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璟府,一家会所式茶餐厅,闹中取静,环境优雅,茶点精致美味。
银色库里南停在餐厅门口,副驾车门打开。
危清雨从车里下来,抬头看向金字红底的牌匾。
笔走龙蛇的草书体,大气飘逸。
她欣赏地点了点头,正要往餐厅走,突然被容沉搂进了怀里。
“你干嘛?”她吓得急忙推他,“万一被熟人看到了怎么办?”
桃花眼倏然一眯,男人低头压下,眼神幽暗地看着她,语气明显带着不悦:“你说该怎么办?”
危清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心只想着不能在外面跟容沉拉拉扯扯,因此当容沉问出“你说该怎么办”这句话时。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赶紧松开,我们各走各的,千万不要被……”
话没说完,她被容沉吻住了。
男人的吻带着强势霸道的占有欲,将她整个嘴唇包裹住,又狠又急地吮咬。
危清雨瞪大眼,双手推着他胸膛激烈挣扎。
容沉没有深吻,只是含着她唇瓣泄愤般吮了几下。
危清雨抿了抿被他吻得发麻的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满脸委屈。
容沉什么都没说,继续把她搂在怀里,大步走向茶餐厅。
二楼,优雅宽敞的豪华包厢。
危清雨坐在沙发上,抿了抿唇,小声问:“你不怕被熟人看见吗?”
容沉拎起白瓷壶为她倒了杯红茶,语气淡淡道:“哪个熟人?”
危清雨垂眸看着杯中红亮的茶汤,声音细细的,奶猫儿般说道:“同时认识我们的人。”
主要是容家那些人,只是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她相信就算她不说,容沉肯定也能懂。
然而容沉往椅背上一靠,下巴微抬,神色冷傲地回了句:“看到了又怎样?”
危清雨:“……”
什么叫看到了又怎样?
他们这样的关系,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危清雨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抿了抿湿润的唇,温温柔柔地回道:“最好不要让熟人看到,不然对你、对我都不好。”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危清雨决定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她抬起头,对上容沉深邃幽冷的眼睛,咽了咽唾沫,鼓足勇气说:“游轮上发生的事,确实是我的错。尽管当时我是因为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做出那种荒唐事,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为自己辩解,也不推卸责任。”
“你不甘心,想让我偿还,我能理解,也接受。但是我们这种情况,不能让人知道。偿还完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可以吗?”
粤式茶点端了上来,丰盛精致,一看就很好吃。
容沉夹起一个皮薄透亮的虾皇饺,放入她面前的碟子里。
“吃饭。”
危清雨看了他眼,对上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心尖一颤,不敢再多问,只能拿起筷子,安静吃饭。
她嘴里的虾皇饺还没吞完,容沉盛了一碗鱼片粥放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一个酥软浓香的豆豉凤爪。
看着桌上精致可口的流沙包、椰汁糕,以及一大杯常温的杨枝甘露,危清雨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因为这些都是她喜欢吃的。
“谢谢。”她小声说。
容沉:“不客气。”
吃完饭,危清雨擦了擦嘴,水汪汪的大眼看看着他,柔声问:“刚才我说的,您同意吗?”
容沉伸手为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等你偿还完再说这些话。”
危清雨抿了抿唇,忍着羞耻开口:“那我们现在就赶紧……”
话说一半,看着容沉欲笑不笑的脸,危清雨说不下去了。
“赶紧什么?”男人轻轻勾了下嘴角,笑得很欲很撩。
危清雨感觉脸烫得快烧起来了,她红着脸垂下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做那个。”
“哦。”男人身体倏然前倾,近距离看着她羞红的脸,食指勾起她下巴,嗓音沉沉地说,“可我现在没欲望,怎么办?”
危清雨:“……”
看着小姑娘呆呆的可爱模样,容沉起了逗弄的心思,拇指压住她唇瓣用力一揉,嗓音沉哑道:“但是如果你主动……”
不等他说完,危清雨红着脸打断:“你想得美!”
她站起身就走,只是刚绕过桌子,便被容沉一把拽入了怀里。
“你干嘛?”危清雨挣扎了下,没挣得开,在他胳膊上打了下,“你放开。”
容沉把她横抱在腿上,用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声音低沉地问:“吃饱没有?”
危清雨低垂着头,轻声回应:“吃饱了。”
“可我还吃饱。”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男人眼神灼热地看着她,“乖乖,我还饿着的。”
危清雨指了指桌上的早点:“那你接着吃。”
男人低头压下,在她雪白细嫩的颈上轻轻咬了口,声音低沉嘶哑:“喂我。”
-
从茶餐厅出来,危清雨横着手臂挡在身前。
容沉手臂一伸,再次将她搂入怀里。
危清雨用力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干脆将头埋进他怀里,用他的身体来遮挡。
容沉见她不再抗拒,甚至还主动往他怀里钻,心中一喜,大手下滑,搂住了她腿,手臂发力往上一提,轻松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危清雨吓得急忙环抱住他脖子。
容沉单手抱着她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
危清雨低头看了眼衣服,脸上的热度不减。
她咬了咬唇,抽出几张纸擦拭衣服,然而一碰到就被刺激得抽了口气。
狗男人吻得太狠了,又吻又咬,仿佛要把她吞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脑中闪过容沉吮吻她的画面,男人在吻她的时候,眼睛沉沉地看着她,极具技巧地用舌头挑逗吮吸。
一想到那个画面,才消下去的酥麻痒意又冒了出来,痒得她呼吸都乱了。
容沉接完电话坐进车里,一偏头,看到小姑娘脸颊潮红,眸中春水荡漾,再一看她衣服上的湿痕,刚压下去的燥劲儿再次窜了起来,燥得他想不顾一切要了她。
但他知道还不能,还不到时候,还要再等等,得等到小姑娘喜欢上他。
强行克制着吻她的冲动,容沉转身拿起后座上的西装外套,丢到了她腿上。
危清雨抬起头看他一眼:“谢谢。”
车子发动,驶离餐厅。
危清雨将容沉的西装外套盖在身上,背靠住座椅,正打算眯一会儿,刚闭上眼,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容轩打来的视频电话,吓得立马点了挂断。
容沉本来不知道是谁打给她的,但是看到她慌乱的眼神,心里便有了答案。
“怎么不接?”他淡定地问。
危清雨没隐瞒,实话实说:“是容轩打过来的。”
容沉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头:“以后离他远点。”
危清雨没好气地回道:“你怎么不让他离我远点?”
说得好像是她整天缠着容轩一样,危清雨有点不高兴。
容沉:“好,我知道了。”
危清雨听着他冷淡的语气,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她心里闷闷的,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她继续靠住椅背,再次闭上了眼睛,手机又响了,还是容轩打过来的。
危清雨再次挂断,这次挂了后,她赶忙给容轩发了条文字消息。
【你别打了,我在图书馆,不方便接电话。】
很快容轩给她回了过来:【那行,中午我去接你。】
WY:【你别来,我中午跟室友约好了吃火锅。】
军中野哥:【我晚上去接你。】
WY:【晚上我也没空。】
军中野哥:【危清雨,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危清雨没回他,将手机熄屏放在了腿上。
军中野哥:【我马上去接你,你收拾下赶紧出来。】
车停在了南城最繁华的寰宇广场前,容沉伸手拿起她腿上的手机。
危清雨吓得一把抓住他手臂,语气急切地说:“你别乱回消息。”
容沉:“跟他说,你有男朋友了。”
危清雨:“好,我说,你快把手机给我。”
容沉:“语音说。”
危清雨接过手机,给容轩发了条语音:“容轩,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容家。
容轩听完危清雨的语音,气得骂了声“操”,用力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愤怒的发泄完,他又赶忙捡起来,直接给危清雨打语音,却发现被危清雨删除了好友。
危清雨在容沉的逼迫下删除了容轩,删完后,她放下手机,偏头看向容沉,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当时你亲口说的,下了船,过了大洋彼岸,一夜荒唐随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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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你说我们往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那夜的事也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说完后,她看着容沉,而容沉也在看着她。
男人的眼神很沉很暗,深渊般凝视着她。
“危清雨。”容沉伸手抚摸她脸,声音低沉磁性,“我不是好人,更不是一诺千金的正人君子。况且那些话都是在床上说的,你怎么能信呢?”
危清雨:“……”
容沉收回手,重新发动车子,开进寰宇大厦的地下车库。
直到车停稳,车门从外面被拉开,危清雨才缓缓回神。
她简直不敢相信,容沉竟然会说出这种无耻的话,但好像又没什么奇怪的。
这男人向来离经叛道,亦正亦邪,从不按常理出牌。
容沉弯身探入车里,为她解开安全带,单手挡在车门顶上,防止她下车时撞到头。
他动作自然熟练,仿佛早就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哪个大佬做过保镖,然而他自己就是大佬。
危清雨从车里下来,道了声谢。
容沉伸手一搂,把她搂在了怀里,搂着她进入电梯。
他伸手按了“1”,电梯很快到达。
寰宇大厦一层,整层全是金饰玉器。
灯光下,透明玻璃柜里摆放着的金银珠宝、翡翠玉器,散发出奢华贵气的光芒。
容沉搂着危清雨走到一家老字号黄金专柜前,指了指一条做工精湛的长命锁,又指了指一个雕花手镯,对柜员说:“把这两样拿出来。”
柜员愣了下,连忙应道:“好嘞。”
容沉接过金手镯,戴在了危清雨的手腕上,大小正合适。
试完手镯,他将长命锁挂在危清雨的脖子上,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危清雨:“……”
“我这样出去,不会被抢吗?”她一脸认真地问。
容沉难得笑了下:“有我在,你怕什么?”
语调从容霸气,却一点儿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吹牛逼,因为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单单“容沉”二字,就已经能震慑住一大半的人。
整个南城,没人听到容沉不畏惧三分。
“结账。”他拿出卡,递给柜员。
柜员从没遇到过这么爽快的顾客,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买了黄金手镯和长命锁,容沉又带着她去买衣服。
“这件不行,颜色太暗了。”
“领口太低了。”
“高腰的不行,太露了。”
“裙子太短了,不行。”
危清雨干脆不试了,气哼哼地坐在了沙发上。
容沉拿起一条裙子,递给她:“试试这件。”
危清雨看着中规中矩的白裙子,顿时感受到了被强势掌控的窒息感。
她不由得想起容轩和她吐槽过的那些事,说他小叔容沉有多么多么可怕,掌控欲有多么多么强。
当时她还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这样一个掌控欲强到变态的小叔。
结果现在好了,这个掌控欲强到变态的男人,直接以她“男朋友”的身份管控她。
危清雨被赵晴强势严厉地管了十八年,终于挣脱囚笼,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儿,她不想再被另一个人管。
“不!”她头一扭,态度强硬地拒绝,“我不喜欢这条裙子,不想试。”
容沉把裙子塞到她怀里,语气宠溺却强势:“乖,去试一下。”
危清雨把裙子扔到沙发上,仰着头看他:“我说了不喜欢。”
容沉屈膝蹲下,摸了摸她头,哄孩子般的语气:“宝贝,这条裙子适合你。”
危清雨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正要走,却看到容临搂着一个女孩朝这边走来。
心脏狠狠一跳,来不及多想,危清雨拿起裙子快速冲进了换衣室。
她刚进入换衣室,容临搂着女朋友走进了店里。
看到容沉,容临愣了下,笑着说:“小叔,您怎么在这里?”
躲在换衣室的危清雨,紧张地揪住衣服。
她不知道容沉会怎么回,但是根据容沉狂傲的性格,大概会回“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这种话。
却不料听到容沉淡定地回了句:“陪女朋友买衣服。”
危清雨咬了咬唇,想死的心都有了。
容临惊讶得瞪大眼,一脸兴奋地问:“小叔您有女朋友了?”他转着头四处看,“婶子呢?”