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丫头……这丫头不是普通的婢女,她……她其实是大楚公主……”林氏的脸色有些尴尬地道。
这些年她这么作践这对姐弟,其实自己心底也早就忘记他们的身份。
“她……她是公主?”杨大公子有种荒谬的感觉:“哈哈哈,那本公子岂不是太上皇了?”
但转头看到父亲凝重的眼神,不由怔了怔:“父亲,你如何不说话?你倒是说句话!怎么可能?就这样……她怎么可能是公主?我……”
“千真万确啊。”杨继祖叹息一声,脸色不大好:“她身世颇为复杂,母亲是从宫中逐出来的弃妃。原以为她并无翻身之日,是以……唉……”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似是并不愿多说,只挥了挥袖子示意林氏继续说。
杨大公子茫然地把眼神投向旁边的林氏,张了张嘴道:“娘……”
“这件事说来话长啊……”林氏叹了口气,把宣华姐弟之事大略说了说。只把个杨大公子听得睁圆了双眼,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哪里知道,她却有个好弟弟。这是我们杨家的失算啊!仁儿,如今只有靠你才能救我们杨家啊……”末了林氏这么说。看着儿子的样子,又心疼地补了一句:“先把她弄上了手,确定了夫妻名分。日后你若当了驸马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再娶几名喜欢的妾室,这蠢丫头还不是由得你摆布?”
“原来是这样……”林氏的最后一句话,让杨仁心里痒痒。
知子莫若母,林氏这席话说得杨仁心思浮动。
原来娶这个丫头,还有这等好处?
满心的不愿早已是烟消云散,杨仁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猥亵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道:“娘亲你放心。嘿,不过是个小丫头……”
且说宣华与李衡第一次在皇庄吃了这么一顿丰盛的早饭,宣华倒也罢了,毕竟上一世做了多年的公主,虽命运悲惨了些,却也享受过荣华富贵。
李衡这一世甚少吃饱过,更不用说是这般好吃的,当即便如过节般欢快。
宣华看得一阵阵心酸,怕他吃撑了坏了肚子,不得不让他节制。
而到了午膳,照旧是丰盛。虽然不明所以,但宣华料定林氏倒也不至于要毒死她们。
若林氏果真要毒死她们,只消下在平时的吃食上做点手脚,她们这寄人篱下的,根本防不胜防,没必要大张旗鼓来这一套。
不过,这不同寻常的待遇,让她的心始终悬着。
以她对林氏的了解,这一番作为必定有问题!
午后,宣华教李衡认字。才教了几个字,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抬起头一看,见春娇带了几个婆子,抬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浴桶过来。
“今儿个天气不错,正好趁着午后暖和,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春娇嫣然一笑,吩咐那几个婆子将大浴桶在房中放好,又吩咐她们拿了一应物事来,霎时间房间内便热气蒸腾。
“这……也是夫人的意思?”宣华审视着玉桃道。
乡下的地方,烧锅热水甚是费事,皇庄的奴婢没有天天洗澡的条件。宣华的确许多时日没有好好洗个热水澡了。看到这热气蒸腾,她也有些意动。只是心中始终有种不安的感觉。
“当然,夫人待宣儿你真好,真是叫人羡慕啊!”春娇眼里的确满是羡慕。
“那你先出去吧,我帮阿衡先洗澡。”宣华拉着李衡站起来道。
“阿衡你便不用操心了,一会儿我来帮他洗……”春娇忙是道。
“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动手吧。”宣华不由分说将春娇推出去。
关上门,看着屋内氤氲的蒸汽,伸手去探探,水温适宜,不过是盆洗澡水,没有任何异样。将手在里面浸泡了许久,也没有不适的现象。
她不由微微苦笑。上一世在宫中呆过的经历,让她实在太多疑了!
帮李衡洗了个澡,春娇差厨房的婆子又给她换了热水,她这才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泡入了大浴桶中。略有些干燥的肌肤,在热水里得到滋润,全身舒泰,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身上撩着水花,忍不住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泡入澡盆时,一个鬼祟的人影顺着后墙根,慢慢磨蹭到了后面的窗户。
接着,窗户打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从窗外向里窥视着。
宣华正舒服地眯着眼,陡然间感觉背后似是有阵冷风,下意识地一回头,便看到那窗子不知何时竟是开了条缝,不由皱了皱眉头。
拾起旁边的鞋子用力向窗户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窗户重新关上。而窗户外的那鬼祟人影却是吓了一跳,有些仓皇地逃窜离去。
墙外,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宣华眼神微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待得她洗好了澡,走到刚才那窗台后,发现那里竟然有几道男人的脚印。
天色擦黑,杨大公子有些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虽说在林氏面前打了包票,但是他心中却有些忐忑。那小丫头虽然年龄小,却是个泼辣货。今日过去窥视了一下,还差点挨了鞋子。
一个婆子拿着食盒走进来,杨大公子急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饭菜吃得很干净,公子请放心。”那婆子笑吟吟道,把食盒打开:“瞧,都吃得一点不剩呢!再过半个时辰,等药力发作了,公子便能称心如意了!”
杨大公子抓了几个铜子儿,随手赏给了那个婆子,心中却冷笑着想道:“那可是春风楼最好的迷情药,哪里用得半个时辰?一炷香时间便可发作,可不能去迟了,让旁人捡了便宜!”
当即整了整衣服,大步向外走去。
杨大公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东厢客房,看到这片屋子俱是黑漆隆冬的,只有正屋的房间亮着一盏微灯,便径自朝那亮着灯火的房间走了过去。
院子里一片静寂。皇庄这东厢客房原本是空着的时候多,本不是个热闹的所在。即便两姐弟住了进来,也是冷冷清清。何况今夜他早有安排,一早就遣散了这附近的无关人等。
如今夜黑风高,正待事成。
推门进屋,杨大公子的两腿微有些打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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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想着那即将而来的好处,忍不住亢奋,而另一半,多少有些紧张。
他虽然混惯了青楼,却还是第一次做这等霸王硬上弓的事。心中又是忐忑又是刺激,捂着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深吸了口气,才蹑手蹑脚做贼般地走了进去。
堂屋里亮着灯,照映到东厢房间里,隐约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摆设。
果真如那报信的婆子所说,一切顺利。床榻上的帐子撩着,里面躺着个纤瘦的人影。
不知是不是吃了迷情药的缘故,床上的那人儿并没有睡死,只是在床榻间微弱地挣扎。
似是觉得热,那人儿早已把身上的衣裳抓得松散,半个领子都垂到了胸口,发髻也已是凌乱不堪,别有一副勾人的媚态。
虽说对幼女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眼前这个场景,还是让杨公子下腹腾地火热起来。
他当即伸手一摸,在床上摸到了一具软绵绵的身体,更是跃跃欲试,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便如猛虎一般扑上了床去。
而此时此刻,林氏的房间里,她身边的贴身乳母走进来,微点了点头。
“看来,事儿是成了?”林氏看到自家乳母的表情,心下一松。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丫头片子莽撞又蠢笨,这般年龄,最好拿捏不过。
只消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夫妻之实,杨家大公子这驸马爷的身份那便是板上钉钉了!到时候,这贱丫头还不是继续被她拿捏在手上?
就算是将来翻身了,那又怎样?就算是恢复了尊位,那又怎样?此刻上了自家儿子的床,坏了贞洁,将来一辈子还不是得落在她杨家的手掌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依靠杨氏本家的垂怜,还不如自家成为皇亲贵戚。若那贱丫头果真咸鱼翻身,自家儿子成了驸马,那她杨家可真是得烧高香……
就在林氏畅想着自家前程的时候,却不知正被她惦记着的宣华,此刻不但不在他儿子的床上,反而在一个她无论如何也意想不到的地方。
夜色沉沉,一道瘦小人影悄无声息地走向杂役院。
月光照映在那纤瘦人影的脸上,只见一张尖瘦的小脸冷清清地板着,脸色颇有些阴沉。
上一世被皇长姐算计,婚前失贞,痛失所爱,毁了她一生的幸福。这一世,她又岂能容忍自己重蹈覆辙,被这下贱的村妇所算计?
若说杨家平日的虐待,让宣华憎恶之下,尚且能忍。但这一回,杨家的所作所为,彻底触到了她的逆鳞。
关闭了杂役院的院门,她闪身向杂役院的后院走去。
后院有些破败,堆放着一排排的马桶。一走近,便有一股怪味儿袭来。
宣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了鼻子。
她径自走到那些马桶前,看准了方位,开始卸叠加的马桶。很快就将一处的马桶给卸了下来,露出了一块长满青苔、外表有些恶心的青砖。
宣华将那青砖小心地撬开,露出了里面一个铁皮盒子。她将那盒子挖出来,打开盖子,只见里面用油纸包包的十分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