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个答案叫陆宴愣在了那里。
贺芸很是得意,“你一定是因为强迫症才每日练剑的吧?也是因为强迫症,每日都几乎同一个时间醒的。”
除此之外,贺芸还举例了好多,陆宴喜欢的颜色,喜欢用的饭菜。
陆宴:“是这样。”
贺芸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海面上的□□船只颠簸,贺芸一个踉跄直接扑在了陆宴的怀里。
贺芸被陆宴抱着,她还攥着陆宴的衣袖。
陆宴的心砰砰的跳着。
贺芸站稳之后,帮陆宴他衣裳上自己刚刚紧握的地方,专注又认真,“好了。”
陆宴:“谢谢。”
贺芸好奇的问道:“你在船上也要练剑么?”
陆宴:“我可以克制,能克制的。”
贺芸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叫陆宴又在心里说了一声克制。
——
贺芸和陆宴同住,两人都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睡在塌上的。
船上就算在豪华,也有一张塌,可是这塌看起来太小了。
陆宴拿着在铺着被褥。
铺好了以后,陆宴见被贺芸弄得有些乱的被褥,板着脸过去顺便帮贺芸一起收拾好。
这次贺芸原本是要带着书巧一起的。
书巧临时崴了脚,贺芸便叫她休息。
自幼跟在贺芸身边,她用的习惯的丫鬟一共有四个,其中一个嫁人,还有两个,一个去庄子上帮贺芸做事了,还有一个晕船。
其他的丫鬟贺芸也不习惯,和陆宴带着的人也没什么区别,干脆一个都没带。
贺芸到了船上,又不愿意叫那些人近身伺候。
屋内是乱了一些。
陆宴:“早些歇着吧。”
夜里风浪有些大。
贺芸躺在床榻上睡不着。
贺芸翻了个身,只见陆宴躺在榻上好像翻个身就能掉下来一样。
反正贺芸是吃不了这个苦的。
贺芸:“陆宴,你睡着了么?”
陆宴:“没有。”
贺芸有些纠结,她小声说道:“你上来睡吧。”
陆宴没有立刻回答贺芸,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些。
贺芸挪动了一下,睡在靠里面的位置。
床很宽敞,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两个人都不用吃苦委屈。
听着悉悉索索的声音,贺芸有点紧张,又很快舒展开来,她紧张什么,她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就算要紧张,也是陆宴要紧张才对。
陆宴躺下后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陆宴一点也没有挤贺芸,他神经紧绷着。
陆宴想问贺芸谁没睡着,就听到了贺芸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贺芸的睡姿不是很老实,陆宴是知道的。
睡了一会,贺芸直接把腿搭在了他的身上,他一动不敢动,只有十指紧紧攥着。
又过来了一会,贺芸干脆抱住了陆宴,还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陆宴听到了贺芸在说梦话,声音软软糯糯的。
贺芸:“山楂。”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芸又滚到了床榻里面继续睡了。
外面天色都快大亮了。
贺芸睡到了日晒三杆起来,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如此。
睡醒后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她和陆宴同塌而眠,按照陆宴的作息,他应该早就醒了。
贺芸推开窗户开着外面的海面,海风吹来,贺芸欣赏了一会外面的美景。
贺芸要叫人打算洗漱了,才看到屋内的桌子上有一盘山楂。
贺芸盯着山楂看了一会儿。
陆宴回来,贺芸还没洗漱,她发髻松松垮垮的,一张脸白皙莹亮,仰起小脸和陆宴说道:“我昨天想吃山楂了,没想到醒来以后就见到山楂了。”
陆宴拿起一颗山楂,有点酸。
贺芸:“怎么会有山楂呢?”
陆宴:“中途靠岸,下面的人买的,我看见新鲜就拿了一些过来。”
贺芸也尝了一颗,她被酸的一张脸皱巴巴的。
陆宴动作很快给贺芸的嘴里塞了一颗蜜饯,这才中和了酸味。
贺芸:“我要喝水。”
陆宴要给贺芸倒水,他又停下动作问道:“什么水?”
这茶壶里面是茶水。
贺芸:“蜂蜜水。”
过了一会儿,陆宴拿了蜂蜜水回来。
贺芸喝了蜂蜜水以后才想起来还要洗漱这件事情。
过来伺候贺芸的丫鬟,贺芸嫌弃发髻梳的不好看。
有点太清雅了。
会梳头发的丫鬟晕船没敢来伺候,又担心惊扰了贺芸,是找了其他丫鬟过来告罪的。
过来给贺芸梳头发的丫鬟,显然不太专业。
贺芸拿着小铜镜看了许久。
贺芸问陆宴,“好看么?”
对于贺芸来说略显清雅的发髻,但是也衬的她清雅艳丽,贺芸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发髻。
她想要重新梳一个发髻。
陆宴:“好看。”
贺芸:“我不太喜欢这个。”
对着小铜镜,贺芸略微有些苦恼的样子。
陆宴问道:“我帮你梳?”
贺芸:“你帮我梳?”
坐在梳妆台前,贺芸的眼眸都是好奇。
好奇陆宴竟然会给她梳头发。
贺芸:“你真的会给我梳我之前的发髻么?”
陆宴:“我试一试。”
陆宴的手指修长又灵活,他站在贺芸后面神色专注的帮她梳发,动作轻柔又小心。
贺芸一开始还是好奇,后来就看着自己的簪子,无聊了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陆宴:“好了。”
贺芸睁开眼,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她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发髻,眼里都是惊喜。
这还真是她之前习惯梳的那个发髻!
贺芸:“你怎么会的?”
陆宴:“有几日看到你的丫鬟在给你梳妆,就记下了。”
贺芸惊讶陆宴的记忆力。
贺芸:“你这记忆力,不做读书人可惜了。”
贺芸的阿弟就总是羡慕陆宴这种记忆力惊人的人。
他记忆力普通,又要读书,别人很快就能记下的,他要背好久才能记下。
对于他来说,读书真的是苦读了。
贺芸是看到书就打瞌睡。
记忆力和她弟弟也差不多,贺芸又总是习惯和他说,自己记忆力比他好一点。
搞得贺芸的阿弟总是羡慕的看着她,贺芸则是得意极了的样子。
陆宴抿了抿唇,还没多想,陆宴已经拿着簪子递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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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这支呢,好不好看?”
陆宴:“好看。”
——
给陆芸梳发的丫鬟很难受,好不容易用了银子才得到这个机会,没想到上了船以后竟然都没见到陆芸。
嬷嬷来找她,她更是忐忑极了。
嬷嬷意味深长,“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运气。”
拿了银子给她,嬷嬷开口说道:“你这晕船,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吧?”
丫鬟还有些茫然,反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是,晕船不敢惊扰了主子。”
和她同住的丫鬟回来以后,她打听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将军给夫人梳了发髻。
她当即内心惊涛骇浪,也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段时间需要一直晕船了。
但是她确实是有些晕船的,现在就有些很想吐。
想着嬷嬷给的打赏,有了这些银子,她回去以后都能风光嫁人了!
这样一看,夫人是恩人啊!
——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贺芸:“你说,太子现在已经到了么?”
陆宴:“没到。”
贺芸问道:“你怎么知道?”
太子是个有些贪图享乐不愿意委屈自己的。
叫他快马加鞭,不太可能。
贺芸:“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对不对?”
陆宴不说话,贺芸也不在意,她正忙着看着自己的话本子呢。
这些话本子,是船靠在码头的时候,贺芸派人去买的。
贺芸把话本子合上,跑到了榻上。
和将军府不同,塌很小,两个人坐在一起显得靠得很近。
陆宴动作熟练的帮贺芸把裙摆整理了一下,又随意拿了一颗蜜饯给他。
贺芸总想要吃蜜饯,陆宴如今随身携带着这些。
贺芸已经趴在窗户前了,她指着外面说道:“看,是彩虹。”
贺芸笑颜如花的看着外面的彩虹,陆宴淡笑着看着贺芸。
——
船终于靠岸能够下船这天,贺芸显得格外的兴奋。
她站在甲板上,指着远处。
陆宴看着贺芸有些歪了的流苏簪子伸出手帮她正了正。
贺芸:“我们要到了!”
陆宴扶着贺芸下船,贺芸踩到了地面,这种感觉叫她倍感踏实。
看着江南的风光,贺芸目不转睛。
陆宴陪着贺芸逛着,一直到贺芸累了,两个人这才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宅子。
这宅子是陆宴的,只是很少会来住。
两人一进宅子,贺芸又精神了。
花园里面花团锦簇,贺芸提着裙摆便扔下陆宴小跑过去。
太子惊喜的叫道:“陆宴!”
贺芸的笑容淡了下来。
陆宴原本看着贺芸唇角的淡笑也彻底消失了。
太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听说你来了,我立刻便过来了!”
陆宴:“........”
陆宴下意识的看向了贺芸。
知道贺芸是陆宴的心上人,太子对待贺芸态度则是更加的温和,轻声细语的说道:“我和陆宴的关系,你不必多礼。你只把自己当成是我的嫂子便好了。”
跟着你都要被流放,谁要做你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