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不是林芙，她辅助王行勉就行。
方案是景总亲自操刀，细节没话说，王行勉跟在景宴身边这么多年，深知他的商业打法，对方案的理解也高出一度。
林芙不得不佩服王行勉的专业能力。
讲解完竞标方案后，林芙收拾好东西跟着王行勉往休息室走。
就像景宴说的那样，她的顾虑还真的有点多余，从林芙抵达会场开始，根本遇不上林谢两家人。
“其实……来参加竞标会的都是牛马。”王行勉不忍心说出事实。
林芙扶额，“是我多虑了。”
“晚上还有晚宴，可能要注意点。”王行勉说。
听见晚宴，林芙很想拒了，可想起王行勉刚刚在会上的精彩表现，感觉自己还有很多要提高的地方，得抓住机会多学习才行呐。
“没事，冲我来无所谓。”林芙说。
别牵连上景宴就行。
最终得标要等明天才能知道，林芙此刻在休息室，等着晚上的晚宴。
闲来无事，她朝王行勉打听起来，“王助，你一直跟着景总的吗？”
“嗯，很早。”王行勉说。
王行勉是卡迪家族专门为景宴培养的。
不，准确来说，是为下一任实权者培养的。
他从小就在国外，吃喝教育都由卡迪家族出资，结束学业后，他就被派去家族旗下的企业实习，磋磨历练，最后才来到了景宴身边。
他也只是听闻，景宴能够拿下卡迪掌事权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权利游戏。
具体发生了什么，王行勉不知道。
能从吃人名利场的卡迪家族里脱颖而出，景宴肯定有他的手腕本事。
“他，在国外是什么样的呢？”林芙好奇地问，又有些不好意思，趁着当事人不在，偷偷打听他。
王行勉说：“景总很厉害，只用了三年的时间，金融街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了金融街，实际上是景宴用了三年时间就彻底掌控了卡迪家族。
“那景总是一直都在国外？”林芙又问。
提起这个问题，王行勉歪了下脖颈，好像在思考。
“好像，中途回过国，具体是因为什么回国，待了多久，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行勉说：“应该是景总小时候吧。”
林芙愣了愣，“小时候？”
王行勉从单人沙发里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门口。
林芙看着他拿了一提外卖口袋又回来了。
“景总让我买的。”王行勉拆开袋子，从外卖袋里拿出一杯热的黑糖牛乳，递给林芙。
瞬间，林芙又红了脸。
想起在云曜开会的时候，就她是单独的一杯热奶茶，其他人都是咖啡。
果然是景宴安排的，他总是会注意这些小细节，让人没办法对他生气。
只会觉得心尖暖暖的。
“景总小时候好像过得不好。”王行勉抿了口咖啡，精神抖擞，“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景总的，他应该会很高兴。”
“高兴？”林芙诧愣，被人偷偷打听隐私还能高兴？
王行勉：“说明你关心他，景总当然会高兴。”
关心……自己是在关心景宴吗？
被王行勉这么一说，林芙更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
倒是王行勉，打开了话匣子。
“林秘，景总也不是有心骗你。”他说：“景总很想告诉你的，他调你回秘书岗，除了认可你的能力以外，他也是想循序渐进地告诉你。”
“送你的回岗礼物，专门给你点的奶茶，重新布置茶水间，这些都是景总的想法，我只是执行而已。”
“他不是不想告诉你，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王行勉尝着咖啡，苦口婆心道：“他总不能莫名其妙和你说，喂，其实我是超牛的大佬哦。”
林芙嫌腻地咧唇：“这太二了吧。”
“对吧，你也这么觉得吧。”王行勉的手机响了，他掏出看了一眼，又朝林芙看了一眼。
林芙默默注视他古怪的行为，只见他走到空调中控前，调高了两度。
“看吧，景总出去谈生意都不忘提醒我。”王行勉把手机往林芙面前一摊，“说你今天穿的少，让我注意点室温。”
林芙咬着黑糖牛乳茶的吸管，偏过头，“干嘛告诉我这些……”
紧接着，林芙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和他……？！”
王行勉耸肩，“我会保密。”
休息室内气氛有些尴尬，林芙为了找回正常的氛围，决定把话题往工作上引，“你刚刚说提夫尼？是国外的提夫尼家族吗？”
“嗯。”王行勉翻了翻手机，把提夫尼的资料找出来，“他，你应该知道吧。”
林芙一口应下，“当然。”
提夫尼家族的商业版图中，最著名的就是旗下奢侈品品牌，在时尚领域是独一无二、金字塔的存在。
似乎刚刚王行勉说，景宴约了提夫尼？
“景宴认识提夫尼？这么牛吗……”林芙惊呼。
王行勉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啊哈？”林芙不懂他在笑什么。
王行勉乐得直抖抖，“以后你会知道的。”
林芙：“？？？”
恰时，休息室的门被工作人员敲响。
“你好，大巴车已经准备好，可以出发去晚宴现场了。”工作人员说。
王行勉放下咖啡，正色道：“好的，请为我们准备单独的休息间。”
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
拿上东西，林芙跟着王行勉往主办发安排的大巴车走，“王助，要单独的休息室做什么？”
王行勉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景总安排的。”
又是景总安排的……
“你怎么像个被主控台操纵的机器人，一天到晚就是景总安排的景总安排的……”林芙吐槽。
王行勉：“我的职责就是做好景总下达的任务指令，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林芙举起大拇指，“有觉悟。”
主办发举办的答谢晚宴，没有选择上次的场地，而是在城郊的高级会所。
整个会所都被包场。
“白天的竞标会上大人物不会来，但是今晚的答谢晚宴他们应该都会出席。”王行勉叮嘱：“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林芙扯了扯嘴角，“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她们应该不会为难我吧，丢人又不只是丢我一个人的，何必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