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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作者:葭月廿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扶安?”


    刀白凤看到段扶安,眼底流露出一瞬间的惊喜。


    段正淳打量着段扶安,笑道:“扶安一贯地不走寻常路。”


    面对段正淳的亲昵,段扶安心中并没有多少想法。


    反而是段誉看到段扶安,眼中欣喜更甚,上前一步,走到段扶安面前:“小妹,你是何时来的?”


    段扶安打量了段誉一眼,虽然表面与过去没什么大的区别,但呼吸吐纳之间,段扶安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哥哥这几日,似是有奇遇?”


    不知是不是段扶安的话说中了段誉隐秘的心思,脸上露出些许霞色,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气氛冷下来,段正淳出言打断:“好了,我们一家人许久未曾一起吃饭了,誉儿这几日也委实受了一番惊吓,我这就吩咐后厨,多做几道誉儿、扶安爱吃的菜。午膳时候,我们好好聚一聚。”


    段正淳话音才落,段扶安就出声拒绝了:“不必了,我今日还有几步剑招没能练好,午膳你们吃就好。”


    说这话时,段扶安面色平静,叫人看不出悲喜。


    不等段正淳几人反应,段扶安早已转身离去,留给众人一道流落的背影。


    尚未走远,段扶安还听到刀白凤的叹息声:“扶安这孩子……”


    原以为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谁承想哪怕自己刻意收敛气息,依旧被段正淳发现了。


    段扶安自觉无趣,还不如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练武要有意思。


    午间时候,段扶安院子一片寂静。


    “小妹!”


    段誉手里端着一个食盒,走到院子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院子段扶安是直接交给一荷处理的,除了一池盛开的荷花,院子里中央还种了一棵三人合抱般粗的凤凰木,依池而建的围栏还被种满了各色绣球。


    按照一荷的性子,这小院倒是成了用花铺成的迷宫。


    而段扶安此时正在凤凰木上睡午觉,随意用头上的发带遮眼,用来挡住树隙间渗过来的阳光。


    听到段誉的声音,段扶安用手掀起发带,露出一只眼睛:“哥哥?”


    因为睡觉的原因,声音听上去有些慵懒。


    意识到这一点,段扶安轻轻咳嗽两声,恢复清亮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段誉抬头就看到段扶安倚靠在凤凰木的主干上,裙摆随风而动。


    段誉朝树上的段扶安展示了一下食盒,解释说:“父王叫我给你送饭?”


    “饿不死。”


    闻言,段扶安兴致缺缺,重新用发带遮住了双眼,做势要睡觉。


    “爹爹娘亲还是很惦念你的吗?”段誉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出于段扶安态度的无奈。


    段扶安听了,却从树上跳下来,一双眼直盯着段誉,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嘲讽:“是吗?”


    “那当然了……”段誉闻言顿时露出一脸着急的神情,慌忙说着。


    “既如此……”段扶安转身双手抱胸,步子朝前迈了一步,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主意。


    过了半晌,段扶安回头,这次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那你去和父王母后说,把你的世子之位给我。”


    没想到段扶安说的是这个,段誉当即呆在原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目睹段誉的反应,段扶安低声笑笑:“看吧,你也舍不得。”


    听到段扶安嘲弄的声音,段誉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解释:“小妹,你误会了。你若想要这世子之位,我自然让你……”


    不等段誉说完,段扶安就嗤笑一声,打断了对方:“让?你凭什么让我?”


    “我……”段誉显然没能明白段扶安究竟想要说什么。


    段誉还要说什么,却突然脸色骤变,手里的食盒也脱了手,里面的红豆汤洒了一地。


    看到红豆汤的一刻,段扶安脸上浮现一抹冷笑,这东西她很久以前就不爱吃了。


    只是不等段扶安说些什么,就注意到段誉神色古怪,当下一脸警惕地问道:“你做什么?”


    段扶安伸手抓住即将瘫倒在地的段誉,却在抓住段誉胳膊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内力竟然主动跑去了段誉体内。


    “你哪里习得的邪功?”感到不对劲的段扶安当下就要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牢牢粘在段誉胳膊上一样,竟然松不开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内力跑向段誉体内。


    此时的段誉也并不好受,突然大股内力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只觉得身体要炸了一般,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自己辛辛苦苦积累的内力,可不想白白给别人,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也不行。


    段扶安当机立断,用另一只手使出一阳指,全凭指力切断了其间源源不断的内力。


    内力断开的那一刻,段扶安终于可以松开手。


    而段誉则虚弱地倒在地上,那股内力在段誉身体里乱窜,痛得段誉不停地喊痛。


    看到段誉如此,段扶安眉头微微皱起:按道理段誉从前也是多多少少学过一点段家心法的,自己的内力就算进了他的体内,也只可能是略有不适,断不会如此排斥。


    为防止再有刚刚的情况发生,段扶安特意收了内力,蹲下身子查看起段誉的情况。


    掀开段誉两条胳膊的衣袖,只见经脉之间一股强劲的内力在横冲直撞。


    段氏内力素来温和,再加上有心法辅助,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还吸了别人的内力?”段扶安问道,他这个哥哥倒不像看上去的那般良善。


    段誉听不明白段扶安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痛得恨不得立马死去,摇着头浑浑噩噩:“我不知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段扶安默默翻了个白眼。


    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段誉,段扶安沉默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


    将段誉从地上背起,送到了段正淳几人面前。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见事态紧急,当下决定带段誉去皇宫寻太医。


    临行前,段正淳路过段扶安,突然停住脚步:“扶安可要一起?”


    段扶安听了,对此并不感兴趣,当下便拒绝了。


    段正淳点点头,并未强求,又派丫鬟取来药油和金创药,交到段扶安面前:“刚刚见你行动之间,左手有异。这药油和金创药拿着,许是你哥哥发狂时无意伤到了你。”


    段扶安本想说,段誉即便发狂也伤不了自己。


    但想起刚刚情形,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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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用十足的底气说出这句话,便接下了药油和金创药:“扶安多谢父王。”


    见段扶安态度如此恭敬,段正淳还想说些什么,但段誉如今情况紧急,也只能将一切都等段誉的怪病治好再说了。


    就这样,段正淳几人再一次离开了王府。


    看着突然又安静下来的王府,段扶安蓦地感慨一句:“还真是来去匆匆……”


    回到自己的小院,段扶安路过凤凰木下的石桌时,看到那洒了一地无人打理的红豆汤,神色微动。


    恰好一荷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生气地叉腰:“是谁!弄脏了我的院子?”


    声音之洪亮,响彻了半个王府。


    语气之凶,饶是段扶安也得避其锋芒。


    面对一荷的愤怒,段扶安也只能老老实实解释道:“是哥哥,不小心打翻了。”


    “世子爷啊……”听到是段誉的手笔,一荷有些悻悻然,“那也不能弄脏了不管啊……”


    “哥哥生病了,没来得及。”


    段扶安突然觉得头疼,不想再多说什么。


    一荷敏锐地察觉到段扶安微蹙的眉头:“郡主,你不高兴啊?”


    “没有。”段扶安摇摇头,“一荷,这里辛苦你了,我先回房休息。”


    段扶安走进自己房中,相比于院子里的花团锦簇,自己的房间就显得冷清了许多。


    并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一张床,一张桌子,再加上窗边一面铜镜。


    这便是段扶安房间的全部了。


    也不全对,除了这些,窗边还被一荷强制放了一个青玉瓷瓶,每天都会被一荷插上不同的花。


    段扶安抬头,今日又是荷花。


    看到那熟悉的荷花,段扶安原本沉重的心情莫名舒缓了许多,兀的笑出了声。


    收回目光,段扶安解开左手的护腕,将衣袖撩起,看到距离手腕不足三寸的地方,肌肉内陷,颜色乌黑。


    若不是十成十的力,光凭指力,想要断掉内力,怕是不可能。


    好在,她刻意避开了骨头,如今看上去也只是淤青严重罢了。


    取出段正淳给的药油,倒在自己的伤口处,药油清清凉凉并没有多少感觉。


    但是若想早点化瘀怕是没这么简单,段扶安重新用起一阳指,小心控制着内力,在瘀青的地方游走,借此化瘀。


    剧烈的疼痛,即便是早有准备的段扶安也没能忍住,闷哼了一声。


    “郡主,你何时受伤了?”


    不知何时进了自己房间的小丫头,看到段扶安在疗伤,一脸疑惑。


    说着,一荷便要上前帮忙。


    段扶安闻言,只笑道:“傻一荷,你哪有我这样见效快。”


    一荷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留下几滴清泪。


    段扶安见了,不由笑道:“傻一荷,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却听到一荷的声音不似以往灵动,带着一丝沉闷:“见效快是一回事,可这样,也更疼一些,不是吗?”


    听到一荷的话,段扶安治伤的手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寻常。


    看了一眼剩下的半瓶药油,说道:“行了,今日莲蓬也受了伤,你将这剩下的药给他带去,晚点再给他做点好吃的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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