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是Super Junior的那个Super TV没错吗?”一时激动之下,宋雨琦忘了加敬语,眼睛亮得惊人。
“欧巴你没在骗人吧?”Minnie也跟着确认,藏不住期待。
经纪人摆摆手,示意她们小点声。
雨琦和Minnie兴奋,能理解。可是……
“欧巴也是E.L.F.吗?为什么和她们表现得一样高兴?”
安羽沇:谢谢你,我的嘴替,薇娟欧尼。
“阿尼,我为你们高兴不行吗。知道前几期嘉宾都是谁吗?AOA、Lovelyz、SHINee……能被邀请,就说明你们这段时间的成绩被认可了。还有,偶运会可不是报名了就能参加的,名额都是公司和电视台一点点磨来的。这次在Super TV 表现好了,MBC那边说不定肯多让步一些,镜头也会更多。”
关于《Super TV》嘉宾有AOA这件事,安羽沇早就知道了。她已经看过了6月7日放送的第二季EP01。
因为是Super Junior主持的节目,所以顺便和雨琦和Minnie一起看完了。
那两人甚至当时就畅想过如果(G)I-DLE上节目,自己要准备什么。
事情按顺序,一件一件来。
来不及见缝插针为综艺做准备,再抬眼时,观众席的荧光海已如星浪般翻涌。
家族演唱会的正式舞台,拉开了帷幕。
安羽沇又发现了一桩眉眼官司。
CLC的睿恩欧尼和PENTAGON的……Yuto。
台上是柳善皓。
而不在台上的这两位,隔着好几个人的空隙,视线若有似无地交汇,像藏着什么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
张睿恩身旁的吴承姬注意到了安羽沇的关注,飞快对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CLC之于安羽沇,就像PENTAGON之于宋雨琦:进公司没几个月,对方就出道了,彼此是短暂的同期练习生。
说是同期,其实严格算起来,对方是被划定好的出道组预备役,而她只是后来的新人。
界限分明,距离得当,礼貌又客气,所以终究算不上亲近。
出道后,才算一个世界的人。
演唱会以所有人的大合唱开始,又以大合唱结束。
好一派家族图景。
前辈对后辈的照顾,同僚之间自然的打趣,甚至那些在灯光下做出就会显得暧昧、在后台却不会有人置喙的神态举止……一切都笼罩在一层名为Cube家族的温暖光晕里。
有那么一瞬间,安羽沇几乎要相信宋雨琦自己也不确定的话了——
“既然不止穗珍欧尼一个,那应该没关系吧。”
后续的聚餐与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席间,安羽沇被问得最多的,总是那两句:练习了多长时间,以及接下来的,怎么没怎么在公司见过她。
次数多到了后来CLC的欧尼会帮她回答,大部分练习时光都在被卖出去的旧·A Cube 现在Plan A度过的事情。
生疏生又礼貌的询问一遍遍落在身上,将她圈在名为局外人的界线里。
安羽沇下意识地想起了郑秀彬。
其实她并不只有这一位练习生朋友。
只是陪着她走过那段日子的人,大多在VICTON出道的风波里走散、另觅出路了。因为几乎没有娱乐公司会接连推出新团。从公司的运营能力来看,新女团少说也要再等三年。
剩下寥寥几个还在坚持的,还困在练习生的身份里,迟迟没能出头。
不是不想联系,只是……出道的人主动伸手,对还在挣扎的朋友而言,未必是宽慰人心的念想,反而可能是沉甸甸的压力。
连问候都变得小心翼翼,友谊失去了轻松的立场。
原来就算曾经并肩同行,走到岔路口的那一刻,也还是会变成孤身一人。
无处安放的孤单,便也只能指向郑秀彬。
至少,不希望他变成这样。
郑秀彬:【公司在对接海外行程,可能会去欧洲开小型演出。也可能根本开不成。不管怎样,先把能做的做好吧。目前正在练英语,等确定了地点以后还要学点当地语言。你也加油。】
B.A.P也才刚结束欧巡。
避开本土这篇挤得头破血流的男团红海,走国际路线,再出口转内销,已经是K-pop市场心照不宣的路子。
但VICTION并不是出于完备的商业战略而与欧洲那边接触的。
安羽沇:【一场在韩国的演唱会也没有吗?】
郑秀彬:【对不起。】
为什么是他在说对不起呢?
鼻尖莫名发酸。糟糕,她给自己定下的定期哭泣日就快到了,大概是近期积攒的情绪临近阈值,才会这样无端多愁善感吧。
恐怕不止之前就被告知了实情的安羽沇,VICTON的粉丝们也知道“对不起”背后的真相。
Plan A给VICTON的资源呈现断崖式下滑趋势。
从迷你四辑到这次的单曲专,宣传、打歌、综艺资源全面缩减,组合已经在准备解散事宜了。
《俉月哀》这次回归销量小幅上涨,但依然无济于事,音源榜单依然查无此团。
唯一的起色,只有海外增长的那部分人气,成了公司死马当活马医的最后依据。
对成员们而言,这场欧洲巡演,是既然注定散场,便至少给彼此一场体面的告别。
对公司而言,不过是本土市场早已宣判死刑,索性去海外试水,能回一点血是一点血。
5月24日的MCD,在Viction的注视下拿到一位的时候,安羽沇不想流出带有任何表演性质的眼泪,也笑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心情其实含有很苦涩的部分。
……也许比CLC的睿恩欧尼还更苦涩一点吧。
这样的人,事后还对她说:拿到一位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呀,为什么不笑呢?
“……羽沇啊,你在干嘛?困了打算先睡的的话,我就动作快一点。”曹薇娟正盘腿坐在床边抹着身体乳,突然意识到忙内半天没动静,头也不抬地问。
“阿尼哟……欧尼,我想去欧洲。”
“?这孩子突然说什么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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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薇娟大惊。
还在书桌前戴着眼镜的田小娟,也停下了笔,抬眼望过来。她有用纸质笔记本记录一些碎片式想法、小目标、行程与心情的习惯。
安羽沇缓缓坐直身子:“因为想去欧洲旅游,但是没钱,所以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不一定要花钱去,”田小娟显然没信,但也没追究,“可以公费旅游。”
迎着队内一大一小欲知详情的目光,她有些无奈:“音乐银行从2011年开始就会做欧洲场特别演出……我们大概率会被邀请的。你们都没想到吗?”
“哦,对哦!那我现在开始要做旅游规划!”
“先从眼前的事开始准备吧,欧尼……”
说到眼前的事情,田小娟说话的对象又换成了安羽沇:“不要有太大压力,那个舞真的很危险,不做也没关系,不会有人怪你的。”
安羽沇摇头。
(G)I-DLE正在上升期,鲜花、掌声、一位、新的邀约接踵而至。而她的朋友却在另一条下坠的路上,资源断崖,濒临解散。
她此刻拥有的每一份细微的成功,都清清楚楚映照着对方的窘迫与无奈。
心里除了幸存者愧疚之外,还有一丝深埋的恐惧:今日所见的坠落,会不会就是明日自己的结局?
可转念一想,只有足够成功,才能拿到音乐银行欧洲场的邀约,才可能名正言顺、不花一分钱去欧洲,也许正巧能撞上他们的演唱会。
所以,不能退缩,必须更努力才行。
“我要做。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以前练习生的时候,我做成功过,这次也可以的。”
田小娟:“你那时候才几岁啊?人的身体是会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僵硬的。”
“我一直有在持续拉伸啦,每天都没停过。”
曹薇娟看着两人一来一回,手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说起来,练习生时期,你们不是只相处过几个月吗?为什么感觉小娟很熟悉羽沇的样子?”
这话看似随口一问,实则藏着心底的疑惑。
要论私人关系,羽沇和小娟明显算不上特别亲近。
当初小娟执意把这个已经算外社的、只同期训练过短短几个月的妹妹叫回来,一起出道,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实在让人不解。
“……”田小娟叹口气,“如果欧尼你是我,也会忘不掉的……”
这家伙,给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她一直想要把人要回来来着。
直到洪胜成这个Cube 创始人,原A Cube、现Plan A实际控制人,终于决定彻底离开Cube、清掉所有股份,田小娟才能成功。
结果让她有点惊讶……
倒不是失望。
怎么说呢,感觉对方身上的任性一夜之间消失掉了。
对于少到可怜的part也没有任何怨言、就好像已经察觉到她这么安排的缘由了。
不过,这种坚持到接近固执的样子,还是保留着。
田小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总觉得,这孩子用玩笑话带过的眼底的湿意里,藏着很多执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