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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作者:葭月廿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世人皆知大理段式靠一阳指和六脉神剑而立足于江湖,其中六脉神剑早已失传只剩下一阳指还传承于世。


    三年前,段扶安无意得知六脉神剑藏于天龙寺内,遂前往求学,最终无功而返。


    准确地说,是被天龙寺的和尚给赶了出来。


    时过境迁三年矣,是该将该拿回的东西拿回来了。


    一夜静谧,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段扶安便整装待发。一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帮段扶安整理衣饰。


    看到一荷眼都还睁不开,段扶安制住一荷的双手,道:“好了,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回去睡觉吧。”


    一荷抬头拍了拍自己,迷迷糊糊道:“郡主,你起这么早,难不成怕欠债的人跑了不成?”


    听到一荷不甚清醒的话,段扶安压住嘴角的笑意,亲自将一荷送出了房间。


    一荷见状也不推辞,只强撑着简单叮嘱了段扶安几句,便回去补觉了。


    看着一荷晃晃悠悠的背影,段扶安笑着摇摇头,低着将自己的衣袖整理好,便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天龙寺外,香客络绎不绝。


    段扶安甫一踏过天龙寺的门槛,便有僧人上前:“郡主。”


    段扶安看了僧人一眼,只淡淡道:“你们方丈呢?”


    僧人面上露出一抹难色,道:“郡主尊驾来访,不知有何事?”


    见对方不答反问,段扶安直接收回目光,自去寻找本因去了。


    僧人本欲拦住段扶安,奈何天龙寺此时香客不绝,不得不作罢,低头念着“阿弥陀佛”。


    只求这镇南王府的郡主别再做出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来才好。


    段扶安一路随心而动,走到哪算哪,并不着急找本因的事。


    天龙寺作为大理国寺,其恢宏自不多提。大理历代帝王退位后多会来此出家为僧,这天龙寺对大理国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所以,当段扶安得知六脉神剑存于天龙寺时,才会一点都不怀疑。


    段扶安一会左转一会又右转,几番下来,倒真分不清方向了。


    路过一池莲花池,段扶安抬眼却撞见房门虚掩,再一抬眼里面却是一尊宝相庄严的大佛,明明是低眉垂眼,却仿佛在刚刚那一霎盯着自己一般。


    段扶安下意识后退一步,收敛心神后才重新朝里面看去,大佛下坐着一佝偻僧人。


    段扶安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听到里面的人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段扶安闻言一愣,最终还是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师傅。”因搞不清对方身份,段扶安乖乖行了个礼。


    看着眼前的蒲团,便也顺势跪了上去。


    段扶安没有再说话,对方亦没有说话。段扶安不好再开口,奈何各种佛经在自己心里都默念了好几遍,对方依旧没开口。


    就在段扶安最后一点耐心要用尽时,对方终于开口了:“郡主来本寺,所为何事?”


    段扶安闻言,直言不讳道:“《六脉神剑》。”


    “世人皆说《六脉神剑》已失,郡主为何这么笃定本寺有?”对方继续问道。


    段扶安沉默了一会儿,彻底失了耐心,问道:“本因在哪?”


    “三年前,郡主来求《六脉神剑》,当时就已告诉郡主答案,郡主苦求之物,本寺没有。”对方不顾段扶安问了什么,只答自己愿意答的。


    段扶安听对方主动提起三年前的事,心中更气,当即上前就要教训对方。只是才往前迈开一步,只见眼前一股内力朝自己袭来,段扶安连忙闪身躲开,那股内力便直直捅穿了段扶安身后的门板。


    段扶安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佝偻僧人所修习的一阳指已经有了如此强悍的内力。再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头都没抬,继续道:“三年前,郡主强闯本寺,败于本因的一阳指。如今,郡主虽有了与本因的一战之力,须知天外有天人外亦有人。”


    “多谢师傅赐教。”


    尽管段扶安心中尚不服气,可在绝对武力面前,也只能夹紧尾巴做人了。


    僧人继续道:“郡主觉得贫僧刚刚使出的一阳指如何?”


    “已臻化境。”段扶安乖巧回答,这话并不算逢迎。一阳指考验的是指力与内力,像对方这样看也不看就使出如此厉害的一阳指,无论是内力还是指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够相较的了。


    “可即使如此,贫僧的一阳指依旧未修习至顶峰。郡主,三年前本因的话,并非刻意刁难。可郡主仅三年之久便将一阳指修习至此,也可知郡主从中花费了多少心血,既有如此毅力,何不继续修习一阳指呢?”


    “可世人皆说《六脉神剑》才是天底下最高的武学。我既是段家人,便就应该有资格修习。”


    “世人皆说,不过是世人的想法了。天下武学,比的是自身的内力与心性,本身并没有高低之分。”


    “弟子受教。”段扶安俯身拜别。


    段扶安离开没多久,佛像后缓缓走出一僧人,朝刚刚与段扶安说话的僧人恭敬行礼:“师叔,《六脉神剑》藏于本寺的事,就连陛下尚不得知,郡主又是如何得知的?”


    “本因。”被唤作师叔的僧人回道,“上一次郡主离开,等了三年。下一次,怕是等不了三年了。”


    “师叔的意思是……?”本因疑惑地看向打坐的师叔。段扶安的根骨与天赋在同龄人中确实称不上佼佼者,可难得的是段扶安的毅力,仅用三年,便不能叫天龙寺随意敷衍于她。


    “前些日子吐蕃国师来信,如今外敌在即。或许,郡主才是那签语中所提到的天命之人。”


    可这份异于常人的毅力,是好事,亦是祸事。


    师叔不再说话,本因看向段扶安刚刚离开的方向,眉宇间久久不能疏解。


    再一次无功而返,段扶安的心态比起三年前的义愤填膺倒是改变了不少,更加淡然了。倒不是被人说通了,而是段扶安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只得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反正她还年轻,再练个几年,到时候再去天龙寺讨一次债好了。


    一回王府,却是异常的安静。问了一荷才知道,他们是去救自己那个倒霉的哥哥去了。


    自己这个哥哥从小不爱练武也就算了,偏偏还喜欢劝别人也不要练武,说什么练武是为了杀人,杀人不好什么之类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哥哥的份上,段扶安哪会忍他至今。


    好在随着年龄增长,段誉大概也明白自己这个妹妹和他不是一路人,便也就放弃了。再加上段扶安每日练武,鲜少出院子。


    渐渐地,明明是两兄妹,关系反倒不如陌生人了。


    只是看着自己这个哥哥无论到了何处都一副众星捧月的模样,就连父王母妃也都为他如此奔波劳累,心中难免涌起一丝酸涩。


    看出段扶安神情有异,一荷主动说起其他的话题:“对了,郡主你不是去讨债去了吗?债讨到了吗?”


    听到一荷的问题,段扶安更是无奈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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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


    一荷见状,顿时替段扶安打抱不平起来:“郡主,你告诉我,欠你债的是谁?一荷帮你去讨!”


    闻言,段扶安笑笑:“好了,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过些日子我要出门一趟,你帮我好好看着我这小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就好了。对了,还有捡来的那个莲蓬,你看着安排就好,他要是不想待在王府,你给他些盘缠让他走就是了。”


    听着段扶安又要出门的消息,一荷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郡主怎么又要出门……”


    “好了!”段扶安见一荷这副模样,难得声音软了几分,安抚着一荷不满的情绪。


    好不容易安抚好闹情绪的一荷,段扶安终于得了几分空闲。刚坐下茶还没有送到嘴里,就看到莲蓬出现在自己门口。


    莲蓬就这样站在门口,也不说话。


    段扶安本不欲理他,只是这被人看着喝茶歇息,多少有些不适:“过来。”


    听到段扶安的吩咐,莲蓬才踏进门槛。刚一走近,就朝段扶安行了一个大礼。


    看着突然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孩,段扶安微微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莲蓬道:“多谢郡主的救命之恩。”


    闻言,段扶安却是淡然一笑,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从我将你救下,又带回王府到现在,已有半个多月,你如今才能谢我,会不会有些太迟了?”


    听到段扶安的话,莲蓬脸上染上几层羞赧之色,随即道:“郡主,求你收我为徒!”


    说完,又是一声不小的磕头声。


    段扶安这才将视线从手中杯子抽回,饶有兴味地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莲蓬,道:“我没有东西能教你。”


    段扶安的话并未能让莲蓬抬头,而是继续跪在地上,大有不答应不起的意思。


    “我并非欺瞒于你,我虽自诩武功不差,但我所学乃是段家功法,你非我段家人,我自然不能教你。”


    话说到如此,对方若是再不起,便是不识趣了。


    可惜段扶安一向不是个喜欢心软的人,毕竟这样的事跪着求人的事自己也做过。


    自己身为段氏,还不是被人赶出了天龙寺?


    眼前这个小儿却只想凭着一张嘴、一双膝盖就想学段氏的功法,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买卖。


    谁料莲蓬却突然抬头:“我愿意改姓!”


    听着对方言之凿凿的话,段扶安难得笑出了声,弯下身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改姓?你想学武是为什么?”


    对上段扶安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莲蓬的目光变得有些躲闪。


    见状,段扶安冷笑一声:“你想学武,我猜……是想报仇吧?我虽不知道你想找谁报仇,但我却能大概猜中你的想法,你年幼无依,认识的人中也就我还有几分武学,所以你找到了我,也只能找到我。我说的,对吗?”


    莲蓬被段扶安说得低下了头。


    不等莲蓬解释,段扶安继续说道:“可你一心为你自己报仇,即便改姓段,也不会是段家人。既如此,我自然更不能教你了。”


    “郡主,我!”莲蓬还想再说什么解释一番。


    段扶安却懒得再与他一个小孩废话:“你若想跪,就挪远些跪。”


    说完便起身去了里间。


    看着段扶安毫不留情的背影,隔着屏风,莲蓬依稀可见段扶安躺下休息的身影。莲蓬有些失望地起身离开。


    “将门带上!”


    行至门口,还能听到段扶安的冷漠的吩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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