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试炼后,文唯昭跑到五长老跟前,向他表明自己想要下山帮忙集齐追溯镜。
“这……”五长老面色犹豫,旋即看向不远处守在她身后的玄机,示意他来表表态。
毕竟,玄机这老头可是把自家这个徒儿当个宝护着的。
只见玄机无奈摆手,意思是随她去罢。这丫头自从出了秘境后便一直寻着他问,实在是执拗,他有什么办法。
“那行,追溯镜之事刻不容缓。几日后,我会再派四人与你一同前往。”五长老看着玄机的无奈样,思忖片刻,应了下来。
“是。”文唯昭舒了口气。
答应了再好不过,不答应到时候她还要偷摸摸地去。
玄机看见她那副模样,斜着眼哼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就算不答应,臭丫头也要自己偷偷跟着去。
他走过来,用手肘了肘自家徒儿:“走之前多给你师父做几坛酒,听到没?”
文唯昭笑着说:“没问题。”
酒早已酿好,够他喝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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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到了下山的日子。青阳宗一如往常,山风荡漾,清泉流淌,光景甚好。
玄机把文唯昭叫过来,让她把之前在秘境偶然结契的灵宠放出,正好帮她在下山之前解掉。
文唯昭闻言,看着已然放出的啾啾,垂眼思索了片刻,摇头道:“算了,它挺乖的,就将它收着罢。况且,如若我与它解了灵契,它还那么小,都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自己呢。”
话落,她双手将啾啾捧起,伸在玄机的面前,然后弯腰偏身,看着它说道:“啾啾,既然你是我的灵宠,那他就也是你的师父,叫师父。”随即她转头,朝玄机眨了眨眼。
火红的小鸟不停扑闪着它的翅膀,雀跃叫着:“啾啾——!啾啾——!”
下一秒,一记爆栗便砸在文唯昭脑袋上,她吃痛叫了一声。
“臭丫头,你真当你是扶困济贫的吗!先把自己保护好再说!”玄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老头~,求求了。”文唯昭眼中透着祈求的意味。她很少求人,自己也是真的喜欢这只小灵宠。除了它胃口有些大以外。
她发现,啾啾除了不吃自己的同类和人外,其余的都要来上一口。
玄机冷着脸看了她几秒,又瞥向那胡乱扑腾着的红鸟雀儿,随即抿唇看向别处,终是妥协。他有些别扭道:“得了得了,为师到时再给你找一个高大威猛的灵兽。”
文唯昭笑了,她看着手中的红鸟雀,小声对它说道:“你看,我师父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
“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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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师徒二人来到了议事镜。
议事镜是青阳宗玄镜内的一个空间,该空间不仅能将外界声音隔绝,且镜外的人看不见也听不着。所以这里无人打搅与窥听,更适合交代下山寻追溯镜这种秘密之事。
玄机同文唯昭一踏入议事镜内,便瞧见了紫阳旁边的那抹红色身影,他见状立刻跳了起来,指着他同五长老道:“这小子也去?!他上次在秘境内……”想起秘境那档子事他就头疼,这毛头小子不会趁着下山把他家十六给骗过去吧?
之前还灵舟灵舟的叫着,如今却是眼神不知跟防着谁一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旁的紫阳急忙打断,都要把嗓子咳哑了。哎呀这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呗,这老头那么较真干啥?
“唉不是你使劲咳啥,嗓子里是东西就吐出来!”玄机转眼冲他大声道。
……
谢灵舟看向文唯昭,也不自在地咳了咳。
“行了行了,老头你别说了,那么多人看着呢。”文唯昭使劲拽着身边人,天杀的,按都按不住。
玄机好不容易平复了下心情,结果视线停在某处,又炸了起来:
“许镜清,你个臭崽子,上回就是你带头去欺负十六丫头的吧。不好好静心修炼,净干欺负姑娘家家的事!”话落,他便挣脱了文唯昭的桎梏,迈开腿就是扬起拳头朝那人追着打。
“哪有,谁欺负她了?长老你次次就护着她,我不也是闻影峰峰下的吗,也算你的徒弟好吧!”许镜清边叫冤边跑,明明自己当时被谢灵舟吓成那副鸟样,是他被欺负了吧。
“你又不是亲的!”玄机驳斥着他的话。
许镜清:……人心太凉。
文唯昭见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一同下山的还有这个嘴臭的师兄。
“十六师妹,又碰面了。”祝晴雪弯眼笑道,一旁的景卿也跟着她看向文唯昭,点了点头。
文唯昭朝两人打了招呼。
“哎呀,好了好了,停下来,说正事呢。”五长老好生将玄机劝下来,总算是消停了会。
他将手心往前向众人摊开,掌心处俨然化出一个古铜灵盘。
“老爹,这是啥?”祝晴雪懵懵地开口。一旁的文唯昭闻言恍然,原来她竟是长老之女。
五长老不争气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之前让她看的神器古书都让看到狗眼里去了。随后,他缓缓开口:“这是法器灵盘,唤逐魑。我在它里面注入了追溯镜的气息,这样你们每前往一个碎片所在地,便能很快探出它的大致方位。”
“晴雪,你将它收好。追溯镜碎片魔气重,所在处必有大妖恶鬼横行,万般凶险。你与景卿二人年纪较长,定要护好师弟师妹们。”
“是。”祝晴雪脸上浮现出不同于以往的认真,和景卿一同作揖,齐声应下。
虽说这个时候应当是很严肃的,但文唯昭还是很想说——
原来景卿师兄会说话?
见他一直点头,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内心的声音没忍住被她自言自语地说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被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的谢灵舟给听了去。
谢灵舟单手握拳,捂着嘴,肩膀轻轻颤动。
少女僵住,随后反应自己说漏了嘴,眼中划过愤意,她瞧着身边的男子。
笑个头啊。
.
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玄机还有些不舍,众人上飞舟前,他赶上前,将一个小囊袋交至文唯昭手上。
“这是什么?”青衣少女不解,面带疑惑地望向他。老头给她个这么小的袋子干嘛。
“这是无量袋,别看它小,里头空间可大着,够你装一辈子要用的东西了。”玄机叹了口气,看向其它四人:“你们也要好好护着自己,此番出宗,亦是历练,他人之心不可测,勿要瞎善良。”
“是。”四人应下,文唯昭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意,她将手中无量袋别紧至腰间,温声说着:“谢谢老头了,大不了到时你想我了再来寻我嘛。”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你们这几个毛头崽子是该出去闯闯了。”玄机摆了摆手,白发飘逸,立在那儿,好一个仙风道骨。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闯过来的。
五人再次拜别了各位长老,随后踏上飞舟,开始了一代少年的漫漫修仙之路。
九天之上,长空万里,他们即将续写这片神州大陆上的传奇。
……
舟影在碧空中渐远,轮廓愈发模糊不清,直至没了踪影。
五长老哭得稀里哗啦,委屈道:“我的闺女呜呜呜呜,也不知道那快板啪啪啪地能否抵得住妖鬼。”
一旁的玄机和紫阳嘴角抽了抽,刚咋不见这老头掉泪珠子呢,不是还冷着个脸故作深沉吗?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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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们不懂,高大的父亲从不在自家闺女面前轻易落泪,有损威严!”
。。。
你就守着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威严吧。
飞舟上,穿着一身明黄衣裳的少年趁着无人,跑上文唯昭跟前,恶狠狠道:“文十六,上次的账还没算呢。”
文唯昭心下觉得好笑,她缓缓抬眼,看向身前的许镜清,目光淡漠,还夹杂着一丝嫌弃。
“不敢找谢灵舟,就将气撒在我身上?你以为我很好惹。”对她好的人她自有好脸色,而眼前这人,文唯昭毫不避讳,实在是想给他一巴掌。
许镜清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那又怎,他现下不在。”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何玄机如此护着她,她不就只会酿酒吗?
少女见此,也不惯着,心道这嘴欠得和谢灵舟有得一拼。下一秒,她悄悄暗自使了个决。
许镜清忽觉自己浑身发痒,双手不停地使劲往身上搔着。
为何身子忽然奇痒无比?
明黄少年看向眼前的人,登时恍然,他一边一刻不停地抓着身上,一边死死盯着前方的文唯昭,咬牙切齿道:“文十六,你竟敢耍阴招?!”
“怎的,若以后你遇敌,难道还等着对面来一句:‘道友——请赐教么?’。”
文唯昭眼底透出笑意,不过那笑中并未含着几分真诚。
她任眼前人叫喊,歪了歪头,迈着步子渐渐离去,耳后还传来男子愤恨的声音:“喂,帮我把它给解了啊,难道我要一直这样挠着吗?”
看着人远去的背影,许镜清闭眼望天,边搔着身上的痒边心下暗自痛呼道:他真的痒死了啊喂。
.
飞舟木屋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熟悉的叫喊:“师姐…景师兄……救命啊。”
祝晴雪和景卿两人正讨论着先去哪个地方收集追溯镜碎片,结果被这外面传来的虚弱的声音给打断。
“景卿…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许师弟的声音?”
“就是他。”景卿点了点头。
祝晴雪反应过来,飞快拉着他跑出去。
一出来,映入眼中的便是许镜清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双手不停地往身上抓着。
“许师弟,这这这…要我们帮你抓抓痒吗?”
其余二人:……
一个不想帮忙抓,一个不想被抓。
“师姐,都是那文十六干的好事,她用灵力在我身上点了痒穴呜呜呜。”许镜清如同怨妇一般抱怨着。
“这…那把痒穴又点回来呗。”祝晴雪默默出声,心想着小师妹如此漂亮乖巧,定是眼前这人把她给逼急了。“我不知痒穴在哪里呜呜。”明黄少年眼泪都快出来了。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呜呜呜呜呜呜,他想爹娘了。
“别急别急,容我想想啊…”祝晴雪仔细回忆着儿时她爹教她的医书上的知识,似懂非懂地敲了个响指,“好像是这…”
景卿正准开口制止,未曾想眼前人先他一步,点了下去。
“啊哈哈哈…好像不痒了哈哈哈哈哈…”许镜清停下了挠痒的动作。
“那太好了,不过,师弟你笑什么?”祝晴雪面色不解。
“因为哈哈哈哈…你好像哈哈哈…点了笑穴哈哈哈哈哈哈……”许镜清这次真的是要掉眼泪了。
男子汉大丈夫什么的他不知晓,他只知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祝晴雪讪笑,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景卿,快帮师弟想想办法。”
一旁的白衣男子似是无奈,指尖往眼前正哈哈大笑的人随手一点。
“诶,不笑了,谢谢师兄!”
景卿:ヽ(ー_ー)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