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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作者:葭月廿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段扶安摆摆手,笑道:“很明显,已经有人替我们找了。”


    对上段扶安似笑非笑的神情,吴二郎下意识就要撇清关系,却在段扶安拔剑的动作下赶忙改了口:“我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闻言,段扶安朝展昭挑眉。


    展昭见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见段扶安没有继续动作,吴二郎这才放下心来,接着说:“这些天给哥哥操持后事,家里的钱箱都见底了,我就来碰碰运气。结果除了衣服被子,就一个破木匣子,什么值钱的玩意都没有。”


    “那木匣子呢?”展昭问道。


    吴二郎看了段扶安一眼,老实去拿了。


    木匣子里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一张女子小像,还有几封家书,再就是一本平平无奇的账册。


    “这是谁?”


    段扶安看着泛黄的小像,女子眉眼和小怜有几分相似。


    吴二郎梗着脖子看了一眼,说道:“应该是那贱……靳小怜的母亲何氏,在靳小怜五六岁的时候就病逝了。”


    展昭打开那几封家书,同段扶安一起看了起来。


    这应该是小怜父亲从前外出的时候,给家里人写的信,里面都是些嘘寒问暖的寻常之语。


    展昭细细摩挲着那几封家书的扉页,眉头紧锁,不发一语。


    “小怜嫁到你们家多久了?”段扶安问道。


    吴二郎仔细想了想:“那应该有十多年了,那时我也才七八岁,只记得我哥哥有一日突然和我说,要娶她回来给我当嫂嫂。”


    “据我了解你们两家是邻居,为什么是突然结亲?”展昭追问。


    吴二郎闻言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靳家一群人都是忘恩负义的!我记得那时候靳家的日子还不如我家,那时我哥和我爹娘就时常帮衬。后来靳长山得了一家富户的脸,帮着经营钱庄,才渐渐发达起来。自从靳家发达后,便瞧不上我们家,两家关系也就淡了。后来我也不知怎的,哥哥突然就说要娶靳小怜。”


    “你哥很喜欢靳小怜吗?”从始至终,段扶安都在仔细观察着吴二郎的神情。


    吴二郎一愣:“喜欢的,因为家境不好,爹娘也死了,哥哥一直拖到快三十都没成亲。当时靳小怜嫁过来的时候才十六岁,长得又好,哥哥怎么会不喜欢。”


    看到吴二郎喃喃自语的模样,段扶安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犹豫地揭穿:“你也很喜欢靳小怜吧。”


    “你胡说什么呢!”吴二郎下意识就反驳,全然忘记了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怎样一尊杀神。


    但随即气势又弱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哥哥对她很好,饭要亲自送到手上,就是冷水也不舍得她碰一下。他俩一起照顾我,供我上学,就像我父母一样,我起初也很感激她。可是……我这次回来,却发现她杀了我哥哥!”


    段扶安听了,却是嗤笑一声:“那你哥哥后来染上赌博,还打她,你不知道吗?”


    吴二郎沉默了半晌,才道:“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后来她主动担起卖糖水的责任,手上也多好几个冻疮,我几次回来也会看到她身上的瘀青……我就猜到了一点。可……可那毕竟是我哥哥,我能做什么?只能偶尔安慰安慰她,再去劝劝我哥。可我哥不听我的,依旧我行我素。起初我在家的时候,我哥还会避着点,后来,就肆无忌惮了……”


    听着吴二郎的叙述,段扶安冷笑一声:“因为你知道,你吃住,你上学学武的钱都是从你哥哥那拿,哪怕赚钱养家的人已经换成了靳小怜,可你依旧觉得你哥哥才是那个决定这个家里一切的人。所以你只能装聋作哑,对吗?你不是喜欢人家吗?这就是你的喜欢?你不帮她,她自救,反过来你还要杀她,那天若不是我误闯,她怕是早就成了你刀下亡魂了。你和你哥哥本质上也没什么区别。”


    “我……我……”吴二郎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展昭见段扶安动怒,忙将东西收了起来,离开了吴家。


    回去路上,艳阳高照,展昭看了段扶安一眼:“郡主好像很生气。”


    段扶安闻言一笑:“不过被某些人恶心到了罢了。”


    “不说这些了,那些东西有什么线索吗?”段扶安略去那些不太愉快的记忆,换了一个话题。


    展昭点点头:“有点,等回开封府再说。”


    段扶安两人到开封府时,艾虎和小鱼儿还没有回来。


    其他人则是照常出任务巡逻去了。


    此时的开封府无比安静,倒像一座空府。


    路上就见公孙策一人在水缸下喂鱼,看到段扶安两人,立即露出一副“终于来人了”的神情。


    “公孙先生。”两人都礼貌地拱手打了招呼。


    展昭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府衙,有些疑惑:“公孙先生,大人呢?”


    “回家了,听说邻居两家人为了门前的一棵树闹起来了,把大人请过去判案了。王朝马汉都跟着去了。”


    闻言,段扶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公孙策看了段扶安一眼,道:“不说这个了,你们查得怎么样了?大人可说了,这个可不好拖太久。”


    展昭将今日从吴家找来的东西递给公孙策:“这是今日去吴家找到的靳长山的遗物,是十多年的旧物了,先生你看看其中可有什么不妥。”


    公孙策接过仔细查看了起来,过了半晌,才抬头看向展昭:“展兄弟,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展昭闻言,也不扭捏,直言道:“最显眼的账册倒是没什么,反而是这家书,据吴二郎说的,这何氏在靳小怜五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就大概是二十年前。这几封家书都是写给何氏,并非靳小怜的,但是书信纸张的保存痕迹看上去远没有二十年,最多十几年。”


    听着展昭的话,反倒是段扶安先瞪大了眼睛。


    看展昭的申请颇带了几分惊讶,原来说的查案,是这么个查法啊?


    这纸张……也能看出年龄吗?


    段扶安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一封家书仔细端详起来。


    公孙策闻言点点头:“看来展兄弟再过些时日就能出师了。你说得不错,这家书确实时间对不上,不过具体的玄机我还得再研究研究。至于这账册,究竟是不是障眼法,也难说。”


    听到公孙策的夸赞,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先生谬赞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瞧我最近养的这几尾鱼,是不是又胖了些?”


    公孙策将略显沉闷的氛围打破。


    展昭看了一眼水缸里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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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又看了公孙策手里的鱼食:“先生你少喂几次就好了。”


    听到展昭的话,公孙策立马就不乐意了:“诶,若是将我的宝贝鱼饿坏了可怎么办?这可是黄金鱼,千金难求呢!”


    闻言,段扶安也不由分了点眼光去看那水缸,和普通的锦鲤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寻常锦鲤胖了好几圈。


    公孙策满脸期待,却在段扶安的眼中看出了不屑,连忙摆手:“去去去!夏虫不可语冰,不同你们这些不识货的人说!”


    “公孙先生,你哪来的钱买这价值千金的黄金鱼?”展昭想到了什么,立马追问。


    据他所知,他们开封府的每一个人都穷得叮当响。


    当然,除了某人以外……


    见展昭将眼神放到自己身上,段扶安连忙摆手否认:“我可没有,我虽然钱多,但我人不傻。”


    见两人就要为此争论,公孙策连忙说:“好了!这是我让艾虎帮我去市集帮我买的,虽然出身市集,但我一眼就瞧出了它们的不凡,和那些权贵们追捧的黄金鱼没区别!”


    闻言,展昭再不理公孙策,暗暗摇头,拉着段扶安离开了。


    看到两人离开的身影,公孙策还一直在身后絮絮叨叨,说他俩不识货之类的话。


    诸如此类,段扶安只好用手捂住了耳朵。


    看懂啊段扶安这个样子,展昭笑道:“郡主不用理他,公孙先生偶尔才会这样。”


    段扶安其实有点想拔剑了,但想着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或许,我们还可以去问问靳小怜的其他邻居,看有没有知道以前的事的。”


    段扶安提议道,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开封府。


    两人找的第一人,就是那日灵堂上主动帮靳小怜说情的买胡饼的小贩。


    两人找到他时,他依旧在街上卖胡饼。


    看到展昭和段扶安,还有些惊讶:“两位大人,可是要买胡饼?”


    展昭点点头,买了两个胡饼,就开门见山:“我们来是想找你问问关于靳小怜和吴大勇的事情。”


    卖胡饼的人闻言叹了一口气:“唉,小怜姑娘也是苦命人……”


    “你和靳小怜很熟吗?”段扶安问道。


    买胡饼的人摇摇头:“也不是很熟,从前吴大勇卖糖水的摊子就在我对面。”


    说着还指了一个方向,那儿早已被别的小贩占了位置。


    “后来,小怜姑娘接手摊子后,我们偶尔也会说说话,互相帮下忙。要说熟,我娘子倒是比我熟一些,你知道的,都是姑娘家嘛,熟起来总是容易些。”


    闻言,展昭直接表明了意图:“你娘子?你方便带我们去见见吗?”


    卖胡饼的人沉思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娘子胆子小,不太敢见生人。二位大人若是不忙,等我将今日的胡饼卖完了,我再带你们去。”


    听到对方要将胡饼卖完才肯带他们去,展昭顿时有些为难。


    就凭刚刚到现在,就自己买了两张胡饼以外,再没有卖出去一张。


    展昭都要怀疑这东西天黑了都卖不完。


    “这些多少钱?我都买了,你到时候给我们送去开封府去。”


    段扶安财大气粗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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