王大福没听清，但十分好奇。
他挠了挠头，凑上前试探着问：
“是不是像玄幻小说里写的那种，力大无穷、飞来飞去的修炼者啥的？”
韩烈没搭理他，拿起手机继续盯着屏幕。
王大福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火。
小声嘀咕：
“啥玩意儿，爱搭不理的。”
“都盯着手机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是等谁的消息。”
他嘟囔完。
重新坐回椅子上，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继续睡。
韩烈坐在那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着。
眉头始终没松开。
……
别墅。
林阳摸黑上了楼。
他想轻手轻脚先后摸进了刘燕、顾湘的房间。
接着敲了敲朱珠的门。
朱珠没睡。
他钻进被子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问：
“那人是啥来路？”
朱珠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轻轻的：
“不清楚，但差点被发现，修为不差。”
林阳眯了眯眼，没说话。
朱珠抬起头看他，“你小心点。”
“那明儿继续辛苦你了。”
林阳笑了笑，低头吻住她……
一个小时后
林阳从朱珠房间出来，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墨蝶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她还没睡。
他走过去，推开门。
墨蝶坐在床边，穿着睡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动静。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林阳走过去，弯腰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上去。
墨蝶没有躲，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吻着吻着。
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脖子上的铜铃顺势垂下来，在林阳眼前轻轻晃动。
声音有些发紧：
“你出去干嘛了？这么晚才回来。”
林阳大手不老实地钻进她衣服里。
捏着那团柔软。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在医馆忙酿酒呢，今儿事太多，我都快忙晕了。”
他顿了顿，“你咋没下楼吃饭？有心事？”
“……”
墨蝶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阳也没追问。
像是来了兴趣。
忽然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那枚铜铃，铃铛发出一声轻响。
“对了，我忘了问你，你脖子上咋一直挂着这个？”
他笑着，“你喜欢铃铛？”
“……”
墨蝶看着那枚铜铃，又看了看林阳，眼神复杂。
她咬了咬唇，声音很轻：
“这铃铛很特别，你盯着它看，我慢慢告诉你……”
“行啊，有趣！”
林阳听话地看着那枚铜铃。
铃铛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一左一右。
盯着仅两秒。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空洞，眼珠子机械地跟着铃铛转动。
墨蝶见状脸一沉，知道第二次催眠的机会来了。
她内心挣扎再三，红唇轻启：
“林阳，记住，你明儿……”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合作社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王大福歪在椅子上，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鼾声打得像敲锣打鼓。
韩烈坐在对面，手里握着手机，眼皮也耷拉下来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屏幕。
是一条消息。
他划开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事成了”
随即站起来，走到王大福跟前，踢了踢椅子腿。
“醒醒。”
“！！”
王大福一个激灵睁开眼。
嘴角的口水还没擦，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东张西望：
“咋？……又咋了？”
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一晚上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一惊一乍，这多少回了？
幸好自个心脏好，要不然迟早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不过心里话可不敢说出口。
怕即将到手的好处就飞了。
“成了。”
韩烈把手机揣进兜里，推了推眼镜，“今天……林阳会自己亲口承认。”
王大福听懵逼了，“……”
亲口承认？
这家伙又在说啥胡话？
林阳是傻病又犯了？
见他一脸不信，韩烈哼笑一声：
“林阳身边有我们的人，只要她出手，纵使他林阳修为在高，从今儿起只会乖乖听咱们的话，并且是言听计从！”
“哈？”
王大福总觉得这家伙在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但心里也清楚。
这家伙跟林阳一样，不是寻常人。
连那啥枯灵散都能使出来，还有啥不能的。
想到这儿。
他眼睛亮了，噌地站起来：
“那太好了，明儿咱就可以等着看林阳被四个村的乡亲唾骂了！”
韩烈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得意地笑：
“这就是他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王大福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朝韩烈竖起大拇指，奉承道：
“韩顾问，您可真是神了！”
韩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他眯着眼，看着大槐村的方向。
“林阳……”
他冷冷一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天刚亮。
合作社门口又围满了人，比昨天还多。
黑压压一片。
把村委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魏强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柳长根站在他旁边，踮着脚往合作社里张望。
王大福站在甜水村人群前头，脸上还装模做样摆出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样子。
张老憨和刘能虽然也带着些乡亲来了。
但两人谁也没出声闹。
“林阳！一天到了，赶紧出来给说法。”
魏强扯着嗓子喊：“要不然，识趣地赔完钱，滚出村子！”
柳长根跟着喊：“别想躲，出来！”
王大福也喊：“乡亲们，今儿咱必须让他给个交代。”
身后的乡亲跟着起哄。
“对！给交代！”
“赔钱，十倍赔偿！”
“还要滚出黄岩镇！”
“……”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方海发先从合作社里走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两只手举过头顶往下压：
“乡亲们！冷静冷静，林阳说了，他……”
话没说完。
魏强几步冲上台阶，一把推开他。
方海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被身后的方虎扶住。
魏强站在台阶上，对着人群喊：
“方村长，你一边待着去，今儿谁来了也没用，林阳肯定是心虚不敢出来。”
“对！”
柳长根也跟着起哄：“要不然咋会让你出来，他自个咋迟迟不露面？准是做贼心虚。”
“难道是跑了？”
王大福更是阴阳怪气扯了一嗓子：“昨儿说的那些，只是拖延时间？”
“艹！咱们还啥也没说，你们就在这儿哔个没完。”
方虎气得脸都绿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喜欢抢话是吧？行啊，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牙……”
“虎子。”
林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