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的误会很深啊。事情根本不是那样。利特是想要**的联系方式来着。我之前没理他,所以才想找多斌欧尼问吧。”
李多斌,妍雨的本名。
私下里,Nancy都懒得叫“前辈”。
听到Momoland另一位成员**的名字,安羽沇心里甚至都没多少惊讶。
“但是之前一起录节目的时候为什么不问呢?”非要等到几个月后,在音乐节和Momoland的其他成员共同主持后,才想起来问。
“谁知道呢?可能这段时间内突然看到了**的某个直拍之类的,临时起意了?很常见的事情。”Nancy轻飘飘地说,“哈,SJ那些人的人品还是不如INFINITE欧巴们啊。圣圭nim和L nim从来没有对智筵欧尼越界过。”
成智筵,Momoland的Jane,曾经是INFINITE的金圣圭和L(金明洙)的双人站站姐。
“突然叫欧巴?你和我是同一个kpop世代的啊。”
“说什么呢。我们都可以算同龄了,难道还会是两个世代吗?”
“这可说不定。”想起宋雨琦和Minnie,安羽沇说。
话题就这么顺着气氛往下滑,Nancy忽然垮下一点肩,语气里带了点真心的疲惫:“真羡慕你们啊..……我最近嘴巴都笑烂了。和我交换人生的话还算数吗?”
“那还是算了吧。小娟欧尼当初保证过,组合的风格不会是那种需要全程保持明亮笑容的,我才会加入的。”
安羽沇本来从中二期开始,就喜欢冷酷强烈的暗黑系风格。
如果在台上建立强烈的角色感或舞台人格,反而能更好地保护私人领域。下台后,可以自然地回归更松弛的状态,而不会被过度苛责“为什么不像舞台上那样笑”。
反观Momoland爆火的蹦迪曲,需要持续的、高能量的、外向的积极情绪输出。
在体力透支、心情低落、或面临压力时,对精神的消耗是巨大的,更像一种情绪劳动。
长期如此,容易产生职业倦怠和自我疏离感,也容易模糊台上台下的界限。
粉丝和公众会期待艺人私下也保持阳光的人设,一旦表现出疲惫或冷淡,就可能被指责人设崩塌。
比如……刚确认了下个月也就是11月要进行本年度第6次回归的Twice。
算上这次,韩国本土今年已经是第3次回归,再加上日本那边的3张专辑。
听起来像2012年的B.A.P。
然而B.A.P是在韩国本土一年打歌六次,连换风格,公司把新人往死里用;Twice是韩日双线,韩国这边好歹还隔三个月,日本那边是另一个市场、另一套行程。
西八。
脏话差点说出口。
“……所以金力灿为什么不退团?!”
“哎,可怜。早知道就不表现出喜欢了吧?”Nancy语带同情,“不过你不是也靠着这个涨了人气嘛。有利有弊。”
“阿尼呀,我不是在意这个。喜欢的东西既然已经表现出来了,就堂堂正正的。”车学沇就是这样的人啊,“而且我是音饭,只要不违法犯罪,人品和私生活如何我无所谓。”
即使喜欢的东西变质了,喜欢时真诚的心情又没有错。
不需要为过去的真诚感到羞愧,只需要诚实地面对现在的失望和恶心,然后带着这份复杂的感受继续往前走。
更何况,音乐本身没有变质。
安羽沇不是在意表达过喜欢B.A.P的自己会不会尴尬。
重点是,B.A.P这个本来可以堂堂正正努力到解散的组合形象,在合约期内、而且偏偏是马上到期的时候,被金力灿一个人毁了。
惹事的成员自觉点退团不行吗?
Nancy耸耸肩:“算了,不提闹心的前辈了。对了,IZ*ONE是不是快出道了?《Produce 48》那个。”
“嗯,听说是在月底。”
这种大型选秀团出道,是所有现役偶像都会关注的大事。
“今年的新人奖,说来说去就是你们和她们的对决了吧?怎么样,感到压力了吗?”
安羽沇回想了下吴承姬给她听的Demo,又想了下《Produce 48》总决赛公布的阵容。
“她们好像没有大主唱吧?”
音色不错的有好几位,但是音域、爆发力、厚度都不太行,不如CLC。
舞蹈方面……也没有powerhouse。
“实力先不说,人气是怪物级的。毕竟是国民制作人选出来的。或许你有认识的人吗?”
“嗯……单方面认识也算吗?参加过《K-pop Star3》的彩演nim。”
单方面认识没过多久,就变成双方认识了。
场景是在年末舞台上。
虽然在大众看来,idol们的年末行程只是时隔许多天、表演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的舞台。
但实际体验下来,就会发现身心俱疲。
如果说打歌期的累像每周要在音乐中心、音乐银行、人气歌谣、M Countdown、The Show这几个学校之间准时打卡上下课,每周都要为同一门主科(也就是主打歌)进行一场决定排名的小测,同时还要应付选修课(电台等综艺),并随时准备好被班主任(经纪人)抽查是否遵守校规(身材管理、表情管理是否到位),
年末行程的累就像是在《偶像运动会》上拼完所有项目并拿了金牌后,立刻赶去录制《柳熙烈的写生簿》完成一场零失误的Live,紧接着无缝切换到《蒙面歌王》准备两轮高强度竞演,同时还要准备打歌节目的特别舞台和候补采访……
而且全程必须维持《一周的偶像》里剪出来的那种亢奋状态。
12月10日的MAMA,女子新人奖颁给了IZ*ONE,(G)I-DLE 拿到Best of Next奖。
MAMA不是她们参加的第一个年末颁奖礼,但是是海外影响力最高的。纵使被诟病分猪肉,对新人来说依旧是分量十足的认可。
站在领奖台上,话筒架比预想中高得多。
田小娟捧着奖杯,腾不出手来调低麦架,只能任由比眼睛还高的话筒保持那样的高度。
紧挨着她的宋雨琦也一眼发现了问题,只是见田小娟已经开始发言,便没贸然上前动麦。
安羽沇站在最边上,距离太远,根本走不过去也够不着。
瞥见这一幕,笑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赶紧偏过头,假装整理耳边并不存在的碎发,用手背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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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蹭了下鼻尖,借着动作把那点笑意遮掩过去。
轮到她最后一个发言时,安羽沇拿起话筒先轻轻舒了口气。
“感谢的话,姐姐们已经说了很多了……可以让我偷一下懒吗?”
“站在这里,我们‘孩子们’或许还不算高大。”
她省略了“女”没有说。“孩子们”才是一开始的原定名。
善意的哄笑声响起,显然联想到了田小娟刚才的窘事。
“我们的世界也并不总是童话。”
“‘不存在乌托邦,那是种逃避’——会有人这么说吧?但我们不想逃避。”
“如果是和Neverland一起,就可以用音乐和舞台搭建起属于我们自己的乐园。”
“以后也会堂堂正正地活动的,谢谢大家。”
安羽沇说完感言,将话筒递还,退后一步重新融入团队。
在掌声和欢呼声中,她感觉手心有些汗湿。
颁奖礼在继续。
在回到艺人席的路上,曺薇娟轻轻撞了下她胳膊:“羽沇啊,你未来打算写诗吗?”
Minnie:“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准备了这么感性的发言的?”
要说什么时候,大概是Neverland这个粉丝名定下的时候吧。
Neverland。永无乡,又名梦幻岛、虚无岛,童话故事《彼得·潘》中虚构的海岛。
虚构的。
这个世界没有永恒的乌托邦。不管再怎么希望“我只是个孩子呀”,孩子也终究会长大。
宋雨琦在田小娟面前比划了一下话筒的高度,被小娟笑着捶了一下。
转过一个拐角,正好和IZ*ONE迎面遇上。
安羽沇被一个声音叫住。
“羽沇nim,刚才的感言很帅气……‘不存在乌托邦,那是种逃避’,是《Dystopia》没错吧?”
是李彩演。
“我也是BABY呀。”她补充说。
BABY。
Baby Always Behind You。
没想到这位也是B.A.P的饭啊。
安羽沇有点意外,原本紧绷的肩线松了半分。
“那是我的最爱曲。”
“哦~摇滚girl!”
周围人来人往,队伍在动,不能久留。
“之后好好聊吧,BABY girl。”
“内!约好了!”
说完便匆匆归队,走之前还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目睹此幕的Minnie瞪大眼睛:“这么快就变亲了?Baby都叫上了?”
“小声点...切拜。”还有别用那种被背叛的语气说话,“我们是同担,变亲很正常吧?欧尼和雨琦不也是嘛。”
宋雨琦的声音不服气地插.进来:“在交朋友方面不能输给你……我之后也要去找IZ*ONE说话!”
“去吧去吧~”
田小娟在前面回头看了眼,摇摇头:“别光顾着玩。接下来有得忙,还要拍团综呢。”
“快期末考的时候?”安羽沇开始祈祷了,“希望别影响到在校成绩。”
曺薇娟一脸莫名:“??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
“因为……在考虑要不要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