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
那一瞬间陈逍想了很多,从身后那玩意是人是鬼到盛世山河没打恐怖tag还是其实打但他没看见——这玩意怎么还上手了!
冷幽幽的香气一瞬间盈鼻,浓烈得陈逍差点喘不上气。
很诡异的触感,枯树芯子一般得坚硬,略微粗糙,但很烫,从后颈一路往下滑,严丝合缝地贴上颈骨,灼得皮肤都微颤。
又歹毒,又爱怜。
歹毒在于陈逍能感受到这只手很用力,五指张开,恨不得将他整个脖子都掐在掌心里,爱怜则……啧,兄弟你好给,这是一种很亵渎,很审视的摸法,好像在掂量轻重,检查手感。
刀刃紧贴手腕,陈逍不知道该不该刺。
他脖子长得不错,后背也秀色可餐,但这不是对方一直往下摸的理由!
“徐侍郎!”陈逍忍无可忍。
手的动作一顿。
他没感觉错,徐知昼现在整个人都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贴近。
倘若他没发现的话,徐知昼要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贴近他多久?
“你为何在我房中?”徐知昼平静地抽回手。
“你,”陈逍眸光一转,理直气壮,“你将两间房修得一模一样,谁知道这是你的卧房。”甚至连陈设都一模一样,知道的说是徐知昼的卧房,不知道还以为徐大人走火入魔在自家后宅修了个迷宫呢。
徐知昼平淡地哦了一声,“那么还请逍公子回去。”
正常人被别人闯入卧房休息,要么恼怒,要么惊慌,徐知昼两者都不是,非但不是,还在他身上摸了好几把才松手,简直把有鬼写在了脸上。
陈逍手腕一转,一把扯住徐知昼的袖子,“侍郎大人还未告诉我怎么将卧房修成这样。”
徐知昼微微笑,“我为何要告诉你?”
陈逍理所应当,“我想知道。”说着,手指愈发用力,把徐知昼的袖子一寸一寸地往掌心里卷,轮椅轱辘作响,好像袖子的主人也被迫往他的方向来,明媚的桃花眼一转,三公子扯着徐侍郎的衣袖,软着嗓子膈应人,“徐侍郎,好大人,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嘛~”
之前十几周目他都靠这个法子问出不少事,徐知昼最厌烦他撒娇撒痴,故意做小伏低的样子,每次都眉头紧皱,话说得要多快有多快,说完立刻就走,估计是去沐浴更衣。
果不其然,听他一个字九转十八弯,徐知昼呼吸都沉了,言简意赅,“前些年我遇到一位大师,”眼睫压下,因为过于黑,以至于浸出了点冷意,“他告诉我,此法有益于官运亨通,万事大吉。”
我瞅着挺不吉的。
陈逍腹诽,这是什么大师啊,怎么出的主意如此邪气?
但转念一想陈逍表示理解,徐知昼年纪轻轻就身居刑部侍郎压力可想而知,拿这法子当慰藉除了吓【别】人也无害处。
遂无趣地松了手,“我还以为侍郎大人怕人刺杀弄出来的别居呢。”
徐知昼弯眼,柔声细语,“除了逍公子还有谁会害我?”
陈逍毫不愧疚,“真不好意思。”
“无妨,”徐大人善解人意,“下次动手时记得一击即中,”他话音里满含笑意,手指轻轻地落在陈逍侧颈,一点,“向这。”
滚烫的触感转瞬即逝,陈逍后颈一麻,活似被蜘蛛咬了一口,他猛地往后躲,“多谢徐侍郎指教。”
徐知昼笑,“客气。”
他去点蜡烛。
但马上陈逍就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你方才摸我作甚?”
“轱辘——”
轮椅一转,徐知昼点烛火的手顿住。
旋即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噗嗤一下,幽蓝的火苗从竹筒中吹出点燃烛芯,火光微微摇曳着,映在徐知昼脸上。
“哦?”他侧头,且明且暗。
陈逍大咧咧地坐在床边,“你摸你通房爱妾呢?”
“我没有通房,也无妾室。”
陈逍无语,这是重点吗?
徐知昼望向陈逍,黝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锁在他脸上,“你身上有别的味道,既在我府中,当守我的规矩。”
他越一本正经,陈逍越想逗他,“那么敢问侍郎大人,将我调教好了,所为何用啊?做通房爱妾?”
陈逍都做好徐知昼懒得搭理他的准备了,不料下一秒,徐大人抬着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也不是不可。”
陈逍被呛了下。
看来炼狱模式增长得不止难度,还有徐大人的脸皮!
徐知昼神色平平地看他。
陈逍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我聘金可是很贵的,怎么说也得是……”徐知昼还在看他,凝神静听,竟是极专注的模样,陈逍伸出五指,“倾国之数。”
徐知昼:“嗯。”
“嗯是什么意思?”陈逍起身,踱到徐知昼面前,垂下头,低低一笑,“你应了?”
笑声混杂着热意蹭过耳垂,徐知昼长睫微阖了下,脸上丁点波澜也无。
“逍公子,你很闲?”
“闲的是大人你,非要将我弄来。”陈逍嬉皮笑脸,贴得更近了些,“大人,你今日走得匆忙,叫我好生思念。”
徐知昼不动声色,“哦,本官荣幸之至。”
下一刻,衣料擦磨,刷拉作响。
“!”徐知昼搁在扶手上的手倏然攥紧。
陈三公子单膝跪在地上,两条手臂自然地搭上轮椅扶手两头,仰着脸,盯着徐知昼的脸看,是个落入旁人眼中,到了轻浮放荡地步的姿势。
偏偏,他的表情又真诚到了极点,一张俊俏的脸乖顺地扬起来,花似的停在他膝边,伸手便可采撷。
“做什么?”徐知昼听到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喉间生生挤压出的。
陈逍理所应当,“烛火太暗,我看不清你的表情。”
徐知昼此人谨慎沉稳,滴水不露,若想打探点消息只靠嘴问可不行,还需一眼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通过须臾之间那点表情变化来判断真假。
陈逍倒不觉得自己不对劲,先前他和徐知昼救灾时挤在一张榻上半个月,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可顾虑的。
他好体贴,体贴得叫徐知昼简直生出了几分恨意。
陈逍的脸抬起,露出截漂亮纤细的颈线,他还是小公子,未受过一丁点苦楚,皮肤细腻得几乎能凝聚出珠光。
近在咫尺。
近、在、咫、尺!
只需要伸手就能扭断他的脖子,让他再也不能离……“徐侍郎?”
徐知昼猛地回神,后颈竟浮出了一层冷汗。
他朝着还笑得没心没肺的陈逍也露出个微笑,“怎么?”声音放得轻柔,只是平白无故地透出三分哑。
“大人今日去刑部那般着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方才那股灼得徐知昼发疼的热意缓缓冷却,“并无。”
后者眸光流转,圆润若琉璃宝珠,“侍郎大人知道我胆子小,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恐怕会彻夜难眠,夜不能寐,大人,好大人,你且告诉我两句,我保证绝不透露半个字。”
半晌,徐知昼道:“你说什么?”
徐知昼竟然走神了!
陈逍猛地直起身,“我说……”
还没说完就被徐知昼截断,“听到了,只是刑部之事关乎公务,告诉你是在害你,”陈逍满目幽怨,他微微笑,“近日不太平,你尽量不要出城,若是有要务,”他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就差人陪你同往。”
陈逍接住,只听叮地一声,眼前立刻窜出三行小字,【物品名称:令牌。
价值:暂不可衡量。
物品简介:凭此可调动徐府府库、人员等,见之如见主人。】
哦豁!陈逍惊叹。
虽然不是隐藏道具,但徐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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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相当于把整个家底都给他了。
好兄弟,陈逍满心感动,恨不得冲上去给徐大人一个深深地爱的抱抱,可他还记得徐知昼有洁癖,故遗憾作罢。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多谢侍郎大人,大人你对我真好,我感激非常,一定好好改造,争取,”他老毛病又犯,“做徐大人通房宠妾。”
徐知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似乎忍耐到了极致,伸手点了点房门的位置。
陈逍麻溜滚蛋。
此刻夜风翻飞,灯笼唰啦作响,地道还是那么诡异,可这一切落入陈逍眼中俨然是不一样的风景,令牌在他指根上晃来晃去。
陈逍大步迈入甬道。
徐知昼说不能出城,陈逍思绪疯狂流转,他不会无故提起,城外必有端倪,也许,牵动了整个刑部的人此刻就在城外藏匿。
真危险啊。陈逍在心中啧啧,靠着地图在甬道七拐八拐,成功回到了自己房间,环视一圈,果真一模一样。
在入睡之前,他朦朦胧胧地冒出个想法,徐知昼为何将宅邸修建得如此诡秘,当真只是为了风水之说吗?
想不通。
他把脑内关于徐知昼的设计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确认徐大人的确没点迷信这个debuff,陈逍叹了口气,又免不得生出种越挫越勇,难道真叫他打出了什么隐藏支线?
陈逍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浑圆,直到——眼干眼涩,才不甘心地阖上眼,一掀被子,睡觉!
翌日。
陈少爷出城,至于为什么要出城,当然是徐知昼说近来时节不太平,他要去城外寺庙祈福保平安啊,阿门。
陈逍双手合十,极其虔诚。
寺庙内烟香袅袅,使他艳丽非常的容颜也多了几分沉静——如果忽略他臂弯里那把锄头的话,想必会更加出尘。
昨天晚上系统被针扎了一样地鬼哭狼嚎,【提示,城外护国寺枫叶林内有未收录道具。提示,城外护国寺枫叶林内有未收录道具。】
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破土动工,陈逍先花了二钱银子毕恭毕敬地上了三柱香,然后才扛着锄头扬长而去。
他特意在护国寺外的长街小摊上逛了大半日,至天光暗淡,方施施然入枫叶林。
此林名转生林,种着百顷红枫,此刻正值春日,树叶业已繁茂,随风刷拉作响,“叮当——”铜铃颤动,铃声清幽,在这阒然无人的林中显得格外诡魅。
据说转生林内埋着几百具无主尸骸,都是好心信众出钱安葬的,因为草木繁茂,又承接了一部分乱葬岗的功能,连白日人都很少,何况夜晚。
陈逍满意地打开地图,拖着锄头往地图上闪光的位置走。
“我不过奉命办事,你们为何要穷追不舍……”
陈逍耳尖一动。
他定睛望去,只见远远地似乎有几个模糊的影子,但与树影重叠看得不算清晰。
他这是触发新剧情了?
陈逍掂量着自己的锄头,可他还没有去挖隐藏道具呢。
那是个沙哑至极的男音,悲怆道:“王上凉薄至此,兔死狗烹,你们就不怕我的今日是你们的来日吗?”
让他看看道具埋在哪,啊,正前方,百步开外,正在那伙人脚下。
对面人道:“废话少说,你既承了主人的恩惠,便——谁?!”他猛地转头,厉声喝问。
与此同时,三个人影倏然逼近,真可谓风驰电掣,踏草无痕,不过喘息之间便已到了陈逍眼前。
为首者迅速打量了一番陈逍,见他面无惧色,不知是太胸有成竹还是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位朋友,来此作甚?”
却根本不要陈逍回答,手中锋光一闪,直取他命门!
“砰!”
金石交接。
陈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武器”被切嫩豆腐一样地落到地上。
“我的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